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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戳了戳宋懿的腦袋:“自己想想。”
宋懿吃痛,撥下她的手,一臉沒心沒肺的表情。
***
希爾頓酒店七樓,正舉辦著B市多年以來最盛大的商業晚宴。觥籌交錯,西裝革履的男士們幾乎人人帶著個美貌女郎。
梁司臂間卻空無一物,看起來似乎與面前的中年男人相談甚歡。
“旭昌江邊那塊地段極好,風水也是極佳,以梁總的實力,拿下它應該不在話下,如果梁總有興趣……”男人眉眼含笑,一邊說一邊神神秘秘地湊近。
梁司揚起唇角看著他:“謝霍總好意,但梁某一向按規矩辦事。初來乍到,還請多多關照。”舉杯一碰。
“梁總這話就見外了,我們都要仰仗您,談什么關照。”霍總臉色變了變,隨即爽朗大笑,喝干了杯中紅酒。
“BOSS。”
梁司回頭看向突然出現的威廉。
威廉低頭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嗯。”
梁司微微頷首,示意威廉離開,然后和霍總禮貌道別,往變得喧鬧的人群中走去。
是被簇擁而出的東道主。
程氏現如今的掌權人,程子興的夫人牧瀟,帶著她的女兒牧雅。
牧瀟保養得益,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并不明顯,與二十多歲的牧雅并排站著,就像一對姐妹花一樣。
梁司垂著頭晃了晃杯中的紅酒,暗暗輕嗤一聲,隨后揚起一臉帥氣明朗的笑容,朝萬眾矚目的那兩人走去。
牧雅一個抬眸,就被不遠處步履瀟灑的英俊男人驚呆了,渾身傲氣軟了一半,挽著母親臂膀的手指不經意抖了抖。
牧瀟哪會不明白女兒的心思,當即安撫地拍了拍牧雅的手背,迎上去:“梁總,你好。”
“牧總。”梁司握住牧瀟伸出的手。
牧瀟上下打量一番,神色滿意:“梁總真是年輕有為。”
“牧總過獎。您才是巾幗不讓須眉,晚輩久仰了。”梁司客氣地笑了笑,視線平移到牧雅身上,“這是令嬡?”
“正是小女,牧雅。”
繼續寒暄了幾句之后,梁司柔聲對牧雅說:“能請牧小姐跳支舞嗎?”
“我的榮幸。”牧雅仰頭望著他,伸出手,莞爾一笑。
***
當晚,宋懿睡前接到了牧雅的電話。
“親愛的,有人跟我表白了。”那頭的語氣是壓制不住的興奮。
宋懿瞟了一眼天花板:“路淮天天跟你表白也沒見你這樣。”
“那不一樣。”牧雅揚起音調,“你知道一見鐘情的男人對你表白是多么美妙的事情嗎?我覺得我都快上天了!”
“行吧,記得飛回地面,缺氧會死人的。”宋懿懶懶道,“我得睡覺了,掛了啊。”
掐斷電話,宋懿才想起來,她忘了問一問那男人是誰。居然能讓牧大小姐如此不淡定,得是什么樣的極品?
算了,愛誰誰,反正與她無關。
周日早晨照常送喬瀾去瑜伽課,然后在家宅一天。看著日歷上用醒目紅色圈圈標出的明天的日期,宋懿著實沒什么心情出門玩耍。
周一,請假。
宋志波看新聞看得正酣,喬瀾端了豆漿出來。
而宋懿早已換好鞋子打開大門。
“懿懿,豆漿!”喬瀾在后面喊她。
“不喝了。”
宋懿沒精打采地應了一聲,消失在門后。
喬瀾把豆漿放到茶幾上,擰眉:“你說這孩子,請假了也不在家好好休息,穿一身黑不溜秋的,跑出去干嘛?”
宋志波端起豆漿喝了幾口,舔了舔唇周的豆漿渣,抬頭瞅了一眼墻上的掛歷,輕嘆一聲。
“又到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