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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龍探云手”共有一十八式,全部都是手掌間功夫,以招式而論,并不足為奇,奧妙全都筋骨氣血的深層運用上。
白城要真心要學,周定遠也不拖延,在大帳之中,當著那名女子的面,教起這枚功夫來,親手將這套功法演示了一遍,又把一招一式拆開,將其中奧妙細細解說了一遍。
白城天資聰穎,不過一個時辰,便將這門功法學全,只是火候不夠,手法還有些不熟。
周定遠見他已學的七七八八,張口說道:“這套功法的奧妙,都已經教給你了,只要勤加練習,不難練成,這樣吧,這兩天你不要去別處了,就在我這大帳里修行,等功夫到家了,再回青羊府?!?
白城一愣,拱手說道:“弟子謹遵師叔教誨,只是不知道如何才算功夫到家?”
周定遠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指著一旁身材高挑的女子說道:“你們認識一下,這是衛千雪,在我帳下暫任統領之職,出身平陽衛氏,一身功夫極為了得,在我血焰軍中也能排在前十?!?
說完,周定遠又指著白城,向衛千雪介紹道:“這是我師兄的弟子,他師父與我是生死之交,你們倆不是外人,這兩日要多親近一些。”
白城聽他忽然轉換話題,不知他是何用意。
周定遠似是看出他心中不解,從胸口掏出一塊令牌來,信手拋給衛千雪,衛千雪接過令牌打量了一眼,臉色陡然一變,有些激動,又有些不解,只是瞧著周定遠。
周定遠卻不理她,向白城問道:“這塊令牌,你瞧清楚了么?”
白城遠遠瞧了一眼,見是一塊赤金令牌,上面刻著“定西”兩個字,說道:“弟子瞧清楚了。”
周定遠說道:“這塊令牌是大軍的通行令牌,持著這面令牌,就可在軍中通行無礙,我如今給了千雪一塊,你若是能在兩日之內,從千雪身上盜走,就可持著這塊令牌出營,到時候自然無人阻攔,若是做不到,你就在我這軍帳中多呆些日子吧,也算是對你擅闖大營的懲罰,至于盧劍山那邊你不用擔心,你若是不成,我也會再想辦法?!?
周定遠頓了一頓,接著說道:“你要記清楚,我是讓你去偷,不是讓你去搶,你要是想憑武功強搶,先去軍法官處問問,在大軍之中襲擊軍官是什么罪名。”
白城苦笑說道:“衛統領武功精純,與弟子勢均力敵,若是全力相拼,弟子還有三分把握,如今只挨打不還手,弟子恐怕有些為難?!?
周定遠笑道:“要你去偷東西,又不要你去打架,能不能偷到,跟她功夫高低有什么關系?!?
白城見他這一番歪理竟也說的理直氣壯,也只能點頭稱是。
周定遠說完,打了個哈欠,說道:“離天明還有一段時間,明日還有公務,我先去睡了,你們倆慢慢聊?!?
轉身便要出門,走到大帳門前,周定遠又忽然轉身回來,向衛千雪正色說道:“你要記清楚,這枚令牌我已經給你了,你要是保不住,也怪不得別人?!?
衛千雪長身傲立,說道:“屬下明白!”
周定遠走后,大帳之內只剩下白城與衛千雪面面相對。
白城與她剛剛生死相搏,此時共處一室,略微有些尷尬。
衛千雪對這尷尬氣氛卻似毫無察覺,清冷聲音說道:“我不知你與將軍是何關系,這口瀝血刀是將軍征戰沙場時用的兵刃,平常人碰一碰也要受重罰,你今日用它出手,將軍竟只字不提,可見對你偏愛有加,但這枚令牌對我極為重要,絕不會給你,你還是做好準備,多呆些日子吧。”
說完,她身形一轉,披風飄動,已走出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