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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他認真得緊,于是乖乖答應(yīng)了,不再言其他。
至于有些事情,她還是愿意選擇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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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醫(yī)院骨科病房。
“你回去吧。”蘇瑜對床邊的女人輕聲開口。
女人把剛剛削完的蘋果遞給他,抬起頭笑了笑:“沒事,我在這兒陪你。”
蘇瑜接過蘋果,無奈道:“我這么大個人在醫(yī)院里能出什么事兒?聽話,回去睡覺,你明天還要上班呢。”
“表哥,這世上除了我爸,我就剩你一個最親的人了。”女人垂下頭,指尖攥著床邊角上的被單,“當年爸爸出了那種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連舅舅舅媽也……我沒想到,表哥會選擇幫我,收留我。”
蘇瑜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說什么傻話,我是你哥。還有我爸媽……你以為不是他們故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能放任我一直照顧你?”
“謝謝。”女人帶著淺淺的哭腔說道,“表哥對我這么好,可我卻……”
“一定要那樣嗎?”蘇瑜手上的動作一滯,“我雖然喜歡她,但從沒想過靠任何不光彩的手段去搶。”
“這不是什么不光彩的手段。”女人抬起手抹了抹眼淚,“你又沒有說謊。至于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那是他們自己的命數(shù)。你可以選擇去爭取,也可以放任不管。只不過你以為這世上,真的存在誰和誰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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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轉(zhuǎn)涼,秋日的氣息仿佛還沒滲透,寒冬就開始蠢蠢欲動侵蝕大地了。
程氏最終還是沒能支撐下去,被TI收購,梁司只是換了自己人去監(jiān)管,而保留了程氏原先的所有公司及品牌。對于此,宋懿并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她想,或許這男人多少給了她幾分薄面吧。
后來去看望過牧雅和牧瀟,沒有想象中的低靡憔悴。只不過坐吃山空,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世事無常。就像她如今越來越看不透,為什么宋志波對程家的沒落沒有施與半點幫助。
她旁敲側(cè)擊地問過,他只說生意上的事情,要她別管。
她眼中的父親,從來不是這么冷血無情的人。都說生意場上只為利益,她卻相信自己從小到大的認知,她的父親是個同樣重情義的男人。
或許這些撲朔迷離的背后,還藏著更多更多她看不透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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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節(jié)那天,宋懿和梁司回宋家老宅吃晚飯。
本來是喬瀾主廚,可在感恩節(jié)這種日子讓老媽伺候,宋懿說什么都過意不去,死乞白賴地蹭到了廚房幫忙。
“她愛去就由著她吧。”宋志波對老婆喊了聲,回過頭略有深意地望了梁司一眼:“坐。”
梁司拿過茶杯喝了一口,低聲道:“爸,情況有變。”
宋志波斂眉:“很棘手?”
“是麻煩了些。”梁司放下杯子,搓了搓手指,“原本打算明天行動,但是……我手下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蘇家也摻和進來了。”
“蘇家……”宋志波靠在沙發(fā)靠墊上,閉上眼,沉吟半晌之后才緩緩開口:“蘇家向來只做珠寶生意,與程家沒有合作,更沒有交情。”他揉了揉眉心:“到底是為什么……”
“蘇家和葉家,是姻親。”梁司淡淡道,“五年前忽然被放出獄的葉董事長,如今在牧瀟手里。”
宋志波眉梢一凜:“那他是不是——”
“當年的事情,他并不知情。”梁司嘆了口氣,“我猜真相應(yīng)該在她女兒手里。牧瀟攥著葉董,多半是為了牽制她。”
“是那個丫頭……”如此一提,宋志波也想到了當年的事情,“追著阿帆不放的那個丫頭,訂婚宴上還鬧了一出笑話……如果是她,不無可能。”
梁司沉吟:“這女人用軟的不行,口風(fēng)緊得很。我也試過別的法子,但之前有程家看著她,現(xiàn)在是蘇家,保護得幾乎滴水不漏。”
“唉……”宋志波長嘆一聲,握緊杯子抿了一口茶,無奈搖頭,“當年我就勸過他,要斷索性斷個干凈,他死活不聽,對牧瀟念念不忘,人家勾勾手指他連拋棄妻子都做得出來,最后居然還讓這女人進了門,冤孽啊……我只當牧瀟回心轉(zhuǎn)意是因為對他余情未了,誰曾想到她有如此狼子野心,居然還——這個女人,她簡直是沒有心!”
梁司垂在身側(cè)的手緊握成拳,臉上卻是云淡風(fēng)輕,望了一眼廚房的方向,笑道:“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只能繼續(xù)想辦法,把……程伯父和葉董,救出來,再商討其他事情。這些,還是暫時別讓宋懿和媽知道吧。”
“嗯。”宋志波點頭,“需要什么,隨時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