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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長途飛機很累,一路波折不說,他還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時差的差別也沒有好好倒好。
本應(yīng)該是倒頭就睡的,但就是睡不著,心里燥的人有熱意。
在陽臺一直吹風(fēng),看到隔壁燈一直關(guān)著,想著大概對方睡得很好吧。
阮斯然:“……”
他站在陽臺前,看著天色漸明,星空慢慢隱退,在接近六點時,才回屋睡覺。
而那句“記得想我”,仿佛一個魔咒,他真的在夢里夢到了她。
她一身紅衣,笑得又嬌又媚,慢慢走向他。
夢里她像個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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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唯一睡得非常好,一覺無夢,醒來就到下午一點多了。
醒來第一時間,她給阮斯然打了個電話,發(fā)現(xiàn)沒有人接,自己就先去洗了個澡。
洗完澡之后,又打了一通,發(fā)現(xiàn)還是沒接。
趙唯一跑到陽臺,去偷看那邊的情況,受視角限制,只能看到客廳的一小部分。
觀望了好一會,沒看出來阮斯然到底是沒睡醒,還是已經(jīng)出去了。
準(zhǔn)備回去吃點面包時,余光瞥到了人影。
趙唯一開心一笑,直接去敲阮斯然的門。
冷水澆頭,寒氣透著皮膚直達心口,把阮斯然那些夢里的躁意與畫面都壓了下去,轉(zhuǎn)而是一陣無奈的嘆息。
阮斯然把水關(guān)上,用手捋捋下短發(fā),水滴從額角沿著下頜輪廓慢慢下墜,隨著他的胸口呼吸起伏不斷。
這個夢太荒誕了,他想。
可是又太過清晰,清晰到一閉眼就能浮現(xiàn)夢里的畫面,身體永遠(yuǎn)先一步的有所反應(yīng)。
阮斯然皺眉,那雙清冷湛黑的某像一團墨,所有情緒都掩蓋其中,他垂眸,看不清神色,又打開了冷水。
直到門外越來越響的敲門聲才讓他突然清醒過來,因為叫名字的人的聲音和夢里有些相似,他淋著冷水,慢慢睜開眼,還有絲恍惚。
夢里她的聲音很軟很輕,像一只撒嬌的小貓,時不時在他后背撓兩下。
而現(xiàn)實里,她似乎敲門又一會了,有一些不耐煩,聲音也越來越大。
他快速洗完,隨便擦了擦,準(zhǔn)備出去開門的時候,又拐到臥室套了一件外套才去開門。
“待會一起吃飯吧。”
她站在門口,白凈的臉上堆著笑。阮斯然看了一眼她還沒吹干的頭發(fā),以及胸前被發(fā)梢水滴洇濕的領(lǐng)口,猜她大概和自己一樣剛洗完澡。
視線往下掃到那雙筆直白細(xì)的腿時,阮斯然眼眸暗了幾分,仿佛夢境里的人影重合。
濕漉漉的頭發(fā)像夢里她被汗水打濕,弓起身子向自己求饒時的樣子,而那雙腿,他記得他是掐著……
見他沒反應(yīng),趙唯一伸手戳了戳他,喊他的名字:“阮斯然?阮斯然?”
阮斯然恍然回神,看到她的眼睛,又不自覺掃到她脖頸出下滑的水滴,停頓幾秒后,直接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扔到她腦袋上。
“趙唯一,穿好衣服。”他清了清嗓子,側(cè)過視線。
趙唯一把自己從外套里扒拉出來,頭發(fā)更亂了,“我不是擔(dān)心你出門了嗎?剛剛給你打電話打了好一會都沒人接。”
趙唯一仔細(xì)打量他,明白過來:“你剛剛在洗澡?”
阮斯然聽到她給自己打電話,才意識到自己可能把手機靜音了,在沙發(fā)上找到了手機,看了眼手機上有她打的幾通未接來電。
“嗯,可能沒有聽見。”
“那你洗澡比我久。”趙唯一走進來,無意地感慨了一句。
畢竟她醒來就給他電話了,洗完澡又打了,他居然現(xiàn)在剛洗完澡。
看來是精致男孩了。
聽到她的話,阮斯然身體僵硬一瞬,拿著手機張嘴準(zhǔn)備說什么,手里的電話就響起。
趙唯一扶著旁邊的椅子,沖他歪頭一笑,用手指了下門口的電梯方向:“我留的你電話,大概是外賣到了。”
阮斯然接通后,果然是外賣打來了,問他電梯沒有卡送不進來,外賣怎么辦。
趙唯一坐到餐桌的椅子上,雙手搭在椅背上,撐著下巴,提醒他:“你可以讓他把外賣放電梯,我可以直接去電梯口拿就好了。。”
阮斯然掃了一眼她還沒干的長發(fā)、松垮隨意的衣服,以即使套上外套也可以從寬大領(lǐng)口清楚看到的鎖骨,和外賣員道:“我馬上下樓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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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唯一點的不是很多,兩碗粥,還有一杯豆?jié){,油條包子以及蒸餃,量不斷多,但種類豐富。
阮斯然拿到外賣后,趙唯一幫忙在餐桌上擺盤,問他要吃什么。
他的外套很大,套到她身上的時候,她要把袖子挽到小臂關(guān)節(jié)處,而由于肩膀比她寬厚不少,外套在來回的擺弄食物中,從不受力的肩膀一側(cè)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