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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親昵的玩笑又像委屈的抱怨。
但無論哪種,都顯示出兩個人關系的與眾不同,輪到旁人眼里就是撒嬌告狀的女朋友。
“我哪有兇你?”鄭佩音被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激得直接懟了回去,“我就關心一下你和……會長的關系,頂多算八卦了一點,怎么就兇了?”
趙唯一“哦”了一聲,平靜又略微些嘲諷的開口:“你們讀書人的咄咄逼人不叫兇,叫什么?”
“親切的問候?”
這話一出,大家噗嗤一笑,鄭佩音氣得臉色發青,礙于場合沒有發作。
阮斯然眼角也彎了幾度,帶了零星的笑意。
趙唯一的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她扭頭去看阮斯然,就見到他眉梢快褪去的笑意。
生動的如同雪山下的一枝綠椏,珍貴卻也矚目。
她頓了下,歪頭笑著問他,“對啊,會長大人。不然你說說,”
“我們是什么關系呢?”
眼睛飛快眨動幾下,暗示明顯。
懂我的意思吧?
阮斯然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頭。
她眼里明晃晃的笑意就像一個偷腥的貓,在伸著爪子暗暗得意。
“什么關系?”他重復一聲。
趙唯一和鄭佩音都在看他。
阮斯然一本正經地看著趙唯一,思索片刻道,認真地說,“好像——”
“沒什么關系。”
看著她期待的小眼神,不知為何起了點捉弄的小心思。
趙唯一忽然就笑了,他說的是實話,他們本來就沒什么關系,最多是臉熟的路人。
她一點也沒有拆穿的尷尬,反而笑得自然,點頭附和:“是啊。”
“我們本來就是——”
“沒、關、系。”
說完發現手里還拿著準備還回去的保溫杯,輕輕晃了晃輩子,看著阮斯然笑著丟下一句“既然沒關系,保溫杯是不是也不用還了?”,施施然離場了。
沒有絲毫狼狽,反而接住了他的小捉弄,他反而有點敗下陣來。
阮斯然沒料到她這個反應,整個人眉眼都帶了幾分笑意,那雙常年無波的眼注進了一汪春水。
眾人看的目瞪狗呆。
注:單身狗的狗。
這是沒關系?
這沒關系怎么看起來更他媽像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
這沒關系我們草哥能笑成這樣?
可別說,草哥笑起來的樣子,真的難頂!很難不心動!
而得到了自己期待“沒關系”答案的鄭佩音,臉色慘白一片,這不像是兩人說的沒關系,反而更顯得關系曖昧。
*
·
趙唯一剛從大禮堂出來,就接到了張寒今的電話。
問她結束了怎么還不出來,他車停在距離大禮堂不遠處等路道上,讓她出來直接找他。
趙唯一踩著昏黃的路燈的投影沒走幾步,就看到路道上張寒今的車。
因為太顯眼了。
她走到車旁,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
車窗下拉,露出張寒今那張帥臉,“大小姐終于出來了?”
趙唯一看著走道,彎腰提醒他:“你這有點囂張吧?”
張寒今開了左車門的鎖,發動車子,“下次不停著了。今天就等你停了一會。上車,我送你回去。”
趙唯一拉開車門上車。
不遠處,出大禮堂的阮斯然和剛從院長那邊回來的副會長剛好看到這一幕。
副會長停下腳步,下意識看向阮斯然。
阮斯然也停下來。
明明還是那張臉,表情都沒變幾分,但副會長就是覺得,會長現在心情不太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