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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莫家的燈光亮了一會，然后就熄了，那條畜生叫大半晚上，現在總算是停了下來。竹擎望了一眼頭頂夜空，月亮還沒出來，他安靜吃著手里的泡面，到夜半個小時后，月亮才從濃濃的厚云里擠出殘缺了的個體來。

月亮不圓，僅有一半，不過灑下來的光芒倒還是挺明亮的，四周也能勉強看得清楚，只是更遠的山脊還是只能看得見一條深黑的輪廓，幾只騷蟋蟀正在草叢子里蹦來蹦去。

竹擎沒心思注意蟋蟀，將目光落在了身邊的地里，雙眼實實的盯著地里，想看看種子月光下光合作用會是什么異常景象。

不過……

他失望了。

月光照在種窩上，并沒有想象中的神奇事件發現，被翻新的地里承載著月光的照耀洗理，很安靜的臥在月光里，沒有任何離奇景象。

直到夜深了，竹擎蹲在地里也沒看見任何新奇作用。

“也許今天才剛剛種下種子，種子還沒發芽，沒支出綠葉，不能直接與月光接觸，也就不能夠直接進行光合作用吧？”

竹擎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晚上的12點鐘了，空氣里的溫度隨著夜越來越深也降了不少，他起身收拾起東西，然后抬了兩張木板子放在地里，再在上面鋪上一層薄薄的床單，就睡在了這里。

一覺睡到大天亮。

竹擎翻身起床，把目光從遠處山間落在了身邊的地里。

種子沒有發芽，地里也沒有支出嫩葉，旁邊的幾株雜草倒是支了葉片，葉片上承載著幾顆霧珠綴著頭頂上的晨曦。

到中午的時候，竹擎被太陽趕回了屋子里，等到暗夜傍晚時候才出來，繼續守在地里，不過今天晚上的夜空陰沉沉的，守了大半夜月亮也沒從天空鉆出來，到夜深時候竹擎睡了過去。

似乎受到昨天晚上的影響，今天一天也是個大陰天，不過晚上的時候竹擎繼續守在地里，今天是種下種子的第三天，按說種子也差不多應該發芽了，但竹擎沒等著種子發芽破土的那一刻，天空中一聲驚雷掃過，然后是場夏雷雨把竹擎狼狽的趕回了屋子里。

這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都還在下。

醒來后竹擎撐了把傘，就雨也跑到了地里察看種子的情況。雨水淋濕的泥土里，一顆尖尖的脆綠芽頭從地里破了出來，支出了約有寸余的高度。

種子發芽了。

竹擎臉上頓時彌散上難掩的笑意，擔驚受怕了好幾天時間，一想到如果種子種植失敗的后續嚴重情況，竹擎一顆懸著的心很難平靜得了。

他又將目光盯向其他種窩處，在他做好的記號地方，每個種窩處都支出了一顆尖尖的芽頭，儼然這些不是雜草的芽頭，是種下的種子芽頭。

“現在總算好了，種子發芽了，接下來就是成長，然后等它長大就可以賣錢，賣更多的錢。”

竹擎站在地里哈哈的大笑著，聲音傳到不遠處的小土屋里徐笗草耳中，她這會正坐在屋檐下看雨又看書，牽雨掛珠簾的屋檐外面，雨珠傾打著鄕村世界里難得的安寧和泥土的芬芳，聽到笑聲她抬起一對意外的眼眸看了一眼屋外距離50米遠的地里，這會那從城市里歸來的大學生正扔了傘在地里狂笑，樣子有些瘋狂。

種子發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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