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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略抬頭看著他,就見虢濤繼續(xù)說:"我本來就不會喝酒,但是還要逞能,現(xiàn)在住院了不說還被學校給了個警告處分,我,我,我就不應(yīng)該聽江波的。"說著虢濤雙手使勁的撓著腦袋上那團已經(jīng)亂成雞窩的頭發(fā)。
"吃一塹長一智,警告處分也不是什么大事,養(yǎng)好身體才更重要。"沈略安慰道。
"我媽專門請了假過來看我,我一見到她我就后悔自己昨晚做的事情,我真傻,我是個白癡。"虢濤狠狠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生氣的說。
錯在太相信他人不會拒絕。。沈略看著虢濤那幅懊惱的樣子,忽然想起了自己上高中時的經(jīng)歷,叛逆的年紀,隨時發(fā)熱的大腦,輕輕松松的交到的,自己以為十分信任的朋友,但他們的回報卻差點讓自己萬劫不復。
剛開始只是吃了兩粒□□,后來呢?沈略忘了,只知道那時的自己還不算太蠢,最終還是脫離了那群狐朋狗友,而更多的也因為父親的及時發(fā)現(xiàn),再后來就出了國,剛?cè)サ膸啄昀锉粠讉€傭人同時看管,那種滋味可真不好受。
虢濤有些氣餒的看著沈略,想起昨晚檢查宿舍時自己最后的一點記憶,在那么多人暈倒這種洋相,他還是第一次出。。。
江波懶洋洋的靠在副駕駛座的真皮靠背上,駕駛座的母親正打著方向盤一面埋怨道對自己的孩子說:"小波,你說你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媽媽不是給你說過喝酒傷身嗎?"
江波把玩著手里的手機,百無聊賴的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剛剛才向自己的朋友發(fā)過信息,因為昨晚的事情他要好好散散心才行,但又并不能從江波的臉上看出任何相較于虢濤那樣低落的情緒,本質(zhì)也只不過是找個借口消遣而已。。
江波自此又搬出了宿舍,應(yīng)該說這次是徹底搬出了宿舍,聽樓長周洲的話,江波在學校旁邊的別墅區(qū)里住了下來,聽到這個消息沈略不禁松了口氣,終于302宿舍又恢復了平靜。
大學的生活就是如此的簡單,每天的三點一線,沈略騎著自行車穿梭在校園里,對于他這種對學校任何活動不太關(guān)心的人,和身邊周圍的學生比起來,顯得異類極了,但他并不在意,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雜志銷量節(jié)節(jié)攀升,到了期末考試臨近的時候,沈略時常接到梁秋雨打來的電話,那頭梁秋雨興奮的語氣,也讓沈略心情好了不少,從陽臺進到宿舍里,沈略臉上的神采奕奕,被正坐著坐著喝水的陳谷看了個正著。
"喲,這么開心啊?"陳谷笑嘻嘻的問,"馬上就可以回家見你的小學妹了,很開心啊!"
沈略點點頭靠在桌邊抱著胳膊說:"可不是,到時候回X市我們一起找你玩。"
陳谷愣了愣皺起眉頭,有些哭笑不得的說:"你這是在炫耀,□□裸的炫耀,你在傷害我。"
沈略聳聳肩,陳谷摸摸下巴笑著問道:"哥們,打個商量,你有什么好朋友盡管介紹給我,只要女的~"邊說著他的嘴角翹的格外明顯。
虢濤背著大書包回到宿舍,費勁的喘著氣,扶著一旁的柜子有氣無力的說:"累死了,這他么的什么時候是個頭,老子快死了。"期末考試快把虢濤折磨瘋了。
"嘖嘖,干了什么就累成這樣?我們不也是才從圖書館回來嗎?"陳谷有些好奇的問,一面湊近虢濤的背包打開看里面的內(nèi)容,"霍,你這里面書不少啊?能看完嗎?"
"唉,看不完也得看啊,今晚我不準備睡覺了,后天就要考這門課了,又是一場硬仗要打!"虢濤愁眉苦臉的說,本來有些輕微駝背的肩膀更加向下沉了一些。
今年春節(jié)比往年早,所以期末考試也到來的很早,圣誕節(jié)這種外國的洋節(jié)已經(jīng)開始在B市流行,學校里本該去大街上熱鬧的人群這陣子恐怕全呆在了圖書館里挑燈夜戰(zhàn),由此可以看出還是春節(jié)比較符合中國國情。。。
沈略撫摸著后頸,有些酸澀,他抬頭左右活動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桌邊的窗戶,外面不知何時飄起來鵝毛大雪,沈略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晚上十點半,已經(jīng)看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書,索性闔上了書本起身出了自習室。
"喂,沈略,B市下雪了嗎?X市下雪了,好大的雪花。"那頭電話一接起來李爽興奮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沈略彎著嘴角右手食指點著玻璃上的水霧,輕聲說:"下了,我們這里也下了。"兩個人雖然異地而居,卻同樣面對雪景,真得好好夸一夸這股及時到來的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