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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戰(zhàn)皆平,這位小兄弟無門無派,斷然不是永明寺廣宏大師的對手,廣宏大師乃普塵神僧座下首席弟子,得普塵大師真?zhèn)鳎兄^人的神通。這第三輪比試,必敗無疑。”龍新榮眼看第三輪比試毫無獲勝的希望,不禁長長嘆了口氣。
“我說老爺子,都還沒開始了,你又何必長敵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就在所有人對自己不抱任何希望時,秦峰對龍新榮的這話猶為生氣。
“小兄弟,我很感謝你在老夫危難時刻的挺身而出。但比武這種事情,不是光憑你的一腔熱血就能獲勝的。沈公子你看,要不這第三場比試還換個人?”
“我是生意人,極看重信譽,既然定了,就不要更改。就算這第三輪比試輸了,有我在,他們又敢拿你如何?”沈英瞳昂然道。
“那好吧。”龍新榮頗為失望,只好聽天由命。
“既然這前兩場比試都是平局,那么第三場比試準備開始,由請第三輪比試對決的二人上場。”
廣宏大師帶著他招牌似活佛的笑意走上抬去,秦峰雖然是壓著滿肚子怒火,但也只好硬著頭皮,就在他踏步走上場時,夜含香說道:“你就拿著我這柄靈隱劍去吧?斗得差不多了就認輸,省得受皮肉之苦,我們不會怪你的。”
“行了,知道了,聽你們這口氣,好像巴不得我輸似的。”秦峰不滿于夜含香的好心叮囑,終于走上場去。
“貧僧廣宏,施主有禮了。”
“嗯。”秦峰點了點頭。
“咦,我認識這個人。”這時,抬下有人忽然說道,“他自稱是無名劍派的,很是厲害了。”
“是啊,據(jù)他說很是厲害了。”也有好幾個人這般說道。
秦峰一聽,往臺下望了一眼,他頓時感到十分慚愧。那是他為了實行自己的結(jié)交策略在剛才同一些門派的弟子喝酒時故意說出的一些胡話,這般下來,只怕十分丟人了。
“喔?他是無名劍派的?江湖上可有這個門派?”沈英瞳問向汪竹遠。
“未曾聽聞,只怕是他胡縐出來的吧。”汪竹遠說道,他忽然想起什么,于是問向一旁的龍志平:“你們之前同他交過手,可看出他是何門派?”
“此人使用的是偷襲,看不出是何門派。”龍志平紅著臉說道。汪竹遠見龍志平表情有些尷尬,倒也沒細問下去,淡淡說一句:“只怕事情并非我們想象的那樣了,這第三場比試,說不定有些看頭。”
“何出此言?”沈英瞳好奇問道。
“沈公子看的人,應該不會錯吧。”
“呵呵,我也是胡亂點的一個,當不得真的。不過此人勇氣可嘉,對于一些無名之徒,多給些出場的機會,對于他日后的揚名立萬多一點好處。”
“原來如此。”汪竹遠終于明白了沈英瞳為何會選擇此人作為第三場比試的選手。
“請問兩位準備好了嗎?”裁判問道。
“可以了。”廣宏大師說道。
“嗯。”秦峰亦點了點頭。
“好,既然兩位都已準備就緒,那第三輪比試,正式開始!”裁判一聲大喝,宣布了第三場比試的正式開始。
“媽呀,真的要開始了嗎?”秦峰十分不愿意面對這樣的場面,如果是其他的打殺,使一些陰招也不會說什么,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自然不會使用。“唉,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了。”
普塵大師在教授秦峰修行的時候,只是教給他一些吐納聚氣的內(nèi)功心法,一些具體的招式從來沒有學習過。就連之前與龍志宏廝殺時也是胡亂運用的一個招式,沒想到居然起到了出奇不意的效果。不過他至少明白了一點,所謂的招式,只不過是內(nèi)力向外釋放的一種表達,而名字只不過是對這種表達的一種概括或者美稱。真正的高手,是不局限于招式的華美,而在于內(nèi)力的徹底釋放。
廣宏大師將禪杖往下猛地一杵,地面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窟窿。一股無比浩大的真氣自其所站之地向外蕩漾而出,其袈裟無風自鼓,極為氣派。
“永明寺的真氣果然是浩然博大!”眾人一看廣宏大師這使用真氣的派頭,不禁嘖嘖稱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