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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是他，壞人也是他。

羅生此時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其實心里多少還是有些不自在，當年他如果命那男人跟蘇憐成親，他也會同意，羅生的屬下雖然臣服于他，對他言聽計從，但是他也不會強迫別人做違心之事。只不過這一句狠心的話，卻害了一個癡情女子的一生。

燕雨瑤早就已經放棄了墓陣，她認為開啟不了墓陣，那便是祖師的意愿，順其自然就可以了。傳說中的天陰故人突然出現，燕雨瑤將他與墓陣聯系在了一起，有了現在的結果，不得不說是天大的驚喜。

但是進入墓陣還在其次，燕雨瑤反而是對羅生這個十五歲的少年更感興趣，此子看似狂妄至極，但卻是因其發自內心的自信。燕雨瑤知道，這種自信源自于強大的實力，但是羅生真正的實力又在哪兒呢？她看不透，所以好奇，好奇心會她讓不住地想去了解這個少年。

正當眾人圍在墓陣前不知進退的時候，墓陣里傳出來一聲飄渺的聲音，“是哪位后人開啟了墓陣，入陣參拜吧，本座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眾人心中一驚，陣內傳出來的聲音，還是個女人的聲音，紅衣女子最為年長，聽了這話音之后，立時色變，跪地拜倒，“凌霜弟子參見祖師！”

不錯，這聲音正是凌霜殿創教祖師蘇憐的聲音，羅生是不會忘記的，歲月匆匆，造化弄人，恍如隔日的相見，卻已是陰陽兩隔。

燕雨瑤行禮放聲首：“凌霜殿現任掌門，徒孫雨瑤參見祖師，今日若非天陰故人來訪，只怕還難與開啟這墓陣來。”

“哦？”蘇憐驚訝的聲音傳出，“居然是天陰故人到來，那么一定是他的后人吧，雨瑤丫頭，帶他進我來見我。”

燕雨瑤連忙就是，領你著羅生就朝墓陣里走去。羅生入陣之時，還不忘朝幾位長老得意地眨眨眼，幾名長老就算有濤天的怒火在凌霜殿祖師墓前，也只得咽下去了。

越往里走，景色越是宜人，一副春暖花開的景致哪里像是一處墓陣。

羅生早已在這里感受不到活人的氣息，直到來到一座無碑墳前，他安靜地站定了。

以燕雨瑤如今的修為，在這墓前也被一道無形的威壓給壓得抬不起頭來，可是羅生卻能安然無恙地看著這座長滿青草的墳頭，若有所思。

“想不到過去了這么多年，你還是放不下那段感情！”羅生突然嘆了一聲。

“咦？”驚訝之聲響起，頓時在墳前顯現出一個若有若無的女人身影，身段優雅，氣質極佳，只不過有一塊朱砂胎記在占據了她左邊大半個臉頰，至于美丑，實在不好定論。

女子圍著羅生飄了兩三圈后，震驚無比，一句話含在嘴里怎么也問不出來，因為羅生瞥了一眼旁邊的燕雨瑤，當著外人的面，就不用多說了，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什么話都包含在里面了！

羅生看著女子這道執著的殘神，不禁微微嘆了口氣，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了自責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