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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一聲,委屈十足的說道:“你心里就只有你自己,根本就沒想過我和孩子,你以為你救了小壇我就會原諒你?你想的美!你明知兇手是樂融,卻一直隱瞞,樂融要是發(fā)現(xiàn)了小壇怎么辦?”
“我觀察過,清虛戒備很森嚴,樂融不會發(fā)現(xiàn)的。”九卿道,“我瞞你確實不對,可我除了想讓你回到我身邊之外,還不想讓你做傻事。”
九卿說的,確實有些對,若是沒有經(jīng)歷過冰淵的這一番事,我可能根本不會再相信九卿,或者我若是直接知道了是樂融殺的小壇,一定會不管不顧的去跟他拼命,而現(xiàn)在,我會冷靜的思考該如何去報這個血海深仇。
然后我看著九卿問道:“你怎么知道是樂融的?武夫子都看到是你了。”
九卿的語氣十分平淡:“他用了易容術(shù),后來我用噬魂的劍氣在他臉上劃了一劍,破了他的易容術(shù)。”
我一怔,隨后立即說道:“莫愆說九道天雷只在樂融的臉上留了一道疤,原來那道疤是你給他留的,這么說他以前一直在用易容術(shù)遮掩,而經(jīng)歷了天雷之后剛好有借口將疤痕露出來了。”我越想越惡心,“他真是越來越邪性了,天雷都能讓他給避過了?!”
九卿冷笑:“所以說跟他一比,我這個魔君都有些不稱職了。”
我想了想,然后抬頭看著九卿問道:“我被噬魂劍穿透了心口,為什么沒被噬魂吞噬魂魄?你為什么不用噬魂劍了?”
九卿的神色一僵,眼中頓時劃過了傷與痛,然后他開口滿含哀求的說道:“不提這件事行么?”
“不行,我總要弄明白我和小壇到底是怎么死的吧?”我看著九卿滿含痛苦的面色,心里有些于心不忍,回憶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很殘忍的,可我總是要弄明白上一輩子我們老神家是怎么被滅門的吧?!
九卿眉頭緊蹙,臉色蒼白的沉默了許久才輕輕地嘆了口氣,再次滿含痛苦的艱難開口:“噬魂是上古邪劍,自古正邪相克,而你的……”說到這里九卿突然停頓了下來,深吸了一口氣后才繼續(xù)說道,“九天天神的血中還有浩然正氣,所以噬魂、浴神血之后便被毀了。”
我怔住了,突然想到了刀神說過的雙生劍!那是刀神的兄弟殺了刀神之后將他的魂魄一分為二煉制成的正邪劍!
邪劍極其邪惡,正劍則及其剛正;邪劍嗜血嗜殺,只能以正克邪;而正劍剛正不阿,甚至到了剛極易折的地步,持劍人若用正劍做出傷天害理之事,正劍劍靈會羞憤而亡,也就是說正劍會直接被自己毀掉。
我想明白這點后立即急切的問道:“樂融的紫虹劍是不是也被毀了?!”
九卿點頭,隨后有些意外的說道:“沒想到那把紫虹劍竟然這么沒用,不過是噬魂的一道劍氣就被砍斷了。”
果然!果然是這樣!刀神尋找了幾萬年而未遂的雙生劍就是噬魂和紫虹!
真是無巧不成書,正邪兩劍竟然分別歸了九卿和樂融,除了陰差陽錯,就是天意弄人。
之后我對九卿講了刀神的雙生劍的事,然后問他:“紫虹現(xiàn)在在哪?”
九卿的回答十分坦蕩:“不知道,被他帶走了。”
我又是一愣,驚訝又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你當年是不是著了樂融的道了?你竟然還能著了他的道?!九卿你這個大魔頭墮落了!”
九卿冷哼一聲,理直氣壯又傲嬌又不屑的說道:“本君是想直接殺了他,可是最該去殺他的不是我,是小壇。”
血債血償,這道理確實沒錯,是樂融殺的小壇,這個仇,要讓小壇自己去報。
沒想到你這個大魔頭還挺會為小壇著想,然后我瞥了九卿一眼,問道:“在冰淵的時候,那要是我的云影刀,你是不是就不要了?”
