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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時外頭無聊的江子淳,正把自個兒的臉拔了下來扯著玩兒。
他看著手中這副完美的面皮,學著秦洛平日的樣子,捏了捏自己的臉,觸感軟綿綿又有彈性,的確不錯。
方才的小和尚守在門口目不斜視的望著前頭,坐在腳下的江子淳玩得不亦樂乎。
秦珞在里面念著經(jīng)打坐,可見短時間不會出來,江子淳把臉貼了回去,眼巴巴的托著下巴候在外面,長吁短嘆。
“盡塵,師父可在里頭?”一陣干凈清冽的男音由遠及近響起。
“回慧空師兄,師父正在里面和一位姐姐講禪。”小和尚行了一禮,恭敬地朝迎面走來的年輕主持說道。
慧空眼神帶著疑惑,不經(jīng)意的掃過坐在地上的江子淳,見對方是個女子長相美艷,又直勾勾的望著自己,佛門戒語飛快閃顯在腦中。他斂神垂眸點點頭,摸了摸小和尚的腦袋,溫聲道:“這樣啊,你先去前院看著吧,我在這里等師父便好。”
“是。”小和尚利落應(yīng)下聽話地去了前院。
慧空目光柔和的望著小和尚背影消失在拱形的月洞門處,才收回視線朝著江子淳作了一揖,眸子放空目不斜視的善意道:“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為何一直坐在石板上?靈鷲寺內(nèi)有專為香客準備的禪房,您大可到屋內(nèi)休息。”
江子淳水眸越睜越大,不可思議的瞧著眼前面容清俊的和尚,最后所有的驚訝盡數(shù)化為喜意,他開心的拽住慧空的僧袍,鼻翼飄過對方身上一縷淡淡的藥香,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能看見我!
“我可以問你問題嗎?”
他動作較大,且勁兒還不小,慧空骨架偏清瘦型,一不留神趔趄幾步險些讓他扯倒在地。
“女施主,你先松手。”慧空出家前是個足不出戶的小少爺,至今沒遇到過這種情況,這讓一向淡然的他也有些局促微窘。
掙開江子淳的手,他抿著唇瓣退開好一段距離,才緩緩施然站定。
后者見他躲閃的模樣,不滿的哼了哼,“我不走,我要在這里等主人出來。”他環(huán)胸皺著鼻頭鍥而不舍道:“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慧空大約是看出來這貨智商不咋地,當下神情便溫和下來,帶上了幾分惋惜和同情,“施主請問,慧空會盡心為您解惑。”
江子淳得到了準許后便不再猶豫,他望著慧空,黑眸晶亮閃爍:“你認識法海嗎╭(°A°`)╮?”
……啥玩意兒?
慧空愕然片刻隨后冷靜下來,這姑娘腦子不好使,問這種問題不奇怪,不奇怪。
“施主,法海乃是神話故事里的人物,并不存在。”他心平氣和的徐徐回道,哪料人家根本不領(lǐng)情。“胡說!我都看到過他了!”江子淳明顯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他大聲反駁過后又道:“那我不問法海了,白娘子,白娘子被關(guān)在哪兒了?”
……
“許仙呢?還有他們的寶寶,寶寶現(xiàn)在多大了?”
……這誰家熊孩子趕緊牽走啊趕緊!
看他笑容僵在臉上一直不答,江子淳鄙夷的用眼角斜睨著慧空,充分表達了不屑,“本大王從未見過你這么孤陋寡聞的人!還好意思說知無不言這種鬼話!呸!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