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永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當女人要揠旗息鼓的時候。方麻子一聲不響地丟掉了手中的煙蒂,煙蒂在地上翻滾了幾下,散著一閃即失的火花。屋子里一絲絲殘留的煙霧在漸漸的消失在空氣里。他一手摟著了妻子的酥腰,愛撫著對方,一顆即將冷凍的巨石在炎熱中燃燒起來,開始熔化成水沸騰起來,他象頭睡醒的饑餓般的獅子張開了血盆大口,追捕一只本來就已經受傷的小羔羊,捉到了,張開血盆大口正要啃吃時,卻又故意放開它逃命,正當它逃跑而去,又將它抓捕歸來,這樣捉弄著小羔羊。小羔羊嚇得全身哆嗦,最后它才明白,不管自己怎么樣的勇猛精進,沒有謀略的逃跑都是徒勞無功的,最終是對方虜食的死亡者。
田苗青最后還是不想放開丈夫的身子,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身子,那怕是最后一絲的顫抖,也能讓人感覺到一種滿足,即使是丑陋的表達方式也要進行到底,那是自己的男人,是光明磊落的,是天經地義的,是人類的告白,是生命的延續。
方麻子有點慶賀自己的凱旋歸來的勝利成就感,撫摸著妻子的有點溫潤的頭發,倒有點心疼的憐惜之情,舍不得男人為了自己的快樂去蹂躪女人——那行為是獸性的,但是這些從古到今的生命體系,又仿佛沒有人去粉碎,原始的野蠻如水與魚的生存關系,花兒需要陽光雨露才能鮮艷奪目。
“你有什么心事呀?陰沉沉個臉。”
田苗青不敢輕易地描述丈夫的心理,但是方麻子畢竟還是一個有思想的人,思想是不能與肉體相提并論的。在這樣的生活季節里,思想重過肉體,思想是個聯合攻關體,是有階段性的問題,是能不能在這樣的生活季節里不被打倒的問題。
人們常說,好人站在邊界談判線上,有人推他出線,也不會叛國,即使是有人拿著刀在威脅恐嚇,金錢美色利誘,他也會昂首挺胸決不延喘求榮;壞人則不同,刀放了脖子上馬上就會往狗洞里鉆,到了那一邊再次做狗也心甘情愿,甚至于哈腰媚態,換取主人一塊塊拋來的骨頭,也覺得光榮。
田苗青說:“我想跟你說個事兒。”
“什么事?說吧。”
“今天我,在聞家。我捉了一雞給聞家辦喪事。”
方麻子沒有吭聲,其實他已經知道雞塒里少了一只雞,今日他與女兒回到家里里,他就去雞窩里查看了一下,十五只雞只剩下十四只了。他也馬上領會得到,一般家里是不會丟雞的,最大的可能是因為聞家老了人,妻子抓了一只雞去做人情,她這樣做一點了不過分,反而體現了妻子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懂得人情世故。
“怎么,你不高興呀。”
“哦,沒有。”
“哪你為什么不吭聲。”
“一只雞,是貴了點,但是畢竟是聞大書記家里的人情。雖然以前,我們方家與聞家是有仇,但是,死人是大事情,咱們是一個村落里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你不記他們家的仇了。”
“記什么仇,都是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了。要記仇,也不會等到現在,是吧。加上現在是共產黨的天下,共產黨并不是猙獰得那么可怕。”
“我還是有些擔心,共產黨會來二十前那一套。”
“怎么可能,不是有個中央領導,來了南方巡視,看出了好多問題。”
“那個中央領導是什么人?你知道是誰不。”
“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是個大領導之一。”
“你怎么知道。”
“我在縣城里經常看到報紙。上面經常寫那些關于國家的事情。”
“我留了二十個比較大一點的雞蛋,沒有泡鹽水。”
“孵雞蛋,要雞公打水的才有用。”
“我每天留意了。這二十個雞蛋是那兩只老竹花母雞下的蛋,公雞天天跟它們站過背。”
“現在城里的生意越來越好做了點。家里多養幾只雞,多下點蛋,是好事。不過,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我知道,你是地主家的兒子嗎。凡事要隱藏點。省得人家眼紅。”
“世道還沒有確定,我們做人更要低調點。”
方麻子說著,手伸在田苗青胸前,撫摸著。
“輕點。有痛。”
“怎么了。”
“我好象要來那個了。”
“你要來那個了,還跟我——”
“當然趁還沒有來,跟你那個。到時候,又不知道你多久才能回家,讓我一個空守著,憋得慌。”
“我不是回來了吧,你就是——”
“我就是怎么了,跟自己的男人,我又沒有跟別的人。”
“跟別的男人,那個敢要你。”方麻子說著,用嘴吻田苗青的嘴。
“你討厭。你有煙味,好臭。”
“這是男人味。”
“你好壞,又來。”
“這次是真的,把腿張開點。”
“你行嗎,剛剛才要了。你輕點吧,小洋在里面呢。”
在這樣的生活季節里,夫妻之間的感情用事,肉體只是一個形象,卻也是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