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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祥又拍了下驚堂木示意大家肅靜,然后問道“你是如何確定兇手就是這二人的?”我一看四周的人都看著我,就連馬三等人的眼中也是迷茫。我便轉身回答道“大人可還記得我問過這婦人一句話?”。
羅祥直接回道“你問她有沒有更衣,這有何奇怪的?”“大人你想,第一這婦人的哭聲不對勁。第二門窗完好,第三屋內并沒有打斗的痕跡。第四最重要的一,您想她們兩個同居一室。既然如此為何這婦人身上卻并無半血跡?”。
我將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的了出來,第四雖然模棱兩可卻也無可厚非。羅祥問道“就算如此,那你又如何斷定自己能在五天之內破案?你就不怕這犯人跑了?”我回道“普通人審理案件,最快也要十天半個月。況且還要調查取證,而我并未審問。一來是怕打草驚蛇,二來是想引蛇出洞。
正所謂做賊心虛,所以我審問這婦人時他必定會出現。如果情形不對他便可以遠走高飛,這樣這樁案子便死無對證。兇手也會從此逍遙法外,先前瞞著大人實屬無奈還望見諒。”周圍人一聽這才恍然大悟。紛紛喊道“做得好”。“對啊只用了五天時間”。
羅祥取出一塊純銀打造的令牌,上面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神捕”。這塊令牌是做捕快的終極目標,縣衙里一半的捕快我可以隨意調動無需請示。當然我并不稀罕。不過還是接下來了,怎么都是純銀的少也值幾十兩吧。雖然我并不貪財《誰扔的雞蛋,臥槽誰的鞋。。。》
接過令牌后便謝過縣令,周圍的人也漸漸散去。不過此事倒是成了大家茶余飯后所談論的事情,然后縣令宣布退堂。我接著請他們五個去喝酒,“來衛大哥,弟敬你一杯這種破案方式我們幾個聞所未聞。首先恭喜大哥升任神捕”。然后幾人一飲而盡,“其實這次破案全仰仗各位兄弟,今后只要我衛風有吃的就絕不會餓著兄弟們。
來干了這杯”。必要的謙讓還是要有的,這頓酒足足喝到了半夜。一個個喝的也是東倒西歪的,甚至連我都有些醉意了。最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老板進來看了一眼也不敢叫醒我們。只好關門打烊,直到第二天我睜開眼睛。看著馬三正抱著朱軍的腿,賈秋的腳在朱軍的臉上。我勒個去這怎么睡的。
于是走過去叫醒了朱軍,這子一醒就感覺不對勁啊。腿好酸啊,臉上什么東西這么軟。然后一個跳起對著馬三賈秋就開始揍,接著就傳來一聲殺豬般的吼叫。畫面血腥少兒不宜。所以就不描述了,老板急忙推門進來。站在那里,我回頭看了一眼他們幾個。搖了搖頭,然后問老板“一共多少錢”。
老板笑道“神捕大人能光臨本店,簡直就是本店的榮幸。這頓算我請的。”我一聽不用付錢,這樣也好。貌似我身上也沒剩多少錢了,于是又客套了一番下回一起算。老板連忙搖頭道不用,又把我拉到一旁神神秘秘的“只要您以后多照顧下本店就好了。”
然后又從口袋里掏出幾兩銀子道“一意思不成敬意,還望您能收著”。我一看吃飯不要錢就算了,還倒給我錢。我怎么好意思要呢,但手卻毫不猶豫的接著了。額,這個。。。然后笑著對老板“放心,放心”。看來老板也挺會做人,不然這酒店也不可能開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人敢來鬧事,我回頭又看了一眼馬三等人了句“別打了走了”。幾人這才停手,當然這打架也能增進感情。畢竟都是兄弟誰也不會動真格的。
然后我給五人放了半天假,讓他們好好放松放松。或者回家看看,有媳婦的找媳婦沒媳婦的找老人家聊聊天什么的。又給了他們五個二兩銀子讓他們買東西回去,目送他們離開我也回去縣衙。畢竟我又沒有家,遠遠的就看見一個女孩拿著東西正在跟衙役著什么。只聽衙役道“你別哭了,我們都了神捕大人昨夜根本就沒回來,你這姑娘怎么這么固執。”
我一看是秦芳,心里想著莫非出了什么事情?便快步向前,走進了之后。兩名衙役道”大人,這姑娘一直要找您。您不在我們也不敢擅做主張放其入內。“我聽了以后道”嗯,沒事了你們接著站吧“。
