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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機遇。”蕭易暖道。
“是不是以為我身為帝皇,就只會講天地大道,軍國大事。非也,就算是皇帝也有用錢的時候,軍國大事離不開錢,家家戶戶更離不開錢。所以咱們不能把錢當成洪水猛獸,但是也不能唯利是圖,只要不違法,對得起良心,做生意賺錢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季陽說道。
“不違法,對得起良心,這句話我會著重說明。”蕭易暖道。
“看來你的思維很敏銳,一下就抓到了要點,是個不錯的文師。”季陽夸獎道。
“多謝皇上夸獎。”蕭易暖抿嘴一笑。
不僅是季陽的形象,季陽的思想也讓蕭易暖大為改觀。
從跪拜禮到對災難的理解,再到機遇的闡述,都給蕭易暖全新的思維方式。原本準備的措辭都用不上了,因為那些措辭是用來對付一個傳統(tǒng)皇帝的。
“賺錢是商人的機遇,那么尋常百姓的機遇又在哪里呢?”蕭易暖問道。
“缺糧食要種糧,從農戶手里購買糧食,缺棉衣要做衣服,從農戶手里購買棉花,缺燃料要挖煤燒炭,不得請工匠做這些事情。到時候農戶手里的糧食棉花會漲價,燃煤燃油會漲價,許多人都能得到好處。”季陽說道。
“恩,有些道理,可是我們自己也缺。”蕭易暖的膽子漸漸大起來,有點故意為難季陽的意思。
“有些事情季陽不方便說的太直白,免得人家說他堂堂大國皇帝,一門心思算計周圍的小國。
蕭易暖還以為季陽生氣了,連忙收斂,不再糾纏這個問題。
她之所以有這樣的疑問,關鍵是不了解國策,不了解太昊皇朝的展趨勢,也不了解周邊國家的情況。
倘若這次真的是小冰河到來,那么一兩年內周邊國家不會有大事。畢竟人家也有一些儲備,而且雪災并非持續(xù)一整年,怎么也有半年可以耕作。
此時太昊皇朝已經可以自給自足,甚至支援大批糧食和棉衣給瓦剌韃靼和兀良哈。那么再過三四年,即便在小冰河時期,季陽也有把握展起來。
正好三四年后,周邊小國一個個撐不住了,那時候再出口糧食和御寒物資,不正好可以大賺一筆么,根本不存在缺乏資源的問題。
“這場災難可以給我們帶來機遇,也可以讓大地休養(yǎng)生息。倘若我太昊皇朝眾志成城,渡過了災難,也是一種很不錯的歷練。”蕭易暖總結道。
“光是我蜀川和吉州兩大糧倉,就可以養(yǎng)活太昊皇朝一半百姓,更別提各地也有充裕的糧食。所以大家完全不用擔心吃不飽飯,那些試圖囤積糧食賺國難財的人,最好冷靜一些。”季陽說道。
“如果有賺國難財的人,希望大家積極到各地報館舉報,我們一定會披露他們的丑惡嘴臉,讓他們無地自容。”蕭易暖補充一句。
“恩,我可以在這里承諾,朝廷絕對支持你們披露奸商。”季陽說道。
“太好了,我替中原百姓多謝圣上。”蕭易暖道。
“不用謝我,太昊皇朝廣袤無邊,僅憑朝廷很難現所有罪惡。所以我希望天下百姓都加入到監(jiān)察的隊列當中,你們現有奸商誤國,豪強不仁,或者當地官府貪污**,都可以向報社和朝廷舉報。”季陽說道。
“讓天下人都參與監(jiān)察,這實在是......”蕭易暖三人瞠目結舌,負責畫畫和記錄的兩個助手都停筆了,震驚地看著季陽。
“這沒有什么好驚訝的,老百姓都有眼睛有耳朵,難道我不讓他們監(jiān)察,他們就看不到嗎?明朝太祖朱元璋,不也廣開言路,鼓勵老百姓進京告御狀么。”季陽說道。
“可是據我所知,明朝告御狀似乎很困難,朱元璋下令沿路官員不得阻撓,為此還砍了不少官員的腦袋。”蕭易暖冷靜下來。
“的確,告御狀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畢竟我的時間有限,若是人人有難都來找我,我哪見得過來。不過今時不同往日,我朝官員在大力整頓,以及電報和火車的出現后,不僅告御狀簡單多了,就算不告御狀,我相信朝廷的清官絕對比前朝多,可以妥善處理大多數問題。”季陽說道。
“我是追蹤過朝廷各地官府的文師,深知近兩年朝廷對貪污**的打擊力度,也相信當朝絕對比前朝清廉的多。說道電報和火車,小女子很好奇,這兩樣東西到底是如何研制出來的。”蕭易暖道。
“技術方面的問題,你應該去問星宿工坊的總工們,他們比我更了解。”涉及技術機密,季陽當然不會說出來。
“那么星宿工坊研制出了如此利國利民的好東西,您是如何賞賜他們的呢?”蕭易暖的腦子轉的很快。
“研制組賞賜了二十萬兩白銀,兩位總工楊泰和與公輸飲封為男爵,各賜一枚陰陽符。”季陽正好想激勵民間工匠搞研,于是把這豐厚的獎賞說出來。
“工匠也能封爵?”今天蕭易暖已經幾次驚訝了。
“為何不能,工部位列八部之中,足見其重要程度。我知道大家一直對工匠較為輕視,說是奇隱技巧,但我想說的是,人和野獸最大的區(qū)別,不至于文學和武學,還有會使用工具。”季陽說道。
“看來您對工匠的很重視,竟然將其與文武相提并論。”蕭易暖道。
“我很喜歡陰陽學說,文武便是陰陽,而格物便是三才。太極陰陽三才,之后還有四象五行**七星八卦九宮十方,你能說哪個更重要嗎?”季陽反問。
“太極生陰陽,陰陽化萬物。每一種學科都有它的重要性,無論儒法,格物,兵農,他們都是不可或缺的。”季陽說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只要是不可或缺的東西,我們都應該重視起來,而不該去分高低貴賤。”蕭易暖道。
“你很聰明。”季陽再次夸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