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號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天籟推開人就往樓上奔。“砰”的聲把臥室門關緊,她背靠著門,身子一點一點往下滑。昏黃的小燈在眼里越來越模糊。一抹眼,沾了滿手的淚。
**
第二天,周三。
宋靈在私人訂制的時裝店里試穿了一圈,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來分鐘,才優(yōu)哉游哉來到約好的會所。
這里是宋昂常來的地方,有一間專屬的包房。經(jīng)理說,昂爺已經(jīng)到了半個多小時。
“不好意思來晚了。”推門而入,室內光線暗,厚重的窗簾合的緊實,宋靈的腳步遲疑了下。宋昂側過身,“是我來早了。”
“以往約個時間,都是我們等你,今天還真稀奇。”宋靈怡怡然進屋,她剛適應了光線,窗簾“唰”的一下被拉開來,陽光蜂擁刺進,讓她好不適應的“哎呀”了一聲。
“我要跟你談程天籟。”宋昂開門見山,說:“這招棋我看不明白。”
宋靈“嗤”的笑了出來,“我才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呢。”
宋昂很不耐心的擺了擺食指,“你不要跟我廢話,我叫你一聲姐,也算是尊重。同理,也希望你別為難我。”
“為難?”這兩個字觸及到宋靈的敏感,她眼神變涼,“這幾年,你為難我還少嗎?”
宋昂冷聲,根本不屑回應。
這樣的態(tài)度讓宋靈更難堪,好不容易緩下氣,她撥了撥肩頭的長發(fā),突然的笑了,“真沒想到,你竟然喜歡那個小丫頭。可她畢竟和傅添在一起過,宋昂,這樣不太好吧?爸爸那邊,你也沒個交待。”
“這些都不是你要考慮的。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舊事,我都覺得汗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宋昂輕飄飄的揚嘴,“姐夫風流一世,他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你對枕邊人都能如此寬容,怎么就不能對一個小女孩好一點?”
宋靈忍了忍表情,不怒反笑了,“我都四十好幾的人了,無名無利,只能指望丈夫和兒子,我不傻,逮著過去找不痛快,斷了自己的未來。我表現(xiàn)的越無私,我的丈夫,只會心懷愧疚,對我越好。”
“你知道的,女人有時候不得不忍辱負重。至于程天籟,我想,這對她百利而無一害。”宋靈的臉龐艷麗,紅唇白齒,名門千金,望族太太,這幾十年的修心養(yǎng)性,愈發(fā)端莊雅重。宋昂是她的親弟弟,眉眼間的神色和一身氣度,都如出一轍。這一刻卻像極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暗箭冷槍,互不相讓。
“我說過,在愛面前,我一定比你狠。這個女人,我要定了。”宋昂冷煞,已經(jīng)全無耐心繼續(xù)這場談話。他疾步到門口,宋靈在身后挑眉揚嘴。
“這話說的。”她嗤嗤的笑出聲,“我的好弟弟,似乎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哦?程天籟怎么一下子成為了你的最愛,你把施雅婷排哪兒?二房?”
話一出,宋昂怒火中燒,凌冽的眼神如染了霜的劍,一刀一刀的劃在宋靈身上。
“宋家和施家的婚約,你不會忘了一干二凈吧?你和施雅婷,也稱得上是海誓山盟,誰人不知,當年昂爺為了博美人一笑,一周內收購與施家權斗十年的企業(yè)。我的好弟弟,論心胸,做姐姐的遠不及你十分之一,施雅婷還心心念念你娶她進門呢,你卻在這與親外甥的前女友談情說愛。”
宋靈越說越起勁,她“嘖”了兩聲,“我要是程天籟,也不會跟著你。沒名沒分沒名聲,何苦作踐自己。”
宋昂“嘭”的一聲狠狠捶向門板,應聲裂開幾道開叉的紋路,那么厚實的紅木,竟被他生生砸開了縫。宋靈閉聲,她知道宋昂的底線到了,抿了抿唇,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
**
在傅家。
程天籟醒的大早,拿著昨晚宋靈給的名片去華大報名。程知因要跟著一起,在大廳喝茶的傅老爺板著臉很不高興。她哄了半天才把弟弟說服,不情不愿的挪去傅老爺那兒。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傅添,他晃了晃手里的鑰匙,“我媽讓我送你。”
對昨晚的事仍心有余悸,程天籟連忙說不。
“你以為我愿意?”傅添悶哼了聲,指了指車門,“上去。”
R市規(guī)劃合理,經(jīng)濟商區(qū)與大學城以護城河為界劃開來,一邊是錚錚日上的高新特區(qū),一邊是綠蔭氛濃的學術圣堂。華大是重本院校,尤以對外貿(mào)易專業(yè)聞名海外。宋靈安排妥當,與嚴教授見面,很快辦妥了入學事宜。
大一英語系的插班新生。這是程天籟的新身份。
傅添把人送到后就溜的飛快,不愿與她多待一秒。程天籟落得自在,辦好所有手續(xù)后,心里緊實的格外舒服,天氣好,大學里的樹蔭成片,正是下課的點,學生往來匆匆,偶爾單車飛馳,漾起的衣角青春飛揚。
程天籟端著入學通知書,幾日來的壓抑苦悶總算有所緩解。
傅明朗打來電話的時候,她正好買了些書從書店出來。問在哪,報了地址,他很快在十五分鐘后出現(xiàn)。
“不好意思久等了。”他趕的匆忙,氣有些喘。程天籟說沒事,“喝點什么?”
要了一杯白水,傅明朗把外套脫了搭在一旁,看到桌上的書籍,“入學的事辦妥了?”
“很順利。”
傅明朗點點頭,雙手搭在一起,有下沒下的敲著桌面。兩人都不作聲,服務員端來水,他吞了一大口,潤了潤嗓子才說:“我想見見你母親。”
程天籟并不意外這個要求,“我想,還是不要的好。你會失望,她不再是你想象中的模樣,我猜的,她也未必愿意見你。”
不管愛與不愛,對于女人,必須是我過的比你好,絕對絕對不允許,你過的比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