九卿笑了:“你怎么誰的干醋都吃?”
我怒:“誰他媽因為你吃錯了!我現(xiàn)在還沒原諒你吶!”
“好好好,我的錯,你想怎么罰我都行。”然后九卿突然將臉埋到了我的頸間,不停的用唇輕蹭,時不時的還含一下我的耳垂,搞得我瞬間就渾身燥熱了。
我一邊推開他一邊怒道:“你又瞎鬧什么,起了火你能滅么?!”
九卿的動作猛地一頓,然后眉頭一挑:“怎么不能?”
“禽獸!人家是孕婦!”
九卿輕笑,再次將臉埋在了我的頸間,然后在我耳邊溫聲說道:“殿兒,我想你了。”
“切!我一點都不想你!”話雖這么說,我的嘴角還是不禁的勾了起來。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清脆又響亮的:“母后!”
九卿渾身一僵,我著急忙慌的推開了他,急急道:“九大九大!小九大!你快把我放回去!”
然后九卿立即將我放回了床上,整好被角之后像是做賊心虛一樣的故作坦蕩的站到了床邊。
屋內(nèi)曖昧的氣氛剛剛消散,小九大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進來,開心又軟糯的喊著:“母后!”可當他掀開珠簾看到九卿后,瞬間改變了行進軌跡,興奮激動地尖叫著:“哇!君父!君父!君父!”同時撲向九卿然后抱著他的腿仰頭問道,“我好久都沒有看到你啦!我好想你啊!你去哪里啦?我還以為你不要我啦!”
“怎么可能?”九卿俯身就把小九大抱在了懷里,隨后滿含慈愛和溫情的看著他兒子說道,“我也想你了。”
看著他們父子倆,我心情莫名有些好,忍不住勾了勾唇,然后問小九大:“誰把你送回來的?神君?”
“神君是誰?”小九大擰著小眉頭問道,然后告訴我,“是人販子把我送回來噠!”
九卿一怔,眉頭一挑:“人販子?”
我無奈道:“莫愆。”
九卿冷笑:“確實是人販子。”
我:“……”
小九大像是瞬間想起來了什么,然后重重的點頭,再然后就開始抱著他君父的脖子開始委屈十足的告狀:“你差點就見不到我啦!我差點就被人販子泡成藥酒啦!人販子說他連藥酒的名字都想好啦,就叫小魔頭!我都要嚇死啦!你要為我報仇啊!”
九卿的眉頭再次一挑,隨后傲嬌著對小九大說道:“他不會把你泡成藥酒的,他就是嫉妒我有兒子但他沒有所以故意嚇唬你的。”
“……”
哇!你這個魔頭還要不要臉了?!
小九大:“真的嘛?”
九卿:“絕對是!別跟這條老光棍計較。”
我:“……”
我的天吶!你這個魔頭是哪來的自信說人家老的?!
小九大想了想,而后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緊接著就對他君父鄭重其事的說出了跟小壇的絕交聲明:“我以后都不要理檀九啦!我再也不要理他啦!他又欺負我!”
我立即嚴肅糾正:“以后不許叫檀九,叫舅舅!”
小九大很是倔強,小臉‘咻’的一下扭了過去:“我不要!他總是欺負我!他還要把我當湯圓賣了!”
我剛想說點什么,九卿突然給了我一個眼神打住了我,然后他抱著小九大坐到了床邊,循循善誘道:“檀九對你怎么不好?他每次見到你不都送給你小玩具么?你的那把刀不也是檀九給你雕的么?他就是喜歡你才逗你玩吶,他要是真把你當小湯圓買了你母后也不會同意。”
小九大本來都已經(jīng)被觸動了,可是當九卿說完最后一句話之后小嘴巴再次噘了起來,然后他再次憤怒的喊道:“我不是小湯圓!”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這小東西生氣的重點不是把他賣了,而是小湯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