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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玉兒回了屋子,亦帶回了自己的行李,佟歡花見狀便疑了,“榮姐姐?可不可以告訴歡花發(fā)生何事兒了?”
“能發(fā)生何事,只不過,老天爺不幫你老娘,她想你睡獨鋪兒、吃獨食兒的希望可是落空了,榮姐姐我今日領(lǐng)了罰役,以后樂不樂意咱倆也得擠一鋪兒了!”
榮玉兒回過頭見米足已睡下了,“唉,這丫頭犯錯兒領(lǐng)罰了?怎弄得一身的傷?”
佟歡花輕輕擺了擺頭,“剛上完藥,睡下了……”
“她平時挺聽話吶,庫雅打的?”榮玉兒問道。
佟歡花輕輕擺手,“不是,庫雅姐姐今日跟隨內(nèi)務(wù)府買辦食材去了,米足……是我額娘打的…….”
“你額娘憑什么打她?這孩子做錯什么了?!!”榮玉兒氣憤地狠捶飯桌。
佟歡花連忙拉了她出屋子,“好姐姐,是歡花沒用,你這樣會吵醒她的,已哭了一日,這好容易身上不那么疼了才睡著。”
“你額娘作什么打人孩子?!”榮玉兒也不忍不住哭了起來。
“姐姐,那日早上,額娘給我拿了好些吃的,我叫她還回去,皇上正在長身體,這樣多不好,后來咱們四個人都出了西長房,我額娘又摔了一跤,咱們回來時那些菜品不知叫誰都啃得亂七八糟,那時米足正好在一旁掃地,我額娘非說就是米足吃的,給打成這這樣了……”
“那傻丫頭怎么不解釋解釋?她在壽廚房洗了一日豬大腸,哪有工夫偷吃那菜品!”
“大概不愿越貓越黑罷,我問她為何不肯解釋,白白挨著,她說‘解釋只會讓鄂嬤嬤知道冤枉了人,更加起氣兒認(rèn)定是她’,她干脆什么也沒說,硬挨了過去,我額娘起初還說是故意跟她犟什么的,后來大家陸續(xù)回了額娘才撒手。”
“庫雅呢?她知道這事兒么?”
“唉,米足只說她掃地時沒注意揚(yáng)了塵到鄂嬤嬤例食里嬤嬤才惱。”
“氣死我了!你那額娘!”
“榮姐姐,對不起,我竟給你們添了這么多麻煩……”
榮玉兒拍了拍佟歡花背后,“你可真夠頑強(qiáng)的……”
佟歡花回頭笑了笑,“姐姐別取笑歡花兒了,天色不早了,姐姐先進(jìn)屋睡罷,歡花想自個兒坐坐。”
“姐姐!姐姐!”沒一會兒,歡花聽見了大歡的聲音,大歡神色匆匆地跑來了西長房,“姐姐,想法子求求西主子或者皇上罷,大姨竟在鐘粹宮與安大總管吵鬧起來了,兩宮太后聽說都?xì)鈮牧耍恢獣绾翁幹盟笠倘舨换仞B(yǎng)心殿,我……我一個人怕……”
“她現(xiàn)在人在哪里?”
“她在鐘粹宮,東太后都說再胡鬧別去鐘粹宮,可大姨腿摔了,東主子仁德,允她留下養(yǎng)傷。”
“腿摔了?嚴(yán)重不嚴(yán)重?”
“摔著膝骨了,好像得多養(yǎng)一陣兒的。”
“好好好,你先回去,姐姐只能試試去。”
......
西主子在安德海的攙扶下緩緩地踱回長春宮,安德海第一次聽東太后松口要整治鄂桂香,他極不甘愿地念叨著,“娘娘,那種潑皮兒無賴,為何不治她?”
“治她什么?死罪她都夠治上個成百上千次,只是她的作用小安子你也想不明白?”
“奴才成日給那老蛤蟆糟蹋,腦子里都只剩團(tuán)漿糊了,哪里有心思琢磨她有什么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