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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碎裂后造成的傷口,不規則很深,剛取出碎片,疼痛程度可想而知,慕郗城有意放輕了動作,還是感覺到了她的輕顫。
“很疼?”
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對方攥緊了裙子肩帶,回答,“不疼。”
臉色慘白,冷汗涔涔,她的不坦率讓他突然心生不快。
男人的力度本身比較重,這下無意放輕按壓傷口的力度,疼得時汕咬緊了下唇。
“還是,不疼?”
背后再次傳出漫不經心的問候,故意的。
時汕扭頭瞪他,看到他清俊臉上的淺笑頓時蹙了眉。
恣意消遣別人的痛苦,這個男人很惡劣。
“不疼。”
迎上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躲,這是她依舊不變的回答。
這不論問上多少遍都不會變的脾氣,可真一模一樣。
想到這兒,慕郗城放輕了動作繼續給她綁止血帶,時汕扭過頭去,所以錯過了他驟然的輕笑。
其實,姜時汕錯了,慕郗城之所以會包扎傷口,并非因為復雜的身份背景,他就算受傷了,也很少親自處理傷口。
而,曾經的陳漁,因為學醫,身上總有實驗時落下的傷口,放學回家怕被陳屹年訓,就常常是他給她處理好傷口,兩人才回家。
零零年夏天,陳家。
陳屹年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茶給自己,他的視線卻在給女兒包扎手臂傷口的慕郗城的身上,自從少年來,兩人的關系似乎好得不像話。
慕郗城給小陳漁包扎傷口,問,“疼嗎?”
“不疼。”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