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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白騎這下說的很直白,憑他張白騎在黑山軍中的威望,只要他肯保他,先不說身陷黑山軍這一件小事可以就此了了,就連以后想要發(fā)展自己的武裝力量他張白騎也會無條件幫他,這是何等的誘惑。
袁朗其它的先不論,他心里只是有一個疑問,張白騎怎么就看上他了。
君子所求,取之有道,這主動送上門來的,袁朗總覺得對方有所圖。雖然與張白騎相處相談下來,他并非陰險狡詐之人,充其量可以說他是個政治投機者吧,可以這種強加的幸福感,還是讓袁朗覺得難以適應(yīng)。
張白騎一腔熱血,不惜以自己的閨女為媒想要拉攏自己,袁朗也不好當(dāng)面回絕人家,畢竟與人留一線ri后好相見。
想到這里,袁朗只得硬著頭皮回復(fù)張白騎的好意道:“小弟不才,不敢私下做主,此等嫁娶大事,還得回家回稟高堂方能算數(shù)。可老哥你也看到了,如今朗進(jìn)出尚不得自由,所以嘛,這事還是先擱置擱置,你看如何?”
張白騎不是好糊弄的主,他袁朗能跟張寧私相授受,何時也征求過父母高堂的意思,這分明就是在搪塞自己。
可是人家沒正面回絕,看來還是給了自己臺階下,張白騎也不是不通情達(dá)理的主,話既然說到這份上,他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
“賢弟保重,這事出自某口入之君耳,外人是一概不知曉的,還請老弟再思忖一二!”張白騎與袁朗又寒暄了幾句,然后拱手作勢告辭而去。
“哥哥放心,出了這門,這事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
袁朗起身相送,直將張白騎送至門口。
門扉打開,艷陽之下,突兀間,出現(xiàn)了一位一身粉色戎裝的娉婷少女,她一看到張白騎、袁朗出來,小嘴一嘟,輕“哼”了一聲,一甩手中的馬鞭,便疾步走出了院落,消失在了袁朗的視野里。
“哈哈,小女突兀了,老弟別見怪,告辭!”
張白騎落落大方的告別而去,只留下了還在那消化眼前一幕的袁朗。
袁朗算是明白了,張白騎此來是實實在在的導(dǎo)演了一出相親,只不過是女方看男方,而男方不知情罷了。
“完了完了,剛才的大話都被這姑娘聽去了,以后可要麻煩了!”
袁朗知道,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這姑娘剛才在外面一定是聽到了自己拒絕張白騎的話,這樣一來,等于是自己拒絕了她,看她剛才看到自己出來那股恨得牙咬咬的勁,說是攤上事了,估計不算是危言聳聽。
不過話說回來,張白騎這閨女確實有驚艷之色,如果說張寧是大家閨秀,秀外慧中的話,那么這個張嫣兒就是小家碧玉,外冷內(nèi)熱,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
都說龍生龍,鳳生鳳,張白騎這么瀟灑的俊郎,看來她閨女是遺傳了他的基因了。那么這樣分析開來的話,張角是不是也是一位大帥哥呢,哈哈,想多了。
想多了不怕,就怕是酒喝多了,袁朗沒想到張白騎這私釀的酒會后勁這么大,至少得珍藏有十多年了,不然不會有這么大的力道。
“尼瑪,不會給老子喝的他閨女的“女兒紅”吧!”
袁朗知道,古人就有在女兒出生啼哭那一刻開始,在院中埋下壇酒的風(fēng)俗,這酒剛巧就是標(biāo)準(zhǔn)的“女兒紅”標(biāo)配糯米酒,看來袁朗這么想也不無道理。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罪孽大了,要知道這“女兒紅”可是在自家閨女出嫁的時候才拿出來給親友品嘗的,是閨女出嫁的陪嫁品,這拿了別人的手短,吃了別人的嘴軟,一壇子糯米酒基本上都是袁朗喝掉了,那這事是不是有點對不住人家啊。
袁朗這念頭也只是在腦海里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然后整個人都像是被什么魔力給牽住了,直直的給拽進(jìn)了夢鄉(xiāng)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