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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抵擋不住岳彎彎強烈的攻勢,在我嘗試著對她說了幾十遍“我今天心情不好,沒辦法陪你去拜菩薩”后,她依舊理直氣壯的忽略掉我此刻的心情,死活賴在我的出租屋里,不愿意走。
原本我以為我回到出租屋后,必定會因為周敬堯剛才的出現(xiàn),而再大哭幾場。
可是因為岳彎彎的橫空插入,我發(fā)現(xiàn)我此刻連大哭的時間都沒有了。
我的出租屋很快就被岳彎彎翻個底朝天,岳彎彎不僅翻我衣服,還翻我內(nèi)衣,甚至不知從哪個角落里,翻出我的大學學生證,用震驚的語氣質(zhì)問我——
“劉薄荷,你竟然上過大學!你竟然上過大學!你竟然上過大學!”
我一把從她手里奪過我的大學學生證,隨手丟在桌子的格子底下。
岳彎彎卻比打不死的蟑螂還要固執(zhí),我剛把學生證扔進格子底下,她轉眼就把我的學生證翻出來,捏在手心里,用不可置信的眼神,對著我的學生證左瞧右瞧。
瞧了半晌后,岳彎彎突然眼睛一亮,恍然大悟似的對我說:“劉薄荷,我終于知道我心上人為什么喜歡你了,原來你和他以前在國內(nèi)讀的是同一所大學啊!”又說,“難怪他看不上我呢,原來是因為我沒和他讀同一所大學!”再說,“難怪他寧愿和沈漫綠一起,也不愿和我一起呢,因為他喜歡的都是和他讀同一所大學的女人!”
我說:“你他媽能不能不要老在這里神邏輯了!”
岳彎彎嗯了一聲,又對著我的學生證打量了半晌,對我說:“不過你以前的頭發(fā)怎么是短的啊?我差點都認不出你了。”
我嘆口氣對她說:“我從小到大都是短頭發(fā),最近幾年才留起了長頭發(fā)。”
岳彎彎驚嘆:“為什么啊?”
我說:“我現(xiàn)在沒錢剪頭發(fā)啊!”
岳彎彎若有所思,一邊對著學生證中我的那張照片左瞧右瞧,一邊低低的呢喃了一句:“沈漫綠也是最近才剪得你照片中的這個頭發(fā),也是這么短的,我上次還問她受了什么刺激才剪的頭發(fā),她還跟我說,她家敬堯就喜歡她短頭發(fā)。”又看我一眼說:“劉薄荷,原來周敬堯喜歡的是短頭發(fā)啊?……那要不我也去把頭發(fā)剪短了?說不定周敬堯就會對我回心轉意了?……”
我聽著岳彎彎的胡言亂語,不再搭理她一句話。
岳彎彎說著說著,才發(fā)覺自己說漏了嘴——她終于在我面前,把她心上人周敬堯的名字泄露出來了!
岳彎彎發(fā)覺自己的嘴誤后,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一臉惶然的看向我——“劉薄荷,你剛才沒有聽到什么不該聽到的吧?”
我笑了一聲,忽然覺得岳彎彎特別傻,她這么傻又這么可愛,我簡直不忍心再欺騙她了。
于是我老實大方向她承認道:“你也別藏著掖著了,不就是周敬堯嗎?我第一次在包廂里就猜出是他了,你個二貨……”
岳彎彎哼了一聲,短暫失措后,她又開始說話刺激我,“也是,你這種長相水平的,也就只得那么一兩個前男友,除了周敬堯你還能有誰?周敬堯一定也是年少無知,才會與你一起的吧?”
我躺在床上,對她說:“是啊是啊,他是年少無知才與我在一起的。所以后來我不是就被他甩了嗎?岳彎彎,我現(xiàn)在對你根本沒有一點殺傷力,你就放心吧,你現(xiàn)在要專心對付的人應該是沈漫綠才對,趕緊去吧,再遲一步去對付她,等他們兩個結婚了,你以后就真的永遠沒有機會了。”
岳彎彎說:“我當然要對付沈漫綠,那還用你教我?”
我嗯了一聲說:“行,那你趕緊去吧。出門直走往右,你以后不要再來了,我現(xiàn)在真的很累,很累,很累,很想睡覺。”
我話已經(jīng)說到這份上了,可岳彎彎卻仍舊捕捉不到重點,她把重點放在——“劉薄荷,你為什么累?是不是昨晚被男人強奸了?”
得到我否定的回答后,她開始伸手翻我的衣服,試圖在我身上尋找與男人有關的印記。
可是她什么都沒有找到,最后她得出神結論——“看來昨晚那個強奸你的男人挺溫柔的,你看你身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不過我聞到了男人的香水味了,這個香水味可不是一般貨,很貴的!也很難買到的!關鍵是這香水擦了之后,跟沒擦的一樣,但卻會在無形中,讓你忍不住想要靠近這個擦香水的男人。只有我這種閱遍名牌無數(shù)的人,才聞得出來這種香水。媽的!這是男人的心機香水啊!快告訴我昨晚強奸你的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