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朝遇宣竟是誤解他先前那句話的意思,統領這樣的國家,應當不易,又有什么統治者是不費力的,即便是昏君,也要想著第二日怎么變著法子再昏上加昏。
·
這兩日,喻瀟仍舊用完午膳后去到棲鳳閣,同她說突厥朝賀之事。
每次紅繡卻都是興趣缺缺,幾乎讓她昏昏欲睡,喻瀟原本以為是藥有問題,可無論是藥方還是藥渣,檢驗都毫無異常,后來他甚至陪著喝了兩次,紅繡依然睡她的,他也覺著自己與尋常無異,便放下心來默默窺視她的睡顏。
夜里本來睡得遲,白日補眠是應當的。
這一日,紅繡斜坐在鳳凰樹下拆解九龍環,后面有稍重的腳步聲,王珺只看著她手上的東西沒有在意那么多,她便舉著九連環說:“品仙,這東西太沒意思了。”
身后人腳下一頓,王珺這才轉身,看到來者是誰,蹲了福道:“奴婢給王爺請安。”
紅繡一驚,偏著頭跟著叫了聲“王爺”。
朝遇安看到邊上的圈椅矮幾擺得整齊,是預備等人的么。他沒說話,只揚了揚手,王珺退了下去。
“品仙?”朝遇安嘴角露著莫名的笑意,“倒未曾聽過你喚過我的字。”
“微臣不敢。”紅繡一時舉手無措。
朝遇安有些不悅,卻還耐心引著她道:“景辰——叫來聽聽。”
紅繡這才稍作猶疑,輕輕地叫了聲:“景辰。”她低著頭,再無其他話語。
雖然聽到了,卻覺得像是屈服,他和她原本就沒有過多單獨相處的機會,現在更是要掩人耳目,可他還未放棄想將她收入懷中的想法。
即便是御侍同皇子不能深交也沒叫他擔憂過,人定勝天,總會有法子的,不是么?可剛才她的那句“品仙”敲醒他心中的警鐘,她該不會……喻瀟曾經也那樣仔細的畫過她的肖像,更是在長信宮救了她。
朝遇安蹙著眉,不愿再多想過往,眼前她還是他喜歡的樣子,只要得到她的心,還怕她會飛了不成。
朝遇安抬手去探她的胳膊,想找某樣東西。
紅繡抿嘴道:“臂釧沒戴,前幾日趴著睡,硌得疼。”她知道他在找什么。
朝遇安看著她,雙目平淡無波:“這幾日,品仙一直來看你?”疑慮多于查探。
紅繡只覺心尖一顫,像是自己做了錯事般,極力掩飾著心內的不安:“他也就呆一會兒,說說突厥可汗覲見的事,每日都來告知,也不奇怪。”
朝遇安的目光稍稍穿過紅繡,看到遠處影壁邊的一個身影,忽而彎下腰與她貼的很近,帶著篤定的口吻低聲說道:“他今日不會來的。”
紅繡盯著近在咫尺的臉,不由自主地往后縮,卻是無處可躲,樣子落在朝遇安眼里,更是想要再靠近她些,就差那么些許,腦中想著唇已貼了過去。
紅繡努力往左偏頭,他的唇瓣滑過她的臉頰,微癢,她竟覺得有一絲恐懼感。
影壁那邊已經空無一人。
朝遇安只是想做做樣子罷了,可她的反應,讓他無奈,便當她是害羞罷。他們只是相處的太少,往后再補回來,總歸她還是他的。
紅繡的心跳得很快,拿手推他,聲音壓著局促不安:“淑妃娘娘這幾日怎樣?”
朝遇安這才站直身體,緩緩道:“幸而母妃的病未再有嚴重的趨勢,太醫院還在調配藥方,只能靜候佳音。”
紅繡喃喃道:“娘娘心善,定是吉人自有天相。”
朝遇安既擔心自己的母妃,又記掛著紅繡的傷勢,一個看不到,一個又見不得,卻還是挑午膳時過來問及幾聲,見她的氣色已經好了很多,終是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