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賞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沒有回答。
“不管是誰,你們最好記住了,你們是鬼。是鬼,就不能干涉人間的事。誰會死,誰會活,都不是你們可以過問的。否則一律打得魂飛魄散!”他嚴厲地警告四周。
突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嗤笑。
上官蒼穹聽見了,也報以嗤笑。
“你們以為我沒有這個能力?”他冷冷地問。
隨后,他擰滅了綠幽靈長明燈,從左邊袖子里掏出了一根不過尺長的細小的棍子。這根棍子整體發出銀色的光芒,棍身上雕刻滿了般若心經。
沒有綠幽靈的燈光,棍子的銀色光芒很微弱。但是當上官蒼穹單手合十,默念了一遍咒語后,銀色小棍的光芒突然暴漲數百倍,“唰”地照亮了整條隧道。
而棍身上的心經文字,就像蛟龍游弋出去,貫穿了光芒所及的最大邊緣。像一群群巨大的蚯蚓,在半空中飛舞,銀亮得可怕。這些活動的經文隨隨便便就纏住了四周游蕩的鬼魂,不僅令他們動彈不得,而且勒得他們很痛苦。
嗷嗷的鬼哭和嚎叫在周遭響起。
“他是個過路鬼!過路鬼!已經走了,已經走了!”其中一只嚎哭。
上官蒼穹冷冷一笑,收起了銀色小棍,提著綠幽靈長明燈朝外走。
回到酒吧,茵蘭已經被孟曉沁勸走了。孟曉沁鼓動三寸不爛之舌,把茵蘭說得暈暈乎乎地,茫然地離開了。孟曉沁和穆云梟這對老怪物正沒事兒一樣準備開飯了。
“找到線索了?”孟曉沁問他,招呼他一起坐下來吃飯。
上官蒼穹點點頭,又搖搖頭,“隧道那里確實有個鬼幫過劉茵蘭,但沒找到是哪個。據說是個過路鬼,已經走了。隧道里還有其他一些鬼怪,不過我警告過他們,別再管人間的事。該死的總得死。”
他這番話說得很是冷酷,令孟曉沁和穆云梟都詫異了。
“小黑啊,你為什么這么警告他們?”孟曉沁放下了筷子,問。
上官蒼穹一臉嚴肅,“因為茵蘭也許本該死在隧道里,那個男鬼福生,怎么能干涉呢?”
“你說的,也有點道理。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穆云梟說,望著孟曉沁,希望她來解釋。
孟曉沁想了想,“鬼魂不能干涉人間是非,尤其是生死大事。這條原則是對的,但是我們沒有人能事前知道茵蘭死還是不死,怎么死又怎么活。一切都是天意,我們不過是遵循天意而為。茵蘭如果死了,我們就去收魂魄,她沒死,就讓她活著唄。”
“可如今讓她活下來的,是個鬼。”上官蒼穹堅持自己的觀點,“這個鬼如果沒有游蕩在外,也許就沒有機會救茵蘭了。”
“你還是指我管理不善了?”孟曉沁問。
上官蒼穹沒有直接回答,“過去的都過去了,但現在是該好好整頓地府不夠作為的時候了。”說完,他借口累了,到二樓房間休息去了。
穆云梟聽著他的腳步聲離開了,搖搖頭,“這小子太狠了。居然當面和你叫板。他一直都這么死心眼?”
孟曉沁說,“他——的確是個很有原則性的鬼差。但是性子實在過于剛烈了。”
“嗯。”穆云梟點點頭,“不給他立貞潔牌坊可惜了。”
孟曉沁踢了他一腳。
茵蘭沒有再去孟婆酒吧,因為沒有人相信她的胡言亂語。
她悵然若失。
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被人救了一命,挺好;想找到救命恩人,也挺好。可是救命恩人怎么都找不到,尤其是有人告訴她可能是個鬼魂,這種情況下她還這么執著地要尋找對方,是不是有點不對勁了。
所有人都勸她,這可能是創傷后遺癥,她反應過激了,讓她看開點,散散心。
茵蘭被人勸的久了,也覺得是自己受了精神刺激。于是趁著放長假,報了一個短期旅行,到附近一個小鄉鎮去看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