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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個親自將弟弟拐去城里賣給斗獸場的王潛,她也已經為他打算好了。
他不是很喜歡斗獸場嗎?竟然能夠狠心將阿煜這么一個兩歲大還不到三歲的孩子賣到斗獸場去,就為了多賣些銀子,那就送他去斗獸場和那些野獸作伴吧。
相信他在斗獸場里的生活一定會非常非常的精彩。
第二天李長淵來蹭飯的時候,姜容就對他道:“我給你們斗獸場送一個人怎么樣?”
李長淵一聽就明白了,這丫頭是要對付什么人呢。
只是,他為什么要答應她啊?好不容易叫這丫頭求到頭上來,他若不使勁兒地擺一回譜,過了這個村兒可就沒這個店了!
李長淵老神在在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也沒理會姜容的話茬,只道:“哎呀,這茶好像冷了。”
姜容眸子一瞇,轉而很是殷勤道:“淵哥哥,你等著,我這就給你重倒一杯來。”
李長淵施施然地等著。
旁邊一道殺念射了過來,不是蕭玨又是哪個?這個李長淵,一大把年紀了,受得起他家阿容一聲“哥哥”么!還要讓阿容去給他倒茶,干脆燙死你丫算了!
其實蕭玨心里更多的還是不舒服,怎么阿容有事不來找他卻要找這個李長淵呢?是要讓他幫著解決什么人嗎?他也可以啊。
昨晚不就按照她的計劃將那兩人喂了藥丟到稻草堆里去了么?
好吧,其實姜容想的是既然李長淵家里有斗獸場了,正好將王潛弄進去嘛,何必還要勞煩他呢?
只是她也沒料到李長淵這廝小氣到這個程度,竟然還趁機拿喬做致起來了!
等到一臉舒暢地喝了姜容重新倒來的茶水,李長淵也不多為難她,便開口了。其實也是怕自己做過了惹得小姑娘將他恨上了,那可就著實不美了。
“說吧,小丫頭要整治什么人吶?”
“我們村兒的王潛,一個游手好閑的懶漢。”姜容拿出了準備好的王潛的畫像遞出去。
李長淵接過來一看,“這人怎么惹著我們小阿容了?”
說到這個姜容就對李長淵氣不打一處來。雖然她知道斗獸場里做主買下阿煜的不是他,但誰叫這斗獸場是他家的呢?她就是遷怒了怎么著吧!
姜容冷笑一聲道:“淵哥哥竟然不知道嗎?這人就是那天將阿煜賣給你們斗獸場的人啊。因為他我差點失去了弟弟,你說他哪里惹到我了?”
李長淵一聽便渾身不自在,如今他跟姜家的關系可不一般了,阿煜這個小家伙他也挺喜歡的。但也是他之前差一點就害死小家伙了。
他摸了摸鼻子,心里很是理虧,坐直了身體正色道:“阿容,你放心,這人竟然這么罪大惡極,就是你不說我也不會放過他的。等他到了……咳,斗獸場之后,我一定會讓人好生招待他的。”
姜容貌似滿意地點點頭,又加了一句,“不能叫人輕易死了,不然豈不是太過便宜他了?”
“呵呵,那是當然。”李長淵沒口子答應下來。
一大一小就這么三兩句話之間將王潛將來悲慘的命運給定了下來。
不過在場的人誰也不會對他有絲毫憐憫同情,因為他罪有應得。
等到出了姜家,李長淵臉色便淡了下來,渾身透著一股子冷意,他坐在馬車里輕聲道:“墨陽,你去將這人擒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湊近窗戶,將那張畫像松了開來。
畫像才剛飄出馬車便被憑空伸出來的一只手接了過去。正是名喚墨陽的暗衛。
李長淵手指輕輕敲擊了下案幾,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喃喃道:“看來是有人不安分了,竟連沒有賣身契的幼童也收。說不得又有一批人要去給野獸做口糧了……”
他做的是斗獸場的生意,卻不是人口買賣的生意,所以斗獸場里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早在斗獸場建立之始就明確規定了,八歲以下的幼童不收,沒有賣身契的不收。
沒想到現在卻有人明知故犯。
那幾歲大的小娃娃買來能做什么?斗獸場一時也用不上他們,所以無非是有些人打著斗獸場的幌子買來的,然后再轉手賣給斗獸場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以此賺取巨額的差價罷了。
PS:今天看到兩句很喜歡的話,我琢磨著把它們用到我的小說里。
攜書如歷三千世,無書唯度一平生。
有人住高樓,有人在深溝,有人光萬丈,有人一身銹,世人萬千種,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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