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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嘆了一口氣，“唉，小沉這事兒本來不該我告訴你。可你今日問了，我就順道同你講明白。你當時和他的前世，是不是曾經有過糾葛？”

我點頭，是啊……他第一世就是個渣，才會使得我一時沖動立下毒咒。“嗯，他負我。后來我借妖神之力下了詛咒。”

“這不就得了。想必你也聽說過魔后有八女卻始終沒有兒子，其實這次魔胎之前，她仍懷有一胎。”

“這我聽先生提起過，聽說那一胎懷的是男胎，可惜被天界老東西們設計暗算，使得這一胎落了。”回想一下，似乎有聽過這么一件事。

“你只說對了一半，天界的確心懷不軌試圖謀害魔后腹中胎兒，不過魔后也想到了此中關節，所以事先將胎兒靈魄從腹中抽出，投入輪回道中，只待風頭一過，胎兒的靈魄在凡塵中也沾染了足夠的靈氣，到那時再誕下魔胎。誰能想到，她才剛把男胎靈魄送進輪回道，你就出現了。”雙緣上下打量著我，說不出是幸災樂禍還是同情的樣子，總而言之四個字——不懷好意。

“你別告訴我，那個男胎是渣五幸……”我覺得額上似乎冒出冷汗來。

“嗯哼，你說呢？”她以手支腮，極為風情，“人家剛把孩子送到安全地方，你就把人燒死，還順帶詛咒了他以后為人的日子。靈魄收集的靈氣大大減少呀。”

“那，那怎么辦？”我擦去鬢邊冷汗，不詳的預感……

“怎么辦？”雙緣嗤笑，“人家魔后只能自己出場了，花了五萬年時間費盡心機去布置安排，我們當時一路上解的禁制全部都是為了讓他得到靈力，你難道沒發覺，一路上，他的修為突飛猛進嗎？”

還，真沒有……可我不敢搖頭，此刻雙緣的眼神很可怕，就像黑夜里的貓，眼睛……會發光。“不過我也沒想到，魔后竟然將禁制設在你身上，難怪每一回禁制解開你的靈力就會好幾天沒影兒。”

“是啊是啊。”

她優雅地朝天翻了個白眼，“你也是作死。解禁制就解禁制，一把火燒了自己，多大了還玩殉情這一套？”

“是是是，我的錯。”只能點頭，我相信只要現在不順著她，她能立馬翻臉。

“我當時剛拿回雀青屏，一轉眼聽說你倆都死了，火還差點燒到我們這兒，你曉得我有多……多氣嗎？”現在說起，雙緣的眼圈還忍不住泛紅，看著快要哭出來似的。

心底生出愧疚，上前輕輕抱住她，低聲道：“對不住，讓你擔心了。”

“沒事兒，你不是還好好站在我面前嗎？”她輕拍我的背，雖然看不見，我卻能感覺到她偷偷抹了把淚。

她這番動作讓我深切感受到自己的不是，以前我的確太任性了。如果當日二哥沒有救下我，可能今天我也不會站在此地，畢竟生命只有一次，沒了就是真的沒了。

“好了，不說這些。再同你好好講講魔胎一事，當日你和他殉情，他的軀殼的確是化作烏有，但他的魂魄卻恰好受到魔后的召喚回了母體，重新降生。”她松開我，鄭重其事地說，“不過很巧的是，魔后這一胎也是個男胎，他倆相差了五萬年卻一同出世，而且平分靈力，如今一個做了魔界至尊，另一個當了邪靈君主。”

“既然如此，你為何能斷定我認不出他來？”

“你當日向妖神起誓還記得嗎？”我頷首，她接著道：“你，他，梅主三人的命運因妖神的介入而產生變化，自那一日起，你們三個便悄然建立起一種聯系，一種只有你們三位才能感知的聯系。”

“我曉得了，就好像游鈞那一世和江倚初那一世我都能一眼認出，而何夕歡也能僅看到江倚初幼年時期的外貌就確定他。而我和何夕歡兩個即使沒見到也能感知到對方的存在。是不是？”

她微微點了點頭，“正是如此。而五行禁制解除后，妖神的詛咒被破除，你們之間的感知也就不復存在。所以，這一世的他，在你眼中會是一個你從未見過的人。”

“我明白了，意思就是我不能按照從前的習慣去分辨，因為他是一個全新的人。”可是好像哪里不太對勁，“不對呀，你說他的魂魄還未投入輪回就重回母體，那么他應該保留有之前的記憶，為何他不來尋我？！”

“啊，我這兒還有這么多公文要批呢，你別在這兒耽誤我時間。出去出去。”她尷尬片刻，轉眼就開始趕我走，必定是讓我說中了。

“為何？他為何不來尋我？他明明記得我！”我被她推出房門，顧著我的肚子她的動作不算重，我在門外大喊，“你告訴我！為什么他不來尋我？！”

“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