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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茂回家的時候，小小正抱著淘淘曲膝坐在飄窗上，眼巴巴望著窗外，那單薄的身影仿佛一只被遺棄的雛燕，男人抿了抿嘴，心里酸澀難當，不應該這樣的，他想讓她快樂，可她一點兒也不快樂，這諾大的屋子于她是囚籠，于自己又何嘗不是？

囚住了她的人，也囚住了他的心。

男人走上前，含笑問道：“在看什么？”

“看天上的月亮啊，你看它現在這么圓，這么亮，可過不了多久就要虧欠，我想記住它最美的樣子。”

小小臉上掛著笑回答他，卻突然哭了起來，靠在窗前哭得疙疙瘩瘩，不能自己。

一只手溫柔地撫著她的臉，“傻孩子，你給他點時間，一切都會變回來的，傭人說你今天沒有吃晚飯，是胃口不好，還是飯菜不合口味？想吃什么告訴我，我來安排。”

齊茂望著她，眼間全是柔情與眷念，從上次濕地公園回來后，小小乖巧了許多，卻也不大和自己說話，晚上他一靠近，女孩就身子發僵，把自己縮得緊緊的，她在怕他，抗拒他。

他心里暗暗嘆氣，卻沒有像以前一樣發脾氣，強硬地要求她接納自己，他不想他的寶貝兒難受，不想她哭，他有耐心慢慢哄她。

“齊茂。”女孩回過頭，把小狗放下去，眼里噙滿淚花，哽咽著說道，“我不想呆在這里，不想在A市，我總會想起你和秦明珠，我不要在有她的地方，我每天都會胡思亂想，我受不了了，你帶我出去走走好不好？隨便哪里都行。”

“好。”男人答應了她，遲疑了下又說道，“最近公司太忙，不能去遠的地方，先去紅港好不好？你喜歡的。”

“嗯。”她望著男人，眼角明明還掛著淚珠，臉上卻是滿滿的欣喜，“我喜歡的。”

齊茂安排好時間，第二天就帶她去紅港，酒店里小小興奮不已，嘰嘰喳喳和他說著話，仿佛還是和以前一樣，他們之間什么都沒有改變。

男人心里歡喜，看著她嬌俏可愛的模樣，低頭輕啄著柔軟的唇瓣，問道：“這次想去哪里玩？還買碟片嗎？”

“不了，家里不少了，我想去書吧看書。”

“喜歡看書是好事，我就喜歡愛學習的好學生，還記得我第一次教你認識的那個字嗎？”齊茂曖昧地笑了，手從女孩裙里探進去，拉開內褲，熟練地揉著她的陰蒂，挑逗道：“我要再考考你，三個‘小’讀什么？嗯？”

“哎呀，討厭。”小小扭著身子，不讓男人的手指作亂，咬著唇狡黠一笑，“我也知道個成語，關于你的。”

男人挑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齊茂不揚。”女孩捂著嘴低低笑了起來。

“好啊，反了你了！”齊茂拉著她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早翹得老高的陰莖上，“你摸摸，大不大？揚不揚？敢咒我，我要真不行了，晚上誰伺候你那貪吃的小嘴。”

他分開女孩的腿掛在自己胳膊，龜頭抵著水潤的陰唇就要插進去，好幾天沒有操這小嫩逼了，想得不行，她今天終于高興了，也愿意和他開玩笑，真好，早知道早把她帶出來了。

“不要……”小小兩條腿緊緊夾著男人的腰身，一副欲迎還拒的樣子，齊茂抬起她的小屁股，血液呼呼直往頭頂上涌，肉棒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