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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清是哪里不對,大抵是見慣了酒吧熱鬧喧嘩的光景,一時之間無法適應(yīng)此時的安靜無聲。
我一邊安慰自己別嚇唬自己,一邊往酒吧里頭走去。
正想走進員工休息間時,媽媽桑攔住了我的去路。
媽媽桑嘴里抽著根煙,頂著個亂糟糟的頭發(fā),沒有化妝的模樣把我嚇了一跳。
我印象之中的媽媽桑從來都是畫大濃妝的,今天這張沒有化妝的臉,輕易就暴露了她的年齡。我猜想媽媽桑是因為十分緊急的情況,所以才沒有來得及化妝。
媽媽桑攔住了我的去路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問我:“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我有些不明覺厲,“媽咪,你在說什么?”
媽媽桑擰著眉又問我:“砸傷周少腦袋的人是不是你?”
我身子一抖,腦中警鐘立即敲響,第一時間否認:“不是!”
“真的不是?”媽媽桑的聲音是明顯的不相信。
我用力搖頭,“真的不是!”
媽媽桑將信將疑看了我一眼,緊接著,她向我傳達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
“周少來了!還帶著一只高跟鞋!現(xiàn)在正輪流讓姑娘們?nèi)ピ嚫吒f是有人用這只鞋在上個星期,砸了他的腦袋。酒吧里有個姑娘把你供出來了,說認出那鞋是你的!周少現(xiàn)在點名讓你過去試鞋!劉薄荷,你趕緊想想待會要怎么應(yīng)付他,要是得罪了這個小爺,我可幫不了你,別說幫不了你,他在我的場子被人砸傷,要是他追究下來,我都不用繼續(xù)在這混了……”
我一聽,雙腳都軟了,差點就站不穩(wěn)了。
媽媽桑扶了我一把,與此同時還慰問了我一下:“你怎么了?”
我的額頭在滴汗,有種死到臨頭的崩潰感,嘴上卻繼續(xù)撒著謊,“沒怎么,我可能是中暑了……”
“中暑?”媽媽桑望一眼我身上的厚厚毛衣,有些疑惑不解,“這么冷的天還能中暑?”
我欲哭無淚,開始在腦中竭力搜索,待會可以對付周晉毅的計策。
可我還沒來得及搜索到可行的計策,就有個酒吧的姐妹,把我拖進了周晉毅所在的天字號包廂。
我被姐妹拖進了包廂后,一抬頭就看到了坐在長桌后的周晉毅。
他的長腳交疊著放在桌子上,身上穿著深紫色的襯衣,一如既往的英俊不凡耀眼奪目,唯一與以往不同的是,他頭上纏繞著的那一圈白色紗布。
我看到紗布的一角,還隱隱有血水滲出,說不出的猙獰可怕。
我知道那就是我用高跟鞋跟,砸出來的傷口,我心口猛地劇烈抖動起來,默念了好幾句“阿彌陀佛”后,也沒有辦法止住我內(nèi)心的顫抖。
我想,這一回連菩薩也不會原諒我了。因為我做了傷害別人的事情,天理不容。
我之前與周晉毅對峙的時候,即便我總在撒謊,可我也是特別有底氣的。可是這一次與他的對峙,我一點底氣都沒有。
周晉毅瞧見我來了,銳利的眼眸一閃,薄唇不經(jīng)意的一勾,對我露出個嘲諷的笑容。
我嚇得不敢正眼看他的眼睛。
他一句話不說,我已經(jīng)被他的氣場壓倒,我全身開始顫抖起來,連站在我身旁的姐妹,也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明智的與我拉開了距離。
周晉毅坐在椅子上盯了我數(shù)秒后,精準(zhǔn)的朝我的方向扔來一只高跟鞋,我及時躲開了那只朝我飛來的鞋,才沒有被砸得頭破血流。
周晉毅遠遠的看著我躲避鞋子,抿著唇舔了舔牙齒,眼底露出森冷的寒意,像是要開始進行殺戮的獵人。
他陰鷙的目光釘在我臉上,泛著森冷寒意的聲音,明知故問:“聽說這鞋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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