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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手里還拿著這衣服,何素心里慌的不行,雖然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他們不可能這么快就找到人,更不可能這么快就知道是她做的,勉強稍微鎮(zhèn)定了一點,就立馬把手上的衣服給扔到了床底下,然后一屁股做在了床上,但是心跳的還是非常的厲害。
何素剛坐下,屋子的門卻是被人給踢開了,還涌進來一大幫子的人,都是拿著棍棒刀劍的小廝,看到這些的何素,直接就癱在了床上,知道她的所有希冀都化成了灰了,這些人定是來抓她去審問的了。
本來何素打扮的很是漂亮,還癱在床上,看起來就是一個柔弱的過分的漂亮姑娘,但是這些下人可不會因為這個就對她好點,反而是看也沒看一眼,直接上來兩個人,一把抓過就往門外拖出去了,何素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就算是和那個綁匪見面,也是她是主導(dǎo)的,現(xiàn)在完全是被拖著走的,哪里還有她還嘴的余地。
何素和何嵐本就在一個院子的,她雖然沒有直接參與綁彥福,但是給出去的銀子,怎么著還是能猜到一點的,但是現(xiàn)在卻是這種情形了,她就算是再傻都知道一點情況不對了,所以閉緊了自己的嘴巴,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就當(dāng)自己什么都沒有看到,她可不想現(xiàn)在觸霉頭去,這一走,肯定是回不來了,說不定就這么死了,然后一張草席給扔到亂葬崗,什么都沒留下呢。
何素被人仍在彥無雙的面前,看著他俊美的面容,貪婪的看著,心知自己除了死路一條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所以一點顧忌都沒有了,看著彥無雙面容除了悔恨自己做的不夠干凈,還有就是恨彥福。
“這雙眼跟淬了砒霜似的毒,看著就讓人厭惡。”彥無雙看著狼狽的坐在地上的何素,非常的憤恨,是她讓福福被人綁架,還下毒害他,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人。“你的心一定是黑的,福福哪里惹到了你,你竟然綁架了她還不夠,竟然還下毒。”
何素聽了彥無雙的話,愣了一下,皺眉小聲的道:“下毒?”
彥無雙看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以為她對這個一點都沒有悔改之心,心中更恨。
“你這蛇蝎毒婦的心腸,真是死一萬次都便宜你了。”
何素反應(yīng)了過來,“我只是讓人毀了她的清白,可沒有下毒,你這是污蔑。”何素一聽下毒,這可是要人命的,她只是讓人毀了彥福的清白,可沒想過要在自己身上背一條人命,這可是要被鬼纏身的,她可沒那種膽子。
彥無雙聽了何素的話,一下子就回過了神,這毒婦,竟然想著毀了福福的清白,真是不可饒恕。不過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下毒的另有人。
本來是想把何素扔到官府里面讓她自生自滅到死的,但是現(xiàn)在彥無雙改變了想法,“來人,把她賣到妓院去,讓她嘗嘗被人欺辱的滋味,毀人清白,我先把你毀了。彥府好心給你穿用,你卻是用你那黑心腸來毒害報答的,那我就把你發(fā)賣了妓院,還能賣點銀子把你吃用的花費收回一點。”
“不,不。”何素驚恐的看著彥無雙,從自己心悅的人口里說出這等無情的話,何素只覺得天都塌了,到此時她還是覺得自己做的無傷大雅,只是讓彥福失去貞潔罷了,又不是沒命,不應(yīng)該受到這種懲罰,賣到妓院啊,過著千人枕萬人騎的日子,這簡直還不如就此死去的好。“不,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全部都是因為你才這么做的,你不能把我賣了,你沒權(quán)力,我又沒有簽賣身契,你不能把我賣了。”
彥無雙厭惡的看了何素一眼,“這還不簡單。”
讓余管家拿了紙筆過來,彥無雙親自寫了何素的賣身契,然后讓人抓著何素的手指在賣身契上面畫了押。
“你看,這不是賣身契么。”
何素看著這賣身契,只覺得整個身子都被埋在了冰里面,透心涼。
“你當(dāng)自己是個什么人,不過看你可憐收留你罷了,竟然還當(dāng)自己是主人了,還妄想著陷害人,既然你這么高看自己的身份,那就讓你好好的享受去吧。”彥無雙看著眼前這個涕淚橫流,惡心不堪的女人,只恨不能撕碎了她,但是賣到妓院更好,讓她去臟污惡心的過一輩子吧。
“拉下去發(fā)賣了。”雖然可以從何素的口中套出那個下毒的人,但是彥無雙已經(jīng)不想看到何素一眼了,反正有的是辦法找出那個下毒的人。
