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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想,劉轅浩確實花了不少心思和人力,打通了一道進入傲然樓的密道。而福音寺的恒緣大師透露,劉轅浩確實用福音寺全寺的人命威脅他,用后山竹屋關押君念晚,而且,君念晚每日的飯菜確實被人動了手腳。至于君念晚的說法,我還沒有問到。”
“嗯,你做得不錯。那人證物證做好了嗎?”
“必須的!我說過:保證完成任務!”蘇蘇作了個軍禮。
應炎看著她作的怪異動作,微微一笑。
又到深夜。北風呼呼的刮,卻難得的好月色。
被君念晚踹過的地方終于不疼了,好不容易入睡,今天剛剛請下人換了一床最暖的棉被,蘇蘇正享受著溫暖帶來的美夢,呼吸聲均勻,偶爾咂咂嘴,顯示她睡夢的質量。
突然,紗窗被推開,寒風從窗戶灌進來,帶走了一室的溫暖,也驚醒了蘇蘇的美夢。
“怎么了?”蘇蘇自言自語,睜開眼,看到自發打開的窗戶,腦中保存太多恐怖納人性命面畫的蘇蘇一下子被嚇得渾身發抖!?
難不成!?是冤魂索命來了?!
正這么想著,忽然,一個披頭散發的黑影借著月光倒影在打開的紗窗上,半坐著伸手拿過床邊小幾上油燈準備點燈的蘇蘇手一抖,燈油全嘩啦一聲倒在新換的棉被上。
“鬼啊!!!!”蘇蘇扔掉油燈,閉上眼睛縮在床角。
“呵呵呵呵…….”有低沉磁性的笑聲響起。
那是她日日相對的聲音!蘇蘇恐怖化成怒意,將油燈拿起來,朝紗窗后面扔去,隨之而來的還有她的控訴:“過分的玩笑就是惡意,懂嗎?王!爺!”
“你今天不也這樣嗎?和白玫說千刀萬剮之類的!”那影子在月光中晃了晃,聲音傳來。
…….她就知道,白玫不能信!
夜風灌進來,蘇蘇生生打了個冷顫,摸了摸滿是燈油的棉被,蘇蘇連生氣的力氣也沒有了:“今晚月色不錯。你的床鋪能不能借我一用?”這家伙一定是想叫她賞月。風雨無阻!
窗外影子不動。只有呼呼風聲。他久久不回答,久到蘇蘇自動腦補他一定是在想是否同意她的提議,他突然出聲了。
“蘇蘇,你是想和我同床同枕嗎?”
他話音一落,又一陣風灌進來。蘇蘇搓了搓不知是心理還是風引起的雞皮疙瘩,打著哈哈:“王爺的床,哪里尋常人能肖想的?呵呵…….”
“不是啊,好可惜,那不如同我一起,以天為被,同賞一輪明月?”
“呵呵!!!!!!”
等她換好衣服,頂著冷到僵硬的手腳艱難爬上屋頂時,斜倚著冰冷瓦片的應炎正翹著二郎腿看著天上一輪圓月。
搓了搓僵硬的手腳,蘇蘇忍不住問出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你不冷嗎?”
應炎目光從月亮轉到蘇蘇身上,月光下,滿頭青絲與黑色披風混為一體,更襯得他面如冠玉,奪人眼球。
“用內力啊。”應炎挑眉。
“……”她從來不知道,內力還有這用處。
見她呆在原地,他突然起身,向她伸出手:“過來。”
不知為何,明明是很簡單的兩個字,她卻聽出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努力翻了遍記憶,確定并無相關的印記。
望了眼他伸出的手和他迷離期盼的眼神,蘇蘇糾結著要是她不伸手后果會是什么的時候,他突然收回了手:“哦,我忘了你自己也有內力。”
“…….”蘇蘇無語,在他身邊坐下-------吹冷風。
目光所及之處,連一只鬼影也沒有,只有冷風在肆虐,月亮還是那個月亮,只是,她毫無欣賞的興致,正確來說,她靜不下心。
想了好一會兒,她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靜不下心了------因為她缺了一件披風。
事實上,是她缺一個好借口!
“我還是冷!王爺,我能下去找件披風嗎?”她特別斟酌用詞,用找而不是用拿,這樣她就有借口找一晚上不用出來吹冷風,此時她寧愿蓋著那床有燈油的棉被。
“可以啊!”應炎好脾氣,蘇蘇得令,正想起身,突然又被按回原位,緊接著身后一暖,還有他暖暖的呼吸:“不過不需要。”
披風帶著他的溫度,蘇蘇好一陣不習慣,等了好半天,她才找到合適的說辭:“其實,我突然感覺不怎么冷了。”
這話在應炎聽來,自動成了贊美之詞,他緊了緊搭在她背后的手,曰:“下次冷,可以再到我懷里來。”
可能是因為他的大膽說辭,蘇蘇也大膽起來,她緊了緊手臂,無奈看著天上明月:“這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我又不是來看月亮的。”應炎語出驚人。
嘴角無意識抽了抽:“那上來干嘛?”
“欣賞月影嗎?你不喜歡嗎?”說完他不知從哪兒變出來半壺溫熱的梅子酒,自己喝了一口,遞過去給她。
她幾時說過?不過誰讓他是王爺,她是下屬呢:“呃,也不是不喜歡……不過,要是能在屋中蓋著棉被欣賞月影就更完美了。”接過梅子酒,風一吹,她也顧不得口水不口水,只要是暖的就成!
“下次陪你蓋著棉被欣賞。”
“咳咳……”灑真嗆!蘇蘇悲催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