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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天怎么黑了?”晃了晃有些昏沉沉的腦袋,朱松就從牙床上爬了起來,“瑩香,什么時辰了?”
小丫頭從外面跑了進來,低眉順眼地對朱松道:“殿下,已經過了巳時了,后廚已經在準備午膳了。”“午膳就不用準備了,一會本王出去吃!”朱松揉了揉腦袋,道:“對了,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已經準備好了,奴婢現在就去為您拿!”小瑩香乖巧地點點頭,輕扭腰肢去了廂房外廳。
過了沒幾個呼吸的時間,小丫頭就拿著一大兩小三個斗笠,以及三個只有半尺來長的小桿子,走了進來。
朱松接過小桿子,輕輕往外一拽……唰,竟然從半尺來長的小桿子里面又抽出來一大截,這竟然是一根抽拉式釣竿,看材質好好像是木質的。
捏了捏手中的釣竿。朱松點點頭,道:“嗯,能夠做到這種質量,老苗頭的手藝還是不錯的!瑩香,待會你去找白長吏,讓他賞給老苗頭十兩銀子,就說是本王說的。”
說完這句話,朱松就將那個大的斗笠往頭上一罩,抓起三只抽拉式魚竿就出了廂房。
誰知道剛走到外面,一推開院門,就瞧見兩道小小的身形躥了過來,嚇得朱松往后一跳,道:“誰呀?”
“松伯伯(松叔父),是我們,張宣、徽煣!”
張宣,朱徽煣?
朱松定眼一看,還真是這倆臭小子:“你們倆臭小子,不在你們自己的院子玩,來我這里做甚子。”
朱徽煣眨巴著倆大眼睛,道:“松叔父,您剛剛不是說要帶我們去一個好地方嗎?眼下都晌午了,咱們還去不去了?”
“去啊,誰說不去了?我說你們倆小子著什么急啊?”朱松把眼睛一瞪,道:“你們倆,一個快五歲了,一個也有三歲半了,怎么這般毛毛躁躁地?不知道耐心一點嗎?”
尼瑪,正所謂三歲四歲討人嫌,小孩子哪有不鬧騰的?
聽到朱松無緣無故地訓斥,朱徽煣和朱瞻基相互對視了一眼,臉上都帶上了委屈之色。
朱松可見不得小孩子哭,再說方才他不是被嚇了一跳,泄泄火嗎?
火泄出去了,沒必要再和孩子計較,朱松揮了揮手,道:“好了好了,別擺出那么一副委屈的樣子,給,拿好了這兩樣東西!”
接過朱松遞過來的抽拉式魚竿以及小斗笠,兩個小家伙這才看到朱松的裝扮。
但見這位王爺,此刻穿著一身粗布衣服,頭上還帶著一個大斗笠,模樣甚是古怪。
朱徽煣便問道:“松叔父,您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啊?”
“之前不是告訴你們,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嗎?”朱松道。
“那您這身打扮……”朱瞻基好奇道。
“帶你們一起去打打牙祭!”朱松咧嘴笑了起來,“對了,你們倆也去換身衣服,那地方不適合穿得這么華麗。”
“哦!”兩個小家伙拉攏著腦袋應了一聲,轉身就往自己的院子跑去。
……
等兩個小家伙換好了衣服,朱松吩咐幾個王府的侍衛遠遠地保護他們就好,自己則是帶著兩個小家伙,拿著釣竿還有一個小箱子,徑直出了王府。
一行人一路向西走,過夫子廟,從西水關出城,而后沿著秦淮河一路走,最后來到一處山清水秀,人煙稀少的地方。
清澈的河水靜靜地流淌,偶有熾熱的夏風輕輕拂過,碧翠的樹葉發出‘嘩嘩’的聲音,蟬鳴高亢,疏影清淺,倒真是一方好去處!
朱松帶著兩個小家伙站在河邊的草地上,狠狠地伸了個懶腰,深呼吸一口氣:“呼……到底是大明朝的空氣好啊,就后世那霧霾天,人均得少活三十年!”
這個地方是朱松前兩日逛南京城的時候發現的,這幾天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朱松今日就是想純放松一下,免得精神過度緊繃,引起身體的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