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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兄，多謝你提醒。不過，你又是什么立場，來管我們的事？”

“……你們的事？”

“對，我和云芷的事，你憑什么管？或者說，你有什么資格？”

程濤站直了身體，定定的看著他，兩個男人只見的氣氛逐漸劍拔弩張起來。

“……葉染，我看得起的，叫你一聲葉老大，也別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我程濤雖然不是個東西，卻也知道不能讓自己的女人跟著自己吃苦，不能讓她受欺負！有我在一天，誰特么也別想欺負她！誰敢我特么就剁了誰！”程濤的聲音一點兒也不高，更不激動，他低沉的聲音在夜色里那么的鏗鏘有力，振地有聲！

“而你……你來告訴我，在你的心里，包括你的戰友，你的家人，你的野心和抱負……周云芷排在第幾位？”

葉染忽然說不出話來，這一瞬間他竟然驚覺自己，似乎真的不知道周云芷排在第幾位？第三位？第四位？甚至……

“這樣的你，特么的憑什么用‘我們’這兩個字？？”

是啊，他憑什么？

這七年里，他真的沒怎么思念過周云芷！他甚至在這一霎那，覺得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愛’過誰，包括周云芷，這個曾經與他互相交付了彼此第一次的女孩，他已經無法分清，究竟是真的喜歡過那個女孩，還是懷念那曾經青春年少時的幻想！

他還想到了沈彥。

他并非不懂沈彥看他的眼神，可是他逃避著，裝作什么也不知道。沈彥被人女干污，還被程濤罵的那樣難聽，他不是不窩火，可是看到周云芷，他又遏制不住的莫名心虛。

這兩個女人，一個欠了情，一個欠了命，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他忽然覺得心神俱疲，轉身走了，只留下了一句嘆息，似有似乎。

“也許吧……”

那頭屠夫等人見葉染果然輕拿輕放，沒有為沈彥出頭，相視一眼，各自嘆氣。

真是一筆糊涂賬！只怪染哥太招人喜歡了，嘖，怎么就沒人看上我呢……

幾個人各自吧嗒著嘴，四下散了。

這個夜晚就聽沈彥在車里歇斯底里的哭號聲，還有男人的輕聲低語。

葉染這個男人有點大男子主義，要說他對沈彥沒有一丁點兒感覺是假的，可是一來沈彥是曾經并肩作戰的好兄弟的女朋友，加上這次又出了這樣的事情，這些事如鯁在喉，讓他無法用看待女朋友的方式去看待沈彥。

對于周云芷，那個年少時天真爛漫的女子，還有曾經那個青春肆意的自己，遙遠的如同一個夢一般，他已經說不清楚，究竟愛的是周云芷這個人，還是那個純澈美好的夢！或許他是喜歡過周云芷的，可是這么些年來，他的心，早已經容不下這樣細膩的情懷。

溫柔鄉，是英雄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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