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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警察一聽這個,扭頭就要走。
秦墨喊他,“周典,你先別走?!?
周典回頭,聲音疏遠,“干嘛。”
秦墨掙扎著站起來,身高勉強到他肩膀位置,“這案子狐貍負責,她走不開,你送我去?!?
周典猛的摘下警帽,他雙唇緊抿,棱角分明的五官配合這身警服更加顯得他英俊干練。
不過他心情不好,說好也沖,“秦墨,自己的事兒你自己解決?!?
秦墨搶在他之前解釋,“我這就解決……那個,我胳膊抬不起來,開不了車。”
周典一下子氣勢癟了下去。
不過開車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沖秦墨發起了火,“你干嘛還不和他離婚???”
秦墨坐在副駕駛,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你今天怎么來了?你現在不是緝毒組嘛?”
周典小聲嘟囔了一句。
秦墨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戲謔道,“鬧什么別扭?。。俊?
周典甩開她的手,見她呲牙咧嘴,又想起她胳膊受了傷,最后撇了撇嘴,小聲說道:“我正好路過,聽說你在這里?!?
秦墨逗他,“怎么,擔心我?”
周典猶如被踩了尾巴的小狼狗,一下子炸毛,“我擔心你?哈-哈,您年紀大老眼昏花了吧!自作多情,你開玩笑么?”
……
路上非常堵,路口紅燈,周典打開了車載CD。
流暢的男聲響起。
秦墨笑道,“,是你最愛的歌?!?
周典也淡淡的笑了笑。
過了一會兒,堵車絲毫沒有減輕,就在秦墨昏昏欲睡的時候。
周典輕聲說道,“胳膊疼么?脖子那里,需要去醫院的。”
秦墨含糊,“沒事兒?!?
“哦。”
叮叮咚咚的音樂填充著整個車廂。
秦墨猛的想起來,這張CD,似乎是自己高中時候給周典刻的。
終于變了綠燈。
周典猶豫了下,說道,“你爸爸,我媽媽,都很擔心你。你找時間,回家一趟?!?
秦墨怔了怔,勉強自己笑了笑,“我都多大了,不用擔心。”
見她態度疏離,周典也不多說話。
兩個人走走停停,快九點的時候,才到了權正舉辦生日派對的亞都酒店。
“你就這樣進去???”周典指了指她的衣服。
秦墨低頭一看,自己本來穿著一塵不染的警服,不過因為剛剛的舉動,已經皺巴巴的。
她把襯衫領口扣好,遮擋住了脖子上的劃傷。
然后從車后座套出制服。
“我進去和他說句話就走。你先走吧。”
周典一臉欲言又止,不過最后還是氣鼓鼓的開車離開。
整個酒店頂樓都被權正包了下來。她剛剛一進門,就被人狠狠的捏著胳膊拉到一側。
“你怎么才來!?”
扯到了胳膊上的傷處,陣痛傳來,秦墨抬頭,看到的是臉色冷若冰霜的權正。
上次兩個人見面,還是過年時候。
結婚整整2年了,兩個人見面的次數一只手可以數的過來。
不同于自己的一身狼狽,權正看上去很好,不,應該是非常好,琥珀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迷人,線條優雅的下巴,不厚不薄的嘴唇,他穿著定制的高級西裝,衣領一絲不茍,看著儒雅而又禁欲。
不過他此刻正一臉不耐煩的握緊了秦墨的胳膊,“你就穿這個?”
和周典一模一樣的問話。
秦墨點點頭,“我馬上就走?!?
權正松開手,很疏遠的說,“隨便,我媽有話和你說。”
他說罷就邁開步,去遠處和新來的客人打招呼,甚至是懶得看她一眼。秦墨不動聲色的揉了揉胳膊。
權正的母親,顧悅。正在頂樓旁邊的包廂等她。
顧悅,一手創立了整個“顧悅”集團。現在的亞都酒店,就是顧悅集團下屬的地產。
秦墨推門進入,看到顧悅正在全神貫注的看著一本相冊。
“您找我?”她直接切入正題。
顧悅從相冊中回到了現實,看到她的臉,皺了皺眉頭,極為厭惡一般,“小正的生日,你這個當妻子的,居然這時候才來?”
“去年的生日,他明確說過,不想見我?!?
屋內燈光明亮,秦墨干巴巴的站著,末了,她清了清嗓子,“再說,您今天也不想見我吧,否則為什么沒通知我。”
顧悅“啪”的一聲,把相冊甩到了秦墨面前,“你還頂嘴?!”她聲音尖利,氣急敗壞,“我為什么不想見你,你身上一股死人味道你知道么!?小正今年就要接手整個集團,你這樣,讓我們臉往哪里放!”
結婚兩年來,這樣的指責,秦墨沒少聽,她今天累極了,卻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懶得反駁。
“這是我的工作。您還有別的事兒么?”
顧悅一愣,秦墨的冷淡反應完全不符合她的預期。
不過她迅速恢復了平時的神色,一臉公事公辦的不耐煩,
“你把工作辭了吧。這些年你們兩個都沒孩子,接下來,安心準備生孩子?!?
秦墨手指微微彎曲了一下,不過她臉上還是掛著笑容,“您恨我,所以干嘛不讓我們兩個離婚呢?”
顧悅一聽她說離婚,立刻變了神色,她返回頭,上前“啪”的一巴掌,甩到了秦墨臉上。
“不要臉,你還敢提離婚?!你知道當年你爸爸欠我多少錢么!?”
“你爸那點本事,也就是當法醫騙騙公家的錢,學別人下海從商,笑話!”
“你聽到沒有!明天就去辭職!”
“身上一股死人味,我是多倒霉啊……”
秦墨揉了揉嘴角,她胳膊疼的厲害,耳朵也嗡嗡響。衣服后背濕濘著,沾著肌膚,膝蓋也在疼。
好煩,眼前的女人還在說話。
好煩,脖子上的傷口因為咸熱汗液的浸入開始隱隱作痛。
她口干舌燥,顧悅接下來在說什么,已經完全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