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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添在二樓臥房的窗戶旁,眼睜睜的看著程天籟坐上宋昂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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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速如箭,直接開去宋昂的住處。
市中心的商業(yè)圈內(nèi)的精英房,復式閣樓裝潢的簡單大氣。他的房產(chǎn)多,這是便于工作休息的其中之一。
程天籟端著溫水咕嚕咕嚕一飲而盡。宋昂躁動的在屋里踱來踱去。她一字未提,他也知道她受了委屈。
拿開她手里的茶杯,宋昂把人困在沙發(fā)上,他挨的近,鼻尖都快貼上了。像是隱匿了太久的渴望一點點迸裂開來,宋昂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天籟,跟我吧。”
難以定奪的神色在她面容上一覽無遺,宋昂身上有太多關(guān)于男人的形容詞,他的家世樣貌,事業(yè)資本,任何之一都足以動心墮落。
她垂了垂眼簾,看不清的神色,含糊顫抖的回,“我想搬出傅家。”
風馬牛不相及的答案讓宋昂陡然泄氣,他忍了忍也沒多說,仍舊順著她,“好,我來安排。”
她算是默認,低頭不語的樣子看的宋昂心動又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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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昂的臥室有一股原木家具的淡淡木香,室內(nèi)常年恒溫,厚軟的深藍床被很是舒服。程天籟和衣而睡,只占了大床的小小一角。
陌生的地方,她卻一夜好眠。
第二天醒來是八點半,剛打開房門,宋昂正端著一碗面條從廚房出來,直招呼,“洗把臉吃早飯。”
她“啊?”了聲,餐桌上擺滿了小碟點心,還有熱壺在“滋溜溜”的冒著熱氣。宋昂把面條放好,一邊把壺里的牛奶倒出來,說:“牙刷毛巾都備好了,牛奶給你涼著,動作快一點。”
說完,他又走到窗邊“唰”的一下將簾子拉開,晨曦的太陽溫溫熱熱的灑了進來,映在他的臉上,宋昂被陽光刺了眼,下意識的瞇了下,微微皺眉的樣子看的程天籟都傻了。
“怎么?被我迷到了?”
程天籟紅了滿臉,“哪有。”
宋昂逆著光對她伸出手,“你來。”
迷迷糊糊的走了過去,宋昂出其不意的握住她的手,收緊再收緊,兩人面對面,她仰起頭,在他漸漸融化的瞳孔里,看到的全是自己。
“這樣不是很好嗎?”他幾乎是在自言自語,唇齒碰動間還有洗漱后的薄味香。程天籟突然蹦出一句,“我沒刷牙。”
宋昂愣住,她自己也窘迫了。這說的哪門子話啊!果不其然他笑的爽朗,開心的問到:“天籟,你想跟我接吻啊?”
說完作勢湊過去,嚇的她捂住嘴巴溜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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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籟特意選了一個傅家人都外出的時間回去。宋昂執(zhí)意要陪她,好說歹說,才說服他把車停在轉(zhuǎn)角口。
傅明朗和宋靈都不在家,傅添的臥房半掩著,程天籟輕手輕腳的收起了東西。來時東西就不多,一個包足以裝下。也不知傅添在門口站了多久,總之她一回頭就被嚇了跳。
“你就這么急著換東家了?”傅添陰陽怪氣的堵在門口,偏不讓她走。
程天籟不理,逮著空處想鉆出去。傅添手“啪!”的一撐,結(jié)結(jié)實實蓋在了門板上,“你當我家是什么,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傅添你不要太過分。我把你家當什么,問之前先問問你們自己,把我當什么!”程天籟冷哼了聲,“你見著我礙眼,我見到你也惡心,若不是我弟弟,你以為我有多想巴著你。”
傅添氣的青筋都起來了,“死女人你說什么呢!我、惡、心?把話說清楚,不許走!”
“你干什么!傅添你有病!”程天籟擰著被他抓疼的胳膊直嚷嚷,發(fā)了狠心把行李都摔在他臉上。
“你有病,你們?nèi)叶加胁 D惆殖鲕墸銒岅庪U,你更壞!明明是你們錯的大逆不道,還要怪責我們這些無辜的角色,當真以為有錢人只手遮天了?傅添,你們這樣是要下地獄的!”
程天籟的歇斯底里讓他徹底怔住,她不是一只小白兔嗎?
“那、那你干嘛非要住進我家。”傅添稍稍找回了些底氣。卻換得她恥笑,“那就要問問你高貴的母親了。”
最后,程天籟連東西都沒有撿,只身一人凈身出了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