看著這丫頭幾日不見居然瘦了整整一圈,這給我心疼的。”衛大哥,爺爺他快不行了。求你救救他“。看著她情急之下抓著我的手都沒有發覺,我這時就算有再多話想也只能服自己先救人。解下門前的馬,然后一個翻身上馬又把她抱上去。直奔藥鋪下馬后不容郎中發問拉著就走,不少人還以為我是來綁票的。不過誰也不敢上前,因為還是有不少人認識我的。
請完大夫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她家,最后我嫌郎中走的太慢。便直接連人帶藥箱一起扛著,這給郎中嚇的。好不容易到了秦芳家,推開門走了進去。第一次看到秦芳的爺爺,秦吉此刻仿佛處于彌留之際。大夫連忙過去診斷,然后便搖了搖頭道”病人這是舊疾復發,又拖了幾年。早已回天乏術了“。
我聽后道”不管用多少銀子,給我用最貴的藥材一定要救活他不然我殺了你”。大夫一聽直接嚇跪了“大人饒命啊,正所謂醫者父母心。不是人不救而是實在沒辦法啊,您就算殺了我也沒用啊”。秦吉這時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睜開眼睛看著我道“你也別為難大夫了我的身子我知道,除了衛風你們都出去吧。”秦芳關切的問道“可是爺爺您真的沒事嗎”。秦吉一臉嚴肅道“你連爺爺的話都不聽了嗎?”看著大夫和秦芳出去關上門后。
秦吉才咳嗽幾聲道“請恕老朽有病在身無法行禮,你的事情我也聽秦芳了。老頭子我的時間不多了,你聽著我本不想告訴你秦芳的身世。想讓她平平安安的過一輩子,但是秦家上千條冤魂若無法昭雪我死不瞑目。”我一聽她的身世?難道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秦吉頓了頓又道“我原本是秦國丞相府的管家,只因當時宦官王強專權把持朝政。打壓忠良,我家老爺秦飛看不慣便與一些被王強打壓的人合伙商量準備以清君側為名強行除掉王強。
誰知其中一人走漏了風聲一夜之間丞相府除我和姐之外無一生還。大火足足燒了一天一夜”秦吉到這里握緊了拳頭,“而我居然連給老爺收尸都不敢,可憐老爺一世忠良居然落得個如此下場。我帶著秦芳化妝成普通百姓所以才躲過了王強的追查,可憐我一個老頭子談何報仇。我也不想秦芳一輩子活在仇恨里,所以便隱瞞了她。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求你盡力還我秦家一個公道,這樣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我一聽秦國王強?此人位極人臣權傾天下,我只是一個的捕快如何能幫你啊。不過嘴上卻只能“您放心有生之年我必竭盡全力還秦家一個公道,以告慰秦家冤死的亡魂”。完我都想抽自己,讓你裝。秦吉一聽蒼白的臉上勉強有了些笑容,“你把秦芳叫進來吧“.我轉身開門,看著秦芳站在門外一臉焦急的樣子。
然后她便跑到床前拉著秦吉的手哭道“爺爺您堅持住一定會有辦法的,一定會的”。秦吉一看苦笑道“傻孩子,爺爺就要走了。你以后要跟著衛風好好照顧自己”。然后秦吉拉著我的手道“我把孫女托付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顧她還有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完手便垂了下去,再無半生命特征。如果剛才我是在敷衍他那現在我在心中立誓,這輩子必殺王強。以告慰秦家的亡靈。就這么陪著她守著秦吉的尸體待了一夜,期間什么東西也不吃就跟傻了一樣。
我感覺她爺爺死了我比她都難過,秦吉死折磨的是她而她傷心折磨的是我。最后實在受不了了便強行喂她吃東西,我寧愿你恨我也不想你死。喂到一半看她哭腫的雙眼便放下東西抱著她,又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又跟她講我以前的事情來開導她,最后直到她漸漸睡去。一晚上我連動都不敢動生怕萬一吵醒了她,第二天便將秦吉下葬。又是哭的死去活來,我上輩子就是欠你的唉。
葬禮完了之后便把她帶回了縣衙,不過她還是有些精神恍惚。可能一時之間還承受不了這么大的打擊。“衛大哥爺爺他只是睡著了對不對?他不會丟下我的對不對?”。看著她憔悴的面孔我只能無奈的了聲“嗯”。突然發現我在她面前真的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