“不要,不要,我什么都告訴你,你別把我賣到妓院去,求求你了。”何素現(xiàn)在只求別賣到妓院,什么都管不上了。
“下毒的不是我,是金細(xì),肯定是她,肯定是她,是她幫我找的那些綁匪,是她,不,不對,是何嵐,是何嵐給的銀子,讓我去辦事的。”何素的已經(jīng)癲狂了,有點不正常了,想到誰就咬誰,只想把這個罪名給脫罪出去,她不要被賣到妓院。
雖然何素像個瘋子一樣的亂咬人,但是彥無雙把她的話聽在了耳朵里面,但是人卻依舊拖出去了,難道還留著礙眼么。
金細(xì)?這個名字都沒聽到過,不過,這些傷害了彥福的人,他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余管家,你去找找彥府里面有沒有這個人。”想來應(yīng)該就是彥府里面那幫閑著空沒事干的女人惹出來的,還有那個何嵐,都當(dāng)了他爹的小妾了,竟然還這么多的心思,看來那個園子也該清理一下空出來了,放著這么多女人,就知道爭風(fēng)吃醋傷天害理。
“少爺,這個金細(xì)原是盥洗的,不過前幾天拿了銀子給自己贖了賣身契,說是回鄉(xiāng)養(yǎng)老去了。”余管家聽到這么名字,瞬間就想起來這個人了,本來以為只是一件小事,就沒有稟報了,現(xiàn)在看來,還都是一起的,本來這個金細(xì)是死契,是沒有贖身這么一說的,但是余管家想著也是在彥府大半輩子了,回鄉(xiāng)養(yǎng)老也是人之常情,就允許了,還給了一小筆錢,算是一點心意,現(xiàn)在看來,他都辦了什么蠢事。
“你看,這都畏罪潛逃呢。”彥無雙本來還以為是那幫女人,現(xiàn)在看來是連這些下人都不安分了。“抓回來。”
因著這抓逃出去的人可不是這么一兩個時辰就可以解決的事情,所以彥無雙先去彥福的床邊守著了,只希望她能早早的醒過來,讓他好放下這一直吊在天邊的心可以歸位。
彥無雙守在彥福身邊一夜,但是等到天大亮的時候,彥福依舊還沒醒,要不是那幾十個大夫一致說福福只是虛弱,今天肯定醒過來,而且臉色也好了很多,彥無雙都覺得這些都是庸醫(yī)了。
不過,那個金細(xì)到是抓住了,那個女人不僅沒跑,還大大方方的在客棧住了下來,被抓回來的時候也半分都沒有驚慌,就好像只是出去一圈又回來了似得,鎮(zhèn)定的不得了。
余管家把那包砒霜扔在了金細(xì)的面前,“這個是從你的包袱里面搜出來的,本來以為你只是回鄉(xiāng),想不到心腸竟然這么歹毒,竟然下毒害主子,你這樣的人,應(yīng)該天打雷劈。”余管家聽彥無雙的吩咐去找金細(xì)的時候,又回了那找到彥福的小院子去了一下,在廚房找到了被撒在灶上的砒霜粉末,那些粉末就這么灑在那,旁邊還躺著兩只碩大的老鼠,要不是看到那兩只老鼠,他還不知道那就是砒霜呢,然后在金細(xì)的包袱里面找到了那砒霜的藥包,就算不審問,也已經(jīng)可以知道是這個弒主的丫鬟干出的毒殺小姐的事了。
“就算彥府虧待了你,你也不能下毒殺人。”
金細(xì)本來就生無可戀的,只是心中的恨意支撐著她,所以一直的就這么活著,要知道盥洗的那個地方,可都是一些年老的仆婦,她這么一個夫人身邊的大丫鬟被打發(fā)到那邊浣洗衣物,可想而知那種待遇,那些仆婦都把衣服堆著讓她洗,夏天還好一點,冬天那些厚重的衣服,再加上那冰冷刺骨的水,讓她本來光滑潔白的從來就沒有干過這種粗重的活的手,一次次的開裂,凍瘡,流膿,多么的惡心,多么的痛苦。
“虧待,你還知道是彥府虧待了我,不過,余管家,你現(xiàn)在是管家,怎么可能知道我的痛苦。”金細(xì)把雙手伸了出來,“你看看,你看看我的雙手,我的手變成現(xiàn)在這樣,都是她害的,都是她害的!”
余管家其實根本就不記得金細(xì)以前的事情了,所以看著她的那雙手,一點感覺也沒有,要知道哪些盥洗的仆婦的手,哪個不是這樣的,只是紅腫粗糙褶皺這個樣子,不是很正常么,哪里委屈的要命了。
“然后呢?”余管家連看都不想看這個女人了,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玩意呢,本來就是個丫鬟仆婦的命,你還想當(dāng)自己是小姐姑奶奶啊,怎么不去投胎重新活一次,既然沒那個命就好好的干活,現(xiàn)在都謀害主子了,這樣的仆婦,還真應(yīng)該打死了事。
金細(xì)沒有去注意余管家的語氣,也沒有去看余管家那已經(jīng)范黑的臉色和不耐煩的樣子,只顧著自己看著自己的那雙手,還有自己的臉,她的臉本來是多么的漂亮,就算是比不上主子,但是在那些丫鬟中,也是頂尖么,要是沒有彥福,沒有她的出生,她或許早就是讓別人伺候的主子了,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以想穿金就穿金,想戴銀就戴銀,哪里還用的著變成現(xiàn)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