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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朋友呢,也去?”
“嗯。”
“什么時候交的啊,”林嵐饒有興趣地八卦:“到哪一步了?接吻?還是別的。”
舒予白卻不答話,柔順的長發散著,一直到腰。她坐在南雪旁邊,只露出一個側臉,唇邊淺笑,臉頰浮起一層薄粉,安安靜靜低頭,瓷勺兒碰撞小碗發出叮咚的聲音:“別問了。”
林嵐笑起來,開始進食。
南雪只掀起眼皮,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并未多言。
過了會兒,忽然站起身,離開飯桌。
-
夜里林嵐睡南雪的床,舒予白和南雪再一次被迫同床而眠。
小燈開了,光線曖昧。
南雪看著舒予白靜靜靠在床靠上的側影,問:“你今天是不是生氣了。”
“我沒生氣。”
舒予白側過身,在她身邊很安靜,眼神甚至是柔和的:“你也沒做錯什么事情,我為什么要生氣?”
南雪不答。
舒予白捏起一邊的手機,細長手指敲的很快,不知和誰聊天。
空氣里有淺淺的暖香。
身邊女人穿了件細棉的格子睡衣,扣子解開一枚,鎖骨上浸著未干的水痕。橘色光線里,她細長眉梢氤氳著某種說不出的溫柔情致。
南雪整理一下被子。
一瞬間,腳踝像是觸到什么溫軟的事物,是舒予白的小腿。
南雪抬眸。
兩人目光一觸即離。
“睡吧。”
舒予白拉高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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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晚一點的時候,南雪去公司找她。
路過樓下的商店,南雪腳步一頓,進去買了一塊巧克力,這才接著才上樓。
舒予白還在辦公,看起來很是忙碌。南雪只好靠在她的座位邊,等她。舒予白似乎是累了,伸了個懶腰,目光有些疲倦。
南雪于是從包里摸出一塊巧克力,遞給她:“諾。”
舒予白搖搖頭:“謝謝,不用。”
“你不吃?”
“嗯。”舒予白笑了笑,她把那個巧克力還給南雪:“趕緊藏起來,給她看見就不好了。”
“誰?”
“蕭衣啊。”
舒予白低頭,微微一笑:“她說過很多次,甜食傷胃,要改。”
從前舒予白最喜歡在疲倦的時候,剝開巧克力。她說,甜食對心情有好處,多吃甜的,開心。
那時候她們在教室后排,舒予白食指撥開金屬鋁箔,把甜香的一小塊喂給她。
現在,說不吃就不吃了。
南雪捏著它,一言不發地離去。
回家了一看,那塊巧克力已經融化了。
她捏著變形的巧克力袋子,扔進垃圾桶,又坐在沙發上,端起冒熱氣的水杯抿了一口。
眼睛看著窗外。
夜色很濃,舒予白的身影和往常一樣,出現在樓下。
她打開車門,理了理長發,穿著黑色長靴的腿先下了車。她個頭不高不矮,腰細腿長,站在雪地里披著烏發,單薄的冬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皮膚雪白,煞是漂亮。南雪看著她下了車,卻似乎在等人。
很快,副駕的車門被打開。
另一個女人下了車。
長卷發,披著長風衣,模樣很漂亮,舒予白瞧著她很溫柔地彎了彎唇角,很親密。
隔的老遠南雪都看得清。
兩人站在一起,煞是般配。
蕭衣牽著她的手,兩人不知在樓下說了些什么,舒予白又笑了,這時,蕭衣抬手,去捧舒予白的臉。
輕輕摩挲。
南雪忽然起身,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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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讀書時,每每路過宿舍樓,樓下的小燈都站著情侶,摟著抱著說話。
那時候舒予白以為有一天她和南雪也可以那樣。
沒想到卻是蕭衣。
“冷么。”
蕭衣笑道:“冬天穿裙子,你不感冒誰感冒。”
她穿了很厚的呢大衣,舒予白卻只有一件冬裙。北方室內有暖氣,有時候溫度甚至很高,穿多了還嫌熱。
舒予白平日就不在意,穿的一直有些少。方才在車內她喉嚨不舒服,輕輕咳嗽一聲,也沒留神,蕭衣卻注意了。
“其實也還好。”她笑了,說:“謝謝關心。”
蕭衣瞧著她,忽然開始解大衣的扣子,接著,脫下外套,想披給她。
“不用了,謝謝——”
舒予白連忙擺手拒絕,這樣的好意,她有些受不起。
她說完,蕭衣的動作也微微一頓。
倒不是因為舒予白的拒絕。
她的目光落在舒予白背后,神色像是驚訝,或是別的什么。
舒予白順著目光,轉頭看去。
南雪站在她身后,慢條斯理地把自己脖頸上的圍巾取下,走來。
舒予白脖頸上忽地一熱,傳來輕盈柔軟的觸感。是南雪把圍巾替她圍上,輕輕的,一圈,兩圈。格子圍巾沾了她的體溫,很溫暖,還有一點似有若無的清香。
舒予白詫異地抬眸。
南雪拉著舒予白的手,把她拉到身邊,耐心地把圍巾替她整理好,接著,胳膊輕輕攬著她的腰。
“回去吧,姐姐。”
“等等。”
蕭衣像是想起來什么,輕輕笑了:“予白,你家鑰匙落在我衣兜里了。”
南雪的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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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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