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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不只是Lisa,在場的其他三人都一臉吃驚的看著魏御。
狐貍忙問:“專家,去Cat網絡直播公司的調查有結果了?”
魏御沒有回答她,而是繼續冷冷的看著Lisa,“是你自己交代還是讓我說。”
Lisa的穿衣打扮看樣子大學畢業沒多久,她此刻嚇得六神無主,磕磕巴巴的說:“什么……什么殺人……我……我不知道!”
魏御不慌不忙的從身后拿出了手銬。
見到這一幕,也急了:“虧你長得濃眉大眼的,你到底長沒長腦子!?Lisa連小蟲子都害怕,她會殺人?!我告訴你,你別以為Lisa父母都不在人世了,你們就可以隨便欺負她什么罪名都往她身上安!!我現在告訴你,你沒資格逮捕她!我要叫我的律師!”
狐貍看他的目光里都是濃濃的失望:“潘一帆,你腦子才抽了吧。”
現在已經有了很明確的證據,本案的第一嫌疑人就是他們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女孩子。
Lisa一見這個不茍言笑的警官拿出了手銬,嚇得雙腿轉筋,她聲音顫抖,眼淚都忘了擦:“我……我沒有殺人!你們要相信我!”
答案是不管她如何辯解,警廳最起碼她是要去一次了。
不過得出的答案卻與魏御之前的預想不謀而合。
Lisa的身份證,在8月10號就丟了。因為之后她一直都在橫店,所以也暫時也沒有時間去補辦。
沒曾想,就抱了這樣的僥幸心理,招致這樣的后果。
……
暫時安排了Lisa可以回家,這樣案子又一次的陷入了僵局。
中午時候,吃完飯。
魏御看起來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墨鏡下的熊貓眼也更加明顯。他已經快24個小時沒有睡覺了。
專案組諸人得到了暫時的喘息時間。
秦墨匆忙在警廳食堂扒拉了兩口飯,就趕緊開車去了權正的家。
和權正約好的是顧悅在安達區的別墅。
秦墨進了別墅,停下車。發現在她的車和權正的車中間。停著一輛黑色的梅賽德斯。
是權莫言。
他癡迷于德國的一切,香車,美女,黑麥啤酒。
秦墨一目了然。
下車前,她看了眼后視鏡里邊的自己。
發絲凌亂,黑眼圈,因為缺乏睡眠而布滿血絲的眼睛,臟兮兮的警服……一臉憔悴……
她試圖揉了揉自己的臉讓自己看著精神一些,然后結局并不盡人意。
走進別墅。就聽到了權氏父子的爭吵聲。
權正的聲音明顯帶著不理解:“董事會憑什么換下我!?母親失蹤,你就這樣對我?”
而對比他的年輕氣盛,權莫言的聲音則更為冷靜老練,甚至可以說是淡漠:“你太年輕,也許過幾年,你才可以扛起這幅擔子。你看老沈,不也照樣把沈愷送到了伊斯坦布爾去獨自歷練,我想,我們對你是太溺愛了。”
權正冷笑:“溺愛?你為什么不說你早就覬覦母親的公司了呢?”
秦墨聽的心驚肉跳。
然后對面的權莫言卻沒有說話。一陣詭異的沉默后。
權莫言緩緩開口:“你母親就是太著急了。急著把你推到臺前。這些年,我不想和她爭,哪怕看到她機關算盡,用婚約作為手段綁住你,我也沒說什么。我是為你好。可是小正,你要記住,你是我的種,是我權莫言的兒子!”
半晌,權正沒有說話。
正當秦墨覺得應該現身而不應該再繼續聽下去的時候。
權正干巴巴的說:“母親失蹤是不是你派人搞的?爸,這公司我可以不要。母親……她……”
他聲音酸楚,痛苦。秦墨的心也隨之揪了起來。
她曾經也是這樣,懷疑過,擔心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夠好,導致溫柔的母親離她而去。那時候她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只為了讓母親可以回來。
而如今,看著權正這樣。
秦墨輕輕推開了門。
權正一見她,一臉意外,然后還摻著一絲絲的感動。
就好像相別許久的戀人,再次可以見面。
他穿著一件墨藍色的襯衫,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同樣糟糕極了。
而權莫言一見是秦墨進來,非常意外。
“小墨,你來做什么?”他問。
秦墨走到了權正身邊,她很干脆的說:“我來和權正找顧阿姨。”
“顧阿姨……”權莫言一聲冷笑。“那種蛇蝎心腸的女人,她那樣對你,對你父親,你還找她……”
他聲音沒了平時的沉穩,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冷嘲熱諷。
秦墨意識到,權正的視線也在看她。
她心頭涌上一陣煩悶,說話也沒了平時的了冷靜:“權叔叔,我在成為權正的妻子之前,首先我是一名人民警察。”
權莫言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視線繼續看向權正,“小正,董事會的通知書我算是已經送達了。你的新任職地點是集團下屬的新分公司,在迪拜,你應該盡快向董事會提出新的方案,具體的文件和你的護照我都派助理給你放到了辦公桌上。你盡快啟程吧。”
看著權正一臉憤怒,他長嘆一口氣,極為感慨似的說道:
“至于你母親,小正,你都這么大,我也不想瞞著你。從你出生之前,你母親就有各種不同的情人。最新的一個,據我了解,年紀和你差不多大。所以,她也許不是失蹤了,或許是陪著情人去度假消遣。你是結過婚的成年人了,不應該這點道理都不懂。”
……
秦墨心里一緊。
這個和權正年紀差不多的情人,會是紅旗袍說的那個戴著紐約洋基隊棒球帽的年輕男子嗎?或者是另有其人?
她仔細思考著過去兩年里和顧悅的見面次數。帶著蛛網的記憶也都紛紛浮現眼前。
這邊權正就沒這么理智了,他雙手握拳,眼睛也瞇了起來:
“你這話什么意思?!”
權莫言毫不在乎的聳聳肩:“小正,我的意思是,找你母親,是警廳的工作,不是么?也許過幾天,你會得知,她正在哪個地方逍遙樂不思蜀呢!”
“所以你們以前就是騙我的?”權正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父親。
權莫言看權正的眼神中,第一次也流露出了長輩對于晚輩的憐惜:“兒子,我和你母親,是家族婚約,我們沒有任何共同語言。我在讀尼采,薩特的時候,她只想著股票,應酬。我們是不同的人。”
權正緊握的雙拳慢慢松開,他的手無力的垂在了身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