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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呦呦沒好氣:“我怎么知道。”
許紹林慢吞吞地爬起來,一拍腦袋想起來:“我是來給仙子踐行的呀。”
“收到了收到了。”
沈呦呦客客氣氣地把他往外推,“多謝多謝,請您快點走吧。”
順利將許紹林推至門外后,沈呦呦摸出兜靈石,想了想,又往里面填了塊靈玉,將之塞進(jìn)他手中后,她朝他禮貌一笑:“拜拜了您。”
然后啪地將門關(guān)緊。
重新回到桌邊后,沈呦呦疲憊地坐下,順手給自己斟了杯酸梅湯。
喝著酸梅湯,看著桌上狼藉,她有些頭疼地按揉著太陽穴。
看著那堆在一起的花花綠綠話本,她隨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
剛看到封皮的一瞬,她覺得有點眼熟,而再一看標(biāo)題,好家伙,能不眼熟嗎?
《嬌妻莫逃:冷面仙君要追妻》,這不正是她在小仙君那里看過的嗎?
怎么這許紹林也有。
她想著緩解下心情,便打開了這話本,一目十行地開始翻閱。
故事情節(jié)和之前小仙君敘述的差別不大,可那書中角色的人設(shè)卻頗有些古怪。
冷面仙君姓敖名今山,號問天,身份是第一宗門的大師兄,后面則成了宗門的掌門。
這個人設(shè),怎么和岑掌門有點相似?況且,岑掌門的大名修真界無人不曉,正是岑敖天。
書中這個冷面仙君,就直接以敖為姓,拆“岑”為今與山,還來個號“問天”,仿佛生怕別人不聯(lián)想到岑掌門身上。
這簡直都不是暗喻,而是明示了。
寫這書的人很大膽啊,連天階強(qiáng)者都敢編排。
正當(dāng)沈呦呦感慨的時候,屋門再次被敲響。
她開一點門,看見去而復(fù)返的許紹林,第一反應(yīng)就是要關(guān)門。
“別啊,沈仙子。”
許紹林用手抵在門縫里,聲音凄厲,“我只是來取個東西。”
沈呦呦仍不松手,語氣警惕:“取什么?”
許紹林甚是無奈:“就是有一冊話本,我不小心混進(jìn)了給沈仙子的東西里。”
沈呦呦反應(yīng)過來:“可是那本影射尊者的?”
許紹林愣了一下,試探著道:“冷面仙君要追妻?”
見沈呦呦點頭,他驚嘆:“就連沈仙子也看出來了。”
他補(bǔ)充道:“這書我得拿走,宗門最近正在集體收繳這本書,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會有麻煩的。”
“宗門?”
沈呦呦蹙眉,“這本書的流傳度這么廣的嗎?”
按理說,這樣的書不應(yīng)該一開始就被發(fā)現(xiàn),然后統(tǒng)一銷毀的嗎?怎么看著好像還在宗門里流傳了許久。
許紹林看了眼周遭,這才小心翼翼地道:“若是一般人,肯定沒法讓這書流傳得這般廣,但這書背后的人,可是……”
他手指往上比了比:“那尊者的親兒子。”
掌門他兒子?沈呦呦懵了。
這確定是親兒子,有親兒子這么坑爹的嗎?
似是看出來沈呦呦的疑惑,許紹林低聲解釋道:“其實啊,這就是種造勢的手段,這書里面寫那仙君是如何愧對愛妻,是如何疼愛幼子,都是胡扯的,就是想讓不知情的人相信這假象……”
許紹林有點不屑:“稍微知道些事的,誰不知曉尊者對那先夫人只有憎惡,還險些一劍殺了她,對那先夫人留下來的兒子,也沒什么好臉色。”
沈呦呦聽得一愣一愣。
虧她先前還認(rèn)為這是講的小仙君自己的故事,還以為小仙君就是那被帶著跑的可憐的球。
搞半天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
她想了想,問道:“那尊者兒子為何還要編出這樣一冊書?不怕更加惹怒尊者嗎?”
許紹林倒也不避諱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腦門:“那位公子這里有點毛病,做出什么瘋事都是不奇怪的。”
沈呦呦:“……”
看一個自己也沒好到哪里去的人說別人腦子有毛病,她心情真的很微妙。
但聽得許紹林這般快言快語,她對他的印象倒是稍好了幾分。
他肯和她說這么多隱秘的話,也算是一種對她的信任。
沈呦呦想了想,決定和他好好說幾句,把一些令她不爽的點問清楚:“先不說這個了,我一直還很想知道,你干嘛老是要跟著我?”
話題突然轉(zhuǎn)變,許紹林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愣了一瞬后,才臉色微紅道:“因為……你長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