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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殺了那個女人嘛?他又為什么要綁架自己。
弟弟……對了,弟弟還發著高燒
。她急切了起來。
“求求您……”她卑微的乞求著:“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求您,放了我。我一個人照顧著弟弟,他生病了,我要回去。求求您,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
突然,男人轉過頭來。他的眼神猶如野獸,這樣的注視讓她心里一沉。
她在夜場,見慣了各色各樣,各個階層的男人。但是在這個男人棕色的眼眸中,她看不到任何正常的神智。
安娜心涼了半截。她注意到,墻壁上,掛著很多副相相框。里邊是不同的女人的模樣。
但是有一個共通點。
這些女人,都很漂亮,艷俗,都是短發。
“你醒了。”男人靠在金屬桌子上,一手費力的給自己胳膊上的紗布打著結。“好極了,太棒了。那么,你看到什么了?”他似乎認真的考慮了下,“說說看,我再決定到底放不放你。”
安娜猶豫了下。鼓起勇氣,“我只看到了她留了很多血,還有高跟鞋掉到的地上。”說著她唯恐男人不信,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乞求博得他的同情。
夜場上她這一招十分有效,一般的男人基本見了這樣的表情對她都有求必應。
“她流了血!?”男人冷笑一聲:“我只是摸了她一下,她就掏出了刀,媽的我的胳膊,被她刺了一刀。”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轟隆隆的雷聲。
安娜隱約的聽到……伴隨著這雷聲,有女人尖叫著的求救聲。
這聲音,就來自于……她的腳下。
男人并沒有理會這聲音,好像壓根沒聽見。他說道:“我有信心變成一個理智的人,于是我從她手里奪過了刀。但是你知道,人總有失去控制的時候,我他媽也不可能永遠那么冷靜。”
外面的暴雨傾盆而下,安娜不知道現在到底幾點,更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
說著他重重的坐到了那張金屬桌子上,點著了一根煙,煙霧蒸騰間,他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說你有個弟弟?”
安娜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是的,他生了病,我要回去看他!求求您!”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然后轉身,從墻上取下了一把剔肉刀。
他不慌不忙的走到了椅子前,看著眼前的女孩嚇得幾近暈厥。他笑了笑,然后把刀鋒抵著她的下眼瞼。“再說一遍?”
安娜滿臉淚水,卻動也不敢動,“求你。我有個弟弟。”
刀鋒更用力,安娜可以感覺到自己的下眼瞼滲出了一滴血。
“你弟弟生病了,你他媽的還在外面陪男人?下賤!”
“我……我們姐弟相依為命,我要賺錢供他讀書!”安娜忙不迭的解釋。
這個答案似乎頗有成效,男人頓了頓,然后收起了刀。
“我改主意了
。”他吸了一口煙,聲音中含著笑意:
“先不殺你。我們玩個游戲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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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突然而至的暴雨打斷了露天舞池的那場狂歡,人群也都做鳥獸散。
權正緊緊的抱著秦墨。
他突然想起,似乎,上次兩個人在這間臥室獨處,也是雨天。
“我們會找到她的。”他喃喃自語,似乎想起了什么傷心事,“一定會的。”
秦墨抬起頭,知道他想起了顧悅。
兩個人手指緊緊交纏在一起,很久,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沈愷推開了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發酒瘋:“權哥!哥,我又被甩了!”
看著倒在地上爛醉如泥的沈愷,權正一臉嫌棄:“看來這屋子也要消毒了……”
秦墨想起了什么,把他的臉掰正面對自己,“我要回去了。”
“什么?!”他一臉不可思議,為什么回去!?
她耐心解釋:“我是偷偷溜出來的,現在要回醫院。”
權正很干脆的站起來,然后拉起她,“我陪你回去。”
說著他似乎心有余悸,“上次我去,你爸把我趕走了,他對我有很大的意見,你爸喜歡什么?我想買禮物……”
秦墨笑了笑,“以后時間很長,等我出院,我會介紹你們和解。”
權正目光幽幽的看了看遠方,對于下次翁婿見面,有些心虛。
9月12日。宣陽市。橙花廣場。>
狐貍短發亂糟糟的,她睡眼朦朧的打著哈切,下了警車。現在還不到上班時間,卻接到了這個報案。
橙花廣場是宣陽市新城區剛剛落成不久的建筑。雖然氣派豪華,但是因為城區很新,平時下班后,這里就成了沒有人氣的“鬼城”。
廣場的標志性建筑師一個大型的“舵盤”式的雕塑。
標志著這個城市的野心勃勃。
而就在“舵盤”的下面的臺階上。
黃色的警戒線已經拉起。
狐貍看到臺階上的景象,頓時睡意全無。
——臺階上斜躺著一個女人。
她有著利索的短發,畫著精致的妝容,穿著綠荷色的旗袍。
如果不經意的看,還以為這里在進行模特的外景拍攝。
——除了,她的雙手不見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