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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女孩兒是得了集體癔癥嗎?
是的,婚禮成功舉辦了!不相關(guān)的人等全部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袁寶和他的14個姨太太。
是的,床很大,但怎么也擱不下14個姨太太。所以,她們用石頭剪刀布來決定,剛剛玩了一會兒,何佳佳突然說:“不對,我不信這里面所有的妹子跟袁寶都有一腿,這樣吧,今年就讓還沒有跟她上過床的妹子跟她在一起。”
于是,梅君雅、藍珊、喬疏影、宋蝶、蘇吟雪、林小璐6個新娘就成了大床的嘉賓。
沒想到大床還真的能擱下新郎和6個新娘,簡直跟韋小寶有一拼啊。
袁寶美死了,躺在中間,鼻子里聞到6個新娘的體香,仿佛置身萬花谷。
……
“袁寶……袁寶……”一個軟軟的、綿綿的、好聽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袁寶從美夢中醒過來。
睜開眼睛一看,什么14個新娘、6個同床共枕的,全部都是夢幻泡影。
眼前只有一個赤羅羅的女孩兒,胸前抱著雪白的被子擋著小白兔,萬分柔情地看著自己。這是他的秘書葉蘭,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跟秘書搞在一起,還做了一個可笑的春之夢。
有點頭疼,看來是喝多了。
葉蘭說:“等下還要跟陳緋見面,你現(xiàn)在這樣子……”
袁寶一片茫然,說:“我為什么要跟陳緋見面?”
葉蘭:“你喝得太多了……是這樣,陳緋她們家族能幫你在金城開一家工廠,生產(chǎn)跟奧迪A6同級別的勞斯萊斯轎車。現(xiàn)在銀狐已經(jīng)賣得很火,你說可以開始在中國投產(chǎn)另一個級別的汽車了?!?
袁寶這才想起來,看了看赤羅羅的葉蘭,眉頭一皺:“我昨天戴套了嗎?”
葉蘭羞澀地道:“沒有……你都醉成那樣了,除了想占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袁寶很慚愧:“對……對不起。我會補償你的。不過你千萬別懷孕啊,還要給我辦事,我真是太忙了,沒有你幫忙不行?!?
葉蘭順從地點了點頭,從被子里鉆出來,美好身材一覽無余。
袁寶看著這具美好的嬌軀,自己卻不太記得昨晚上的事情,真是焚琴煮鶴,不過還好,以后還可以慢慢辦理她。
葉蘭光著一個美背對鏡梳頭,袁寶看著她長發(fā)飄飄,忍不住拿過梳子幫她。
葉蘭微微一笑傾城:“老板,新的車系叫什么?。俊?
袁寶:“還沒想好呢,要不,你想一個?”
葉蘭:“哦……既然你找了一個日本妖怪,這是輪到我們中國的妖怪了,因為生產(chǎn)線在金城。要不,叫白龍吧,白龍馬的白龍,你知道吧?”
袁寶贊道:“這名字還可以?!?
葉蘭得意洋洋,看著老板寵愛的眼神,恐怕自己今后不僅僅是個小秘書。
不錯,葉蘭是袁寶的新寵,不過也只是新寵,他真的會跟一個女人過日子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剛才的春之夢顯然暴露了他的取向。除非真的一窩蜂女孩兒嫁給自己,否則,怎么可能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呢?
葉蘭知道老板的實力有多強大,網(wǎng)絡(luò)巨咖Google正如日中天,而老板是Google的最大單一股東,即時通訊軟件WingMail統(tǒng)治整個產(chǎn)業(yè)和郵件客戶端,估值幾乎跟Google有一拼,100%被老板擁有。
電腦書吧如今開了30000家,每個月單店利潤5000元,一個月入賬1.5億。
無人.機項目每年超過10億美元的凈利潤,單單這一個產(chǎn)業(yè)就可以嚇?biāo)篮舆呉活^牛。
夏野住宅,在全國展開業(yè)務(wù),每天為農(nóng)民朋友蓋1000層樓房,每層3000塊利潤,一天凈賺300萬。
就連肥料和飼料生意,都做得如火如荼,一年的流水50億,已經(jīng)把老劉家的產(chǎn)業(yè)擠兌到轉(zhuǎn)讓不成然后破產(chǎn)。
更不用說外界還盛傳被廣泛用于黑市交易的比特幣是老板發(fā)明的,因為大部分專利都在她手里,比特幣本身就是一個分布式云服務(wù)系統(tǒng),據(jù)說市值已經(jīng)超過100億美金。
就算哪天老板被抄家了,只要比特幣帝國還再手里,就擁有金融核武,敵人都會膽戰(zhàn)心驚。
這樣的老板,葉蘭從來也不敢專美,自己只不過是他眾多紅顏知己中的一員罷了,不過,凡是老板的女人,都會得到很好的待遇,一輩子不用愁錢這是肯定的。
葉蘭看了看腕表,說:“陳緋快來了,你趕緊先吃早點?!?
袁寶:“不,我一點吃早點一邊見她?!?
一陣汽車的聲音響起來,袁寶到窗邊看去,這個蘇城郊區(qū)大別墅的外面,一輛寶馬開了過來,停在桂園和雪園之間“忘語池”邊。
一個大美女俏生生地從寶馬鉆出來,正是在金城頗有勢力的三代女陳緋。
現(xiàn)在,袁寶對陳緋或者梅君雅都沒有任何一點點配不上的心思,他掌握的力量不僅僅只是財富。
還有圍繞著他巨額的財富聚攏起來的黑白兩道的龐大勢力,大到足以讓任何一個權(quán)貴不敢輕舉妄動。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陳緋見到了袁寶,看到他身邊的大美女助理葉蘭,哼,一大清早就在老板身邊,肯定不是什么正經(jīng)關(guān)系……
不過,她已經(jīng)不敢把吃醋表現(xiàn)在臉上,還是很熱情地跟袁寶談笑風(fēng)生。
談著談著,不知道為什么,袁寶忽然問了一句:“君雅最近還好嗎?”
(全書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