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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上午要參加講課比賽的緣故,蘇喬起了個大早,驚訝地發(fā)現(xiàn)徐棟竟然還沒去公司。而是抱著一本書坐在床頭。
蘇喬伸了一個懶腰,抱住了徐棟的腰,撒嬌問道:“大總管,今天不上班嘛?還是說,你是故意請假了?”
徐棟放下書,認真地看著蘇喬笑道:“今天周末,公司不上班,怎么,你都過迷糊了?”
蘇喬一愣,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糊涂了,頓時有點不好意思,她咕嚕嚕從床上爬起來,麻利地換掉睡衣,又套上了毛衣
。徐棟見她毛衣一直擰巴著,于是幫忙給她整理,不小心碰到她胸口,他還沒來得及解釋,蘇喬就沒羞沒臊地按住了他的手在胸口揉了揉,“今天我就要上戰(zhàn)場了,快給我愛的鼓勵。”
徐棟大感窘迫,又不好把手收回來,只好象征性地在蘇喬胸脯上蹭了蹭。殊不知蹭著蹭著身子就有了反應(yīng)。他低頭看看不老實的某處,不厚道地笑了起來。“小壞蛋,我本來不想欺負你的,可是現(xiàn)在,是你勾引我的。”
說完他把書往床頭柜上面一扔,翻身把蘇喬壓在了身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蘇喬驚得目瞪口呆,這登徒子,又要做什么!她氣得錘他:“哪天都可以,就今天不可以,我馬上還要講課,你這會纏著我,這叫做擾亂軍心,是死罪!”
徐棟卻不聽她的威脅,在她脖子上種了好幾顆草莓之后才慢悠悠地說道:“死罪就死罪吧,能死在美女懷里,這輩子也值了。”
說著他撩起了她的衣衫,一雙手非常順利地滑了進去。
滑溜溜的肌膚觸感不是一般的好,他笑瞇瞇地盯著她臉上的慍怒之色,不由分說地抽回手來褪下了她的衣衫。
蘇喬不由得驚呼,一邊呼叫一邊打他,“壞蛋!流氓!”
徐棟俯身吻住她的唇,把她嘴里還沒有說出來的話全都堵了回去,他她嗚咽了好一陣,也說上來一句話,只能不情不愿地配合徐棟的動作。
誰能想到,原本只是不情不愿的配合,到后面她身子也跟著起了反應(yīng)。輕哼著與他軀體交纏,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頂峰。喘息之間,徐棟的唇重新吻上了蘇喬的脖子,她情不自禁地一陣抽搐,睜開迷離的眼睛看著他,臉上的紅暈無論如何也褪不下去。
“還討厭我么?”徐棟壞笑著從她身上移下來,看著她一臉滿足的樣子,他不由得想笑,這可不就是傳說中的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么。
蘇喬有點恨自己的沒原則,可是又覺得實在很享受。尷尬地別過頭去,從被子的另一邊悄悄爬出去摸了衣服穿上。又悄悄踩著妥協(xié)準備逃出去,徐棟卻雙臂環(huán)抱住她,在她耳后輕輕低語:“今天好好發(fā)揮,表現(xiàn)的好的話有獎勵。”
蘇喬身子一僵,差點就從床上翻了下去。她面紅耳赤地回頭白了徐棟一眼,然后在他的壞笑聲中逃也似的沖出了臥室。
抓著包包出門的時候蘇喬還沒有緩過神來,這個臭男人,一言不合就使壞,她這小身板,可怎么吃得消啊。
等到了學(xué)校,她就連忙沖進衛(wèi)生間仔細檢查臉和脖子,生怕草莓沒有消掉,到時候講課的時候被學(xué)生和評委看見了就難看了。檢查了一番之后,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常,她這才松了一口氣,抓著包包進了辦公室。
一進門就見楊昀翻著文件夾,她有點意外,忙跟她打招呼:“昀姐,你怎么來了?今天周末,學(xué)校沒安排。”
“學(xué)校是沒安排,可是學(xué)院都安排呀。”楊昀有點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今天講課比賽,學(xué)校拉我來當(dāng)平穩(wěn),你說坑爹不坑爹
。”
“啊?!”蘇喬十分驚訝:“昀姐,你好厲害!竟然是評委。那你一定知道吧,今天的講課比賽,我也參加了。”
楊昀點點頭:“你呀,也不早點跟我講,還怕我害你是怎么的?我好歹能跟你傳授點經(jīng)驗不是。”楊昀說著看了一眼手表,“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不跟你嘮叨這些沒用的了,你快點去教室準備一下,尤其是要檢查一下自己的課件對不對,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還來的及改正。”
“謝謝昀姐!我這就去啦!”
蘇喬一路小跑進了教室,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有幾個同事在教室了,她一一與他們打工招呼,比賽的負責(zé)人連忙招呼她過去,讓她在電腦上試一下課件。
她輕快地跑到講臺去,打開包包的夾層準備把優(yōu)盤翻出來,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優(yōu)盤并不在夾層里。頓時頭皮一陣發(fā)麻,她整個人都懵了,強迫自己趕緊回憶,忽然想到是昨天晚上她在書房演練的時候把優(yōu)盤落在了臺式機上。真是太大意了!蘇喬又急又氣,恨不得打自己一頓。
負責(zé)人見她在講臺上坐立不安的樣子,就知道她遇到了什么麻煩,趕緊上前來詢問,得知她課件沒有帶,負責(zé)人也急了:“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還有三分鐘所有評委就要就位了,你現(xiàn)在沒有課件,還怎么參加比賽?”
蘇喬一著急,眼圈就開始發(fā)紅,怎么辦,她這冒冒失失的性格怎么才能改了?連這么重要的事情她都能搞砸,可見她是個蠢的沒法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