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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袁朗先是扯掉了勒在張寧嘴角的布條,然后得了口舌之便的張寧,大聲斥責道:“無恥鼠輩,我張家兒女豈是你能糟踐的,難道我張家豈無烈女乎!”
袁朗萬萬沒想到張寧在這種情況下還這么烈性,這玩笑看來不能再開了,她要是保潔自身清白來個咬舌自盡,那自己豈不是追悔莫及了。
想到這里,袁朗趕緊扯下了蒙在張寧眼上的布條,只見張寧將身子往后挪了一挪嗎,眨巴著眼睛,等她適應了周遭的環境之后,這才看清了自己眼前的人是誰。
“你,你……”
袁朗嚇得趕緊捂住了張寧的嘴巴,然后攤開竹簡,潦草的在上面寫了幾個文字,希望自己那歷史學教授的文字功底,能讓他寫出讓這個時代的張寧認識的古文字來。
竹簡上皺皺巴巴的寫了六個字“有人帳外偷聽”。
張寧身處困境并沒有將她的理智剝奪,相反的,從小就經歷過生與死的她,在這種環境下變得更加的知覺敏銳。
袁朗是值得信任的,雖然他的出現有點突兀,不過張寧現在已經沒有聽他解釋的機會了,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想知道,接下來袁朗想怎么樣。
看著冷靜的張寧,袁朗打心里佩服,這女子能如此識大體顧大局,真的非一般女子可比。
知道張寧不會壞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于是他松開了他捂住張靜嘴巴的手,然后邊說“怎么,才幾天不見,就不記得我這個相好的啦,你好無情!”,邊下在竹簡上寫下了“假裝溫存,可度難關”八個字。
袁朗的字寫得不算工整,不過張寧還算認識,這也是袁朗幸運的,張寧從小讀書識字,不是一般家庭中的女子可比,要是換作她人,估計一個字都不認識。
可是竹簡上的話讓張寧陷入了迷惑,為何要跟眼前的混蛋溫存才能過眼前的難關,這是何解釋。
更可況,男女之防大于天,這好不羞恥的話,別說是按著做了,就算是說出來,張寧也會覺得面紅耳赤。
張寧警惕的看著袁朗,雖然她知道此人是一路跟著自己來的,應該不會跟這些官軍是一伙的,可是他如今出現在這里,保不齊是已經被人抓住并且招了降,現在想來蒙騙自己就范的。
可是自己現如今除了信他還能信誰,她張寧本以抱著必死的決心,現在偶然出現了一線生機,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該信他。
袁朗看出了張寧對自己的猜忌,他很誠懇的在竹簡上寫下了“信我,帶你走”五個大字,并且指了指帳外監聽者藏身之處,希望張寧給自己一絲的信任。
張寧不忙給袁朗回應,她先是看了看袁朗所指的地方,果見折射在帳幔之上的草垛黑影之中隱匿著一人的頭影,若不是袁朗指示,這人藏得如此因地制宜,恐怕還能被人察覺。
張寧對著袁朗勉強的點了點頭,看來他還是信了自己。
“哈哈,小美人,這些天不見,是不是想煞哥哥呢?”
得了張寧的首肯,袁朗這才裝腔作勢的演起戲來,不過他也沒忘了給張寧松掉還縛在手足之上的繩索,張寧被綁了這么久,手足早已經麻木了。
“你,幾日不見,你何必這般急切!”張寧不知道如何配合演戲,言語之間略顯青澀,可是在袁朗看來已經足夠糊弄帳外之人了。
“哈哈,小美人,害羞什么,等哥哥熄了燭火,好好疼你!”袁朗回身吹滅了燭臺,然后合衣躺在了張寧的邊上,不時的口中發出輕吟之聲,還伴隨著敲擊榻板的聲響。
張寧何時與異性如此接近過,不禁嚇得與袁朗面對面的蜷縮在榻上的角落里,雙手緊緊的抱緊了被褥,生怕袁朗越過雷池半步。
好在接下來的聲效動靜都是由袁朗一人來完成,他時而輕聲細語呻吟,時而粗狂怪叫,雖然張寧不知床笫之事,可已到懷春年歲的她,如此近距離的聽在耳里,還是被激蕩得呼吸急促,要不是夜幕之下看不清面容,恐怕早已酡紅的面色,要被袁朗看了去。
袁朗的賣力表演足足堅持了半個時辰,口干舌燥的他也不敢下床飲水,生怕監聽之人還未離去,自己露出什么破綻。
袁朗只得僵持著與對面的美人同塌而眠,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竟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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