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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奶娘抱著媛姐兒來了。”外頭響起了通報聲。
郭氏連忙揮手叫請,一個二十出頭的媳婦子把手里大紅色的團團的交到郭氏懷中。梓莘瞧著頗為好奇,湊到郭氏身邊瞧探頭瞧去。女嬰閉著眼睛,皮膚略略有些發紅,她眼線極長,鼻子小巧挺立,嘴唇紅潤,隱隱可預見長大必是一個美人胚子。
“真漂亮!”梓莘真心贊嘆。
郭氏連連點頭,“可不是。看這模樣到有幾分她姑姑的樣子。”梓莘好奇,又見郭氏不想說的樣子,便壓下不問。
“哦,對了!忘記告訴弟妹。十日后,我們家老爺要帶著人進玄真觀了。”郭氏拍著襁褓中的女嬰,不經意的說道,“前月我們府中又來一位破足道人,如今每日指導老爺修道之法。搬去道觀也是那人提議。”
梓莘深深的看了郭氏一眼,心撲撲亂跳起來。拿不準這位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了。
有了破足道人下落,梓莘也不敢多做停留,實在不知這寧府是否已經被他拿捏,心中更是提起十二萬分精神。
待安全回到擎蒼齋深深吐出一口氣,一個念頭轉動以來到空間之內。賈赦自然是不在的。她匆匆走向山林間的上古遺留庫房,尋找那目前可用法寶。那道人如今該是負傷在身,這是他們行動最佳時機。古語有云:趁著病,要了命。
梓莘想著越覺心煩意亂,忽覺一人在身后抱住自己。當下一股暖流從丹田之處流變全身,煩悶之感終于平息。賈赦驚魂未定抱住梓莘在她耳邊輕道,“可還安好?”
梓莘深深吐出一口氣,道,“那破足道人如今在寧府。”
賈赦放開了梓莘,臉上并無詫異之色。梓莘見賈赦摸了摸鼻子,臉上帶著歉意,不由擰眉,心中已了然了大半,嘴角噙出一抹笑,試探的問道:“你全然知曉?還是出自你的手筆?”
瞧著梓莘笑意晏晏,心中大定,上前執起梓莘的手,淡道,
“事情還要從十日前說起,那日我發現了受傷的跛足道人。正如那日你我所料,這二人為了警幻跟前邀功內訌了起來,才造成飛沙走石。兩人皆傷,那賴頭和尚不知所蹤。細細詳談原那道人早不滿警幻,卻苦于無法脫離,如此我便與他……”
賈赦話未完,頓覺掌中小手越發冰冷,再瞧梓莘雖是在笑,卻有森森冷意,心知不妙,才想開口發現竟然兩人已從空間中遁出,再想進入卻已是再也進不去了。
“恩侯,說起來你我不過是那幾年的緣分。且不管是否那警幻所謂本該是人滅緣盡,若不是來此,你于我來說不過是那書中毫不相干的人物罷了。可如今有了如此糾葛,我心中大抵還是歡喜的。只是恩侯,你可曾想過如今的我可又何不同?”
梓莘抬頭望向賈赦。然那日領旨之后,梓莘時常冒出賈赦若是阻止那二人把自己丟入這里會如何的念頭。到了今日竟然一發不可收……見賈赦無言,梓莘搖頭苦笑,
“是我不該奢望你會懂的。”
說著甩開賈政之手,一個閃身進入了空間之內。賈赦一時不知如何辯駁,卻有進不了空間之內,只有干著急的份。
如此數日,賈赦也來氣性,著實不明白梓莘為何生氣,又氣在哪里。每每想要與她辯駁一二,卻因進不了空間無法說清。一時氣惱自己當時為何不留后罩,如今倒是一籌莫然。如此一氣之下,搬入了外書房居住。
兩人如此,倒是樂壞了一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