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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男賓湖邊小山涼亭不同,女賓花棚之中安排了二十一個座位,同樣只做了一半,只剩下了十個。
不能厚此薄彼,男賓那邊座位空著幾個,靠斗詩排座,女賓這邊也同樣如此。
最上首的位子,于公于私都應該由徐妙錦來坐,這之間除了她的才名之外,王妃的身份也起了很大作用。
很快,經過一番討論之后,花棚之中就選出了前三的詩文,卻沒有立即拿到男賓那邊,反倒是遞到了徐妙錦手中。
意思很明顯了,請王妃坐最后排名!
徐妙錦倒是不客氣,她看了看那幾首詩,而后飛快地在一張宣紙上寫下了評語,直接送到了亭子中。
手中捏著白紙看了一眼,朱松臉上露出了笑容,道:“有結果了!”
“松叔父,我看,我要看!”朱徽煣著急了,直接去搶朱松手里的宣紙。
“哎,我說你個小猴子,怎么這般不穩重?”朱松沒好氣地拍掉朱徽煣伸過來的小手,道:“你瞧瞧人家小宣還有這位解禎期解士子,年齡也比你大不了多少,可比你穩重多了!”
朱徽煣扁著張小嘴,道:“我能跟他們比嗎,我可沒他們聰明吶!對了,這位小哥哥進了前三甲嗎?”
一邊說著,朱徽煣還伸手指了指解禎期。
“行了,此番諸公斗詩,本王先不宣布結果,先讓諸公品評品評頭名之詩!”
朱松沒搭理他,而是展開宣紙念道:“八月荷花香滿湖,紅衫綠葉映清波。木蘭舟上花如女,采得蓮房愛子多?!?
“好一個‘八月荷花香滿湖,紅杉綠葉映清波’!”
“整首詩雖說未提夏字,可是這‘八月荷花’不正好對應著夏嗎?”
“雖說此詩略顯女性化,但不失為一首好詩??!”
朱松話音落地,亭中先是沉寂了半晌,而后陡然間如同炸了鍋一般,變得喧囂、熱鬧了起來。
朱松抖了抖宣紙,看著上面的娟秀小楷,不由得笑了起來。
“松伯伯,這首詩是何人所作?”朱瞻基問出了關鍵。
朱松看了眾人一眼,道:“解公子,不知此詩可有名字?”
解禎期站起身來,有模有樣地向朱松拱拱手,嫩聲道:“殿下,此詩名為《觀荷》!”
嗯?竟然是他所作!
看到解禎期站起身來回話,亭中眾人全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活了三四十年的人,竟然被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給打敗了,這幾十年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嗯,《觀荷》,倒是應景!”朱松點點頭,道:“不愧是解學士的侄兒,小小的年紀竟然能夠做出如此詩詞,不錯,不錯!此次斗詩,你贏了!不曉得你有何要求,只要本王能夠做到的,但說無妨!”
“殿下!在下若是沒記錯的話,方才您與兩位小公子都沒有詩詞寫下來,按理說這亭子之中的眾人,全都包括在斗詩之內,兩位小公子年齡尚小,也就罷了,殿下難道也不肯作詩一首嗎?”
朱松倒是出于好意,哪知道解禎期根本就不領情,“殿下不作詩,那這場斗詩就有失公允,在下不認這個斗詩頭甲的結果!”
“放肆!”
黃開復他們本身就對解禎期有意見,聽到這小兔崽子對朱松說出如此無禮的話,趕緊來落井下石:
“你這黃口小兒,怎敢對韓王殿下如此無禮?殿下作為此間主人,作不作詩自然在殿下,豈容你個黃口小兒說三道四?”
尼瑪,這是幫著老子說話嗎?怎么聽著這倆貨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