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蘭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載音響里放著平靜舒緩的情歌,梁司一只手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伸過來,無比執著地要牽宋懿的手。
“好好開車,別鬧。”她偏過頭來瞪他。
他笑了笑:“那你別動啊。”然后握緊,不容拒絕。
興許是被這一抹溫柔神色晃了眼,覆在手背上的掌心又讓她的心瞬間軟和了下來,宋懿依言不再掙扎了,任他握著。
不想讓這人看見自己臉上越來越收不住的笑容,她索性把臉轉向了車窗外。
所以,他們這算是……談戀愛了嗎?
雖然五年前她只消沉過一陣,后來一直在人前表現得與正常人無異,但她知道自己的心早就沒了。拒絕和陌生男人來往,拒絕一切可能性,喬瀾安排的相親她總是想盡各種辦法搞砸,面上裝得若無其事。
她以為自己的心房會從此暗淡到死去的那天,只剩下一座孤單的墳墓,里面永遠睡著那個再也不會回到她身邊的男人,再裝不下其他。
為了應付喬瀾,她選擇嫁給了梁司,甚至對他談不上多了解,就這么嫁了。也從沒想過到了這把年紀,還能談上一場會讓自己心跳加速的戀愛。
他給了她曾經不敢妄想的未來,讓她這一生還有可能獲得幸福。
宋懿望著窗外急速后退的夜景,臉上淡淡地笑著,將手翻轉過來,與梁司十指交握。
這一無意識的動作,對努力了許久才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的男人來說,不得不算是最好的鼓勵。
因此剛一進屋,宋懿就被梁司壓在了墻上,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讓她完全無力招架。和這次比起來,半小時前路邊的那個吻簡直不算什么。這一次他仿佛是想一口吞了她的人。
彼此都有著同樣的意識,對今晚會發生的事情心照不宣,兩人的身體都像火燒般難耐,從門口吻到樓梯邊,靠著欄桿氣喘吁吁,四瓣唇才依依不舍地分開。梁司深深望了宋懿幾秒,眼眸中有難掩的激動,手臂彎過她的膝蓋和后背,將她抱了上樓,直接抱進主臥的浴室。
從花灑噴下的熱水漸漸將他們淋了個濕透,濕衣服貼在身上感覺很別扭,宋懿不耐地嚶嚀了出聲,梁司一邊繼續吻著她,一邊細細撫摸著除去兩人身上的阻礙。
當裸.露的肌膚緊緊相貼的時候,宋懿能感覺到他火熱的欲望,心跳如擂鼓,存著最后一絲理智把手撐在他胸前,喘息著說:“別在這兒,第一次……不舒服……”
“好。”
說完浴巾也沒拿,直接抱著她走出浴室。
宋懿問:“不擦干么?”
梁司意有所指地笑:“擦不擦都一樣。”
然后將懷中的女人放在床上,自己也壓了上去……
如火般的親吻開始落在每一寸肌膚上,所有的私密無比清晰地袒露在這個男人面前,即便宋懿早做足了思想準備,可還是禁不住難為情。以至于他的視線和親吻落到哪兒,她的手,就下意識地跟到哪兒。
梁司溫柔而不容拒絕地,用自己一只大掌包裹住那兩只意圖擋住雪白肌膚的手,另一只手和靈活的唇舌卻絲毫不懈怠。
沒過多久,在他刻意的刺激之下,宋懿那雙被親腫的雙唇間,已經只能發出細碎的喘息和吟哦。回想起她往日里的振振有詞和口不饒人,作為男人的尊嚴在此刻得到了充分見證,梁司心中覺得暢快滿意得很。
他再也不能等待與他心愛的女人真正融為一體。
無法抑制心跳的加快和身體的顫抖,宋懿只能毫無意識地伸出手去抓住他,攀附他,以求在混沌和迷惘中得到一絲安全感。
以往的高傲和矜持徹底丟盔棄甲,她只能徹底沉淪于他所給予的痛苦和歡愉中,迷失了自己,望不見盡頭。
這一夜,宋懿不記得被翻來覆去地吃干抹凈了多少次。而自己居然沒有暈過去,她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懊惱。
最后,當兩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忘情地攀至頂峰的時候,她才知道梁司先前所謂的擦不擦都一樣是什么意思。
盡管身上都濕透了,滑膩膩的,還是想緊緊擁著對方,一絲一毫也不舍不得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