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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玲玉覺得最近發生的事情很不對勁,她哥莫名其妙地和顧堇蘿成親了,她娘上個月竟然沒有去禮佛。
“玲玉,你在想什么?”
郁玲玉聽到聲音看過去,不知為什么她覺得她娘有點變了,哪里不一樣卻說不出來,只能愣愣叫一聲,“娘。”
錢氏捂嘴笑起來,“怎么,不認識娘了。”錢氏說著就將郁玲玉攬到懷里,“你這孩子,最近有點不對勁啊。”
是嗎?難道是她變了嗎,才會覺得周圍的人都變了?郁玲玉將頭埋進錢氏懷里,嗅到熟悉的味道放下心來。“女兒沒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錢氏梳理著郁玲玉的發絲,“娘的好女兒,最是聽話,好好睡一覺,醒來一切就會變好了。”
郁玲玉的眼睛越來越沉,錢氏的聲音讓她不覺放松自己,渾身懶洋洋抵不住睡意。
懷里的呼吸清淺起來,錢氏停下手中的動作,她將郁玲玉放到床上,手指掃過郁玲玉的面容,臉上神色柔和起來,這是她和他的女兒,長相自是極好的。可惜,那人竟然為了那個賤人離了他們母子三人,以為躲起來就能解決問題嗎,她遲早會將人找出來。快了,快了。
人生在世難得修得有情人,即使有點瑕疵也只不過是添了幾分情趣。郁寶駒和顧堇蘿現在就是如此,小兩口自從在一起后感情一直很好,儼然一對水中鴛鴦,情意綿綿。莊里的人哪個不知道這兩人感情好,如膠似漆。
“寶駒,你沒事吧?”顧堇蘿焦急問道,一對秀眉蹙在一起。郁寶駒摸一下臉上的劃痕,握住顧堇蘿慌亂的手,“不礙事,我不疼。”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顧堇蘿頭埋在郁寶駒懷里,自責道:“真的,只要你不看我,我就會很難受,就控制不住自己。寶駒,我不知道我怎么了?”說著落下淚來。
郁寶駒壓下心里的那抹異樣,語氣更加輕柔,“不是你的錯,都怪我分心而忽略了你。”
鬼醫將一切看在眼里,這聽楓院里的人一個個病的不輕。雖說他是留下來解決郁尚塵身體里的問題,但他到現在一點行動也沒有。鬼醫并沒有說自己會如何醫治,不僅如此,他也沒有干涉修羅的進程,任由修羅去探究。
“今天有進展嗎?”
修羅眼皮都沒抬,“沒有。”這個臭老頭整天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不就是看他笑話。其實修羅內心也很奇怪,他做了這么多次試驗,反而確定了一件事,郁尚塵的血液并沒有任何異樣,也就是說郁尚塵的血很正常,這是不應該的。一個中毒的人,而且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怎么血液會這么干凈呢?修羅沒有發現他不自覺將自己的問題說出來。
鬼醫雙眼欣慰地看著修羅,“那是因為時機不對。”
修羅本就是個聰明人,經鬼醫這么一點撥,頓時明白過來,他將手里的東西一推,“原來如此。”
笑兒一臉茫然,傻乎乎問修羅,“不繼續了嗎?”
修羅一掃之前的陰霾,狹長的目光點點星光,“就這樣,做了也是白做。”
“為什么?”笑兒歪頭。
修羅輕敲笑兒腦袋,“臭老頭說時機不對,哪怕我們現在再怎么做也不會有效果。既然這樣的話,還有什么繼續的必要。”
笑兒眨眨眼,“那要干什么?”
“等。”
郁尚塵來到“清心院”,就看到三個人嬉鬧在一起。他挑挑眉,不對勁,之前鬼醫在一邊蹦跶或者干脆不見人影,他可以理解,但是修羅和笑兒兩人可一直忙忙碌碌,臉色凝重。
笑兒背對門,并沒有發現郁尚塵。修羅看到郁尚塵沒有出聲,他沖郁尚塵挑釁一笑,自然地將手放在笑兒頭上,“你頭發亂了。”
鬼醫瞅到郁尚塵,給修羅送上一個了然的笑,嘴里嚷道:“是啊,笑兒你頭發怎么弄的,這么亂。”
笑兒聽到后放下揮動的手,任修羅的手在自己腦袋上動作,“好了嗎?”
“好了。”修羅放下手,突然大喊一聲,“別動。”
笑兒被嚇了一跳,忽閃眼睛問道:“怎么了?”
修羅輕起薄唇,“你臉上有臟東西,我幫你。”說著手就要碰到笑兒的臉。
郁尚塵心內好笑,這兩人當他不存在嗎?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修羅的手,“不勞修羅醫師動手,我來就可以。”
修羅手腕被人抓住也不惱,一個用力掙脫,“就是件小事,稱不上勞煩。”
笑兒已經習慣這兩人的異常氣場,自顧自用袖子擦起臉來,擦完后抬起頭問道:“還有嗎?”
修羅看都不用看就知道笑兒臉上很干凈,沒想到就在他點頭的片刻,郁尚塵一個轉身擋在他身前,耳邊傳來聲音,“鼻子上還有點。”
修羅咬牙切齒地看著郁尚塵的手碰上笑兒的鼻梁,裝模作樣地擦起來。
鬼醫在一旁看得有趣,他不由搖搖頭,小崽子不是郁尚塵的對手啊。
“剛剛幾位看起來很開心,不知有什么喜事?”其實笑兒也很想知道,修羅突然開心起來,連帶著她都莫名其妙地放松下來。
“喜事沒有,禍事也沒有,難道不能開心嗎?”
郁尚塵抿唇笑笑,“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