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山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起來徐妙錦心中也很是無奈,原本以為韓王身為親王,每月的俸祿都很可觀,就更不要說王府名下的產業,應該小有結余才對。
可是真正從白福手中接手了王府的內務之后,徐妙錦才發現她完全想錯了。
這位韓王殿下簡直就是個敗家子,除了王府名下的幾處固定房產,還有幾個相對來說保守一些的產業之外,王府幾乎都沒有什么余糧了。
若不是在半月之前,朱楩支援了韓王府三萬兩銀子,怕是此刻的王府財政都要變赤字了。
“本王好歹也是親王,縱然府上沒有其他的產業,可是領的俸祿應該也夠府上的日常開銷,怎會入不敷出?”朱松也怒了,不愿意出人出力出財就直說,何必整這些彎彎繞呢?
在朱松了解的情況來看,這大明朝的俸祿可是相當優厚的。
以他這個親王為例,初定歲祿的時候是五萬石,盡管后來慢慢消減了,可仍舊維持在萬石。
這若是換算成銀子的話,等于每月可領到銀子八千兩,另外還有大量的布匹、蔬菜糧食等,加在一起也值個一兩千兩銀子。
光靠這些俸祿,就足夠整個親王府的開銷了。
“啪!”
朱松的話音剛落,卻見坐在他對面的徐妙錦,從旁邊的一個小匣子里抽出一疊單子,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絕美的面容上滿是怒火:“殿下若是不信妙錦的話,就請看看這些吧!”
朱松沒想到這個一向冷傲的媳婦會發怒,看著被甩在桌子上的單子,他開始一張一張地翻了起來:
“建文元年七月初一,韓王朱松砸毀‘福慶齋’二樓,以封地良田地三十畝作為質押賠償,特次立據;建文元年十月十五,韓王朱松因醉酒縱火燒毀‘靈泉寶閣’,毀金銀飾器數百件,價值五萬兩白銀,以應天府‘昌和別院’賠償,特立此據……”
這薄薄地一小疊文書,大概有七八張,全都是這幾年來,朱松胡作非為之后賠償的清單。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的話,足足價值三十萬兩白銀,這哪里是敗家子,分明就是牲口,敗家的牲口!
“殿下欣賞完了吧?”
徐妙錦俏臉寒霜地看著朱松,道:“殿下,盡管這些都已經是還清了的債務糾葛,可是這之中還有幾個都是質押的田地、房產!現在,你竟然還想要開詩會來感謝諸公,府上剛剛存下的一點銀子,也要被你給花光了!”
徐妙錦恨不能現在就掐死朱松,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嫁給這么一個牲口敗家子,是她幾輩子造的孽啊?
“既然這些都已經還清了,還想著質押不質押地作甚子?”
雖說朱松在心中怒罵‘前身’這牲口作事太混淡了,但是他臉上卻并沒有表現出絲毫來,而是說道:
“眼下兵荒馬亂的,沒準燕軍就會打過長江來!咱們那些質押的地界,還說不準是誰的呢!還不如趁著手里頭還有點銀子,做些有意義的事情,也不枉在這世間走一遭!”
當然了,朱松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對自己有信心,自己好歹多活了那么幾十年,后世比大明朝發達地多,隨便拿出一個小發明來就夠他賺錢的了,還用得找為銀子來發愁嗎?
再者說了,開詩會的事情已經讓朱橚報給朱允文了,這倒霉皇帝,不可能就這么干看著,連點表示都沒有吧?
“你,你,你無.恥!”
徐妙錦顯然誤會了朱松的意思,以她對朱松那糟糕透頂的印象,她還以為朱松是想要借著詩會的召開,將應天府有名的舞女歌姬們都給請過來,供他享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