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唐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大軍登陸東岸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幾日。
其實在北宗敗走之后,尤其是經受了輿論攻擊之后,東岸軍隊的士氣早就無比低迷,如果說要是讓四境修行者們掩護大軍強行登陸,或許會更加容易。
只不過張陵在這個時候還是選擇了一條對他而言更好的路。
所以,當人們登上東岸的時候,便都驚訝地發現,那些本來的敵對的旗幟已經絕大部分都已改旗易幟。
這證明,他們大都已經歸降。
這讓西北軍中的一些人不由輕蔑以對,尤其是一些戰爭狂熱分子,好在高層足夠冷靜,很多人也都明白,東岸的軍隊投降并不是他們真的毫無骨氣,其中更大的原因還是在于張陵的身份。于是,在袁來的觀察下,對于這些人的收編有條不紊進行著。
當然,要收編數萬大軍的難度很高,尤其這群人其實有相當部分還是不甘心的,所以收服是一方面,如何任用又是一方面。
這些事情都有一群官員去頭疼,袁來等修行者對此毫不關心。
在抵達東岸之后,軍隊還是向京城進發。
通往這座大陸上歷史悠久的大城的道路很多條,且極為寬敞,筆直,這讓軍隊行進毫無難處。
本來西岸的軍隊有十多萬,如今卻是讓其中一小半去忙著分管那些降軍,還有一半去忙著穩固各地,防止有一些野心家趁著這個時候作亂。
于是趕往京城的只有五萬人。
這個人數看起來并不多,但是已經過于富余。
在不打算徹底毀了京城的情況下,再多的人也不能殺進去,最后的與一世的戰斗必將在修行者之間的對決,而非憑借大軍橫掃。
又過了十余日。
京城終于出現在遠方的地平線上。
而對于京城市民而言,當西北軍看到這座大城的時候,緊張兮兮的京城市民也看到了城外涌來的一片黑壓壓的海浪。
于是他們一邊恐懼著,一邊興奮著,一邊談論著。
這一幕讓他們覺得十分驚奇而又虛幻,一些年輕人茫然地看著那些黑色的陸地海浪涌來,極少數想起了自己在當初嘲笑這群西北人不自量力的言論,然后苦笑。更多的人年輕人則是早就忘了當初的看法,他們滿腦子只有一件事,就是盤算自己怎么才能保全安危。
然而讓他們絕望的是,已經距離戰爭這個詞太過久遠的京城市民已經完全喪失了生而為人的憂患意識本能,于是他們只能像是一頭頭衣冠楚楚的豬,絕望的看著海潮涌來,手足無措。
唯一鎮定的群體只有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他們淡然而悠閑地看著這一幕,然后指點著后輩安下心來。
這些老人中愚昧的一部分天然的覺得自己所住的大城經歷了數百年上千年的風雨,一切的危險都會過去的。
而有些道行的則是在知曉了城外趕來的大軍的數量的時候,瞇著眼睛在自家小院子里的那株大槐樹下來回走了一陣,然后淡定地說:“不要慌,皇子不會攻城的。”
皇子是要坐龍庭的,哪里有把龍庭打壞的道理?
然而相對于這些人的淡定,京城的守軍則是并沒有那么篤定。
京城守軍可能是整個大陸外表最光鮮的一群人,同樣也絕不是最能打的一群人,而最要命的是,他們卻是最難以投降的一群人。
不說別的,假如一槍不打就投了,日后戰爭平息,安穩下來的京城市民的吐沫星子就足夠淹死他們。
所以,當他們看到那群浪潮接近的時候,站在城樓上的軍官和士兵們都不約而同地后背流下汗來。
徐敬棠也在城樓上。
他作為紅羽大統領,此時沒有守在皇城之中,而是來到了外城的城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