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星月酒樓,無星無月無風,霓虹燈點亮了整個都市,從玻璃外看過去,暖光一片,讓人心醉。
“彤彤?”卓梔一看著任致彤挽著田佑的手都有點難以相信,田佑到底用了幾根冰棍收買任致彤的。
“我跟你友盡,不想跟你說話。”任致彤臉扭到一邊不看卓梔一。
卓梔一也把臉扭到另外一邊:“友盡就友盡,我也不跟你說話。”
田佑:“……”
柏須:“……”
任致丹看了卓梔一一眼連忙低下頭,可是他又不想錯過這樣的時刻不住的抬起頭再看卓梔一一眼,他此刻覺得自己挺卑鄙的,看著兄弟的女人挪不開眼睛,這要放到舊社會是要被亂刀砍死的。可是他看一眼不看了,又害怕錯過看這個女孩的時光,于是又堅定的抬起頭來,盡管心里發苦,慌亂而不可捉摸,他也還是要抬起頭來看著卓梔一,生怕錯過了卓梔一的目光流連他的一瞬間。
田佑問:“你們兩個什么情況,怎么說友盡就友盡了呢?”
柏須問:“對呀,一一,發生了什么事?”
卓梔一不看任致彤,看著柏須:“你去告訴某個人,我不會原諒重色輕友的家伙。”
任致彤拐著田佑的手臂,冷哼一聲:“你也告訴某個人,不原諒就不原諒,誰稀罕?”
卓梔一:“親愛的,你告訴某個人,不稀罕就算了,我也不喜歡。”
任致彤:“切,田佑,你幫我問問某個人,她涂的那支lan唇彩在哪兒買的?”
卓梔一:“我搶了很長時間的,花了整整一個下午守在網上,現在好像還在預售,來來,我幫你去搶,對了這款還有一個潤唇液,你還不知道吧……”
任致彤:“快一點,我搶了很久都沒有搶到
。”
說著這倆女人跑到一邊刷網買唇彩去了,留下三個大男人在風中凌亂。
田佑目瞪口呆,他自以為拈花無數,居然不懂這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真是難搞懂:“女人真是一個善變的動物,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柏須笑了笑,開門見山:“你追到手了?”
田佑看了看任致丹,任致丹氣鼓鼓的瞪著他,他扭過頭來,笑得不懷好意:“搞上床了。”
柏須還是少有的淡定:“她不怪你嗎?”
“自古以來,無數英雄人物都拜倒在美人的石榴裙下,但是他們都驗證過,一夜夫妻百日恩,沒上床永遠都不知道誰對誰真心……”
田佑拉過柏須:“你們怎么樣,聽哥們一句絕對不會害你,先把一一給睡了,女人呢,需要床上見真招。”
任致丹拿著叉子磨著刀咬牙切齒:“明明是我姐把你睡了,你好意思說?裝逼也要有底線!”
柏須:“……”
田佑臉上黑線一行行的,差一點被這句話給噎死:“你不實話會死嗎?”
“會死,你趁著我姐姐喝醉了就故意引~誘我姐姐犯罪。”
“明明是她把我睡了,現在倒是我理虧了?”
“就是你的錯。”任致彤恨恨的說:“你可以反抗的!”
“我又不傻,女神大人睡我是我的榮幸,我干嘛反抗,大不了下一次不幫忙脫衣服就行了。”
柏須愣在一旁吭了一聲。
田佑以為柏須不滿意他與任致丹冷落他,于是笑了笑:“柏須,你聽我的準沒錯,女人就是要睡的,所謂的床頭見真招就是這么來的,你可以在地上不威武,但是在床上就是你的領地,什么攻城略地,動輒翻云覆雨,靜則婉約處女就是這么來的……一一長得那么漂亮,睡起來一定很舒服……你看看我,之前女神大人對那姓莫的十分著迷,自從跟我睡了之后,還不是對我千依百順的!老實交代,你們到底有沒有睡過……”
“田佑!”任致彤一聲吼起來,這個聲音正好在他的背后,剛剛柏須正在提醒他來著,哪知道被他誤會以為冷落了柏須,于是——
田佑條件反射:“在,女神大人有事請吩咐,小的萬死不辭。”
“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女神大人美麗動人,動則翻云覆雨,天下大亂,靜如處女,風云皆在。”田佑擺著誠懇的眼神看著任致彤。
任致彤揮舞著拳頭:“回去再跟你算賬。”
卓梔一:“好好算賬,這種敗家子就欠收拾。”
任致彤:“一一,你也這么覺得吧?”
柏須:“……”
任致丹還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卓梔一一眼,匆匆的低下頭,他的聲音小的跟蚊子一樣:“一一……你的傷怎么樣?”
“早就好了呀?怎么了?”卓梔一不解的問著
。
可是,她沒有注意到任致丹說的是一一,而不是一一姐,之前任致丹喊她一一姐的,他馬上就要去美國了,臨走之前,任致丹叫了卓梔一的名字。
那個昵稱,所有人都會叫,唯獨他不敢,他不敢去叫,那是一種禁忌的存在,連任致丹自己都覺得非常可笑,就算所有人都可以把這個名字念爛,你也不敢去嘗試,因為那是你內心最渴望一個,無數個名字掛在嘴邊,可是心里的那一個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忐忑的說出口。
“我馬上要走了呢,你……有什么要對我說得嗎?”他不敢去看柏須,他不敢去看所有的人,他也知道卓梔一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問出這么一句,可是他還是低著頭問了出來。
“一路順風。”卓梔一說。
“好。”任致丹拿起自己杯子,一口氣把酒喝完,他開始一個個的擁抱。
任致彤抱了抱自己的弟弟:“小丹呀,在美國安定下來就給家里聯系一下,完成學業早一點回國。”
任致丹點點頭。
田佑拍了拍任致丹的肩膀:“你放心走吧,你姐姐我替你照顧,你就安心呆在美國,千萬別擔心你姐姐嫁不出。”
任致丹:“我沒有怪你,下次你還是幫她脫衣服吧。”
走到柏須面前,任致丹小聲的說:“照顧好她。”
柏須:“好。”
任致丹愣了半晌堅定的抬起頭來:“我可以抱抱她嗎?就一下?”
柏須笑得十分大度:“可以。”
任致丹走到卓梔一的面前,像個小孩子一樣半天不敢開口,良久,他借著一點酒膽:“一一,我可以抱抱你嗎?”
忐忑不安的……
“當然可以呀,反正也不要錢。”卓梔一不等任致丹反應過來就上去抱了他一下,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卓梔一已經放開了他,他也放了手。
那是任致丹一生之中,唯獨那么一瞬間像做夢一樣,夢太短暫了,短到自己都抓不住就結束了,那是他第一次跟這個自己愛了一生卻沒有辦法說出口的女人擁抱,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擁抱這個思念一生了的女人,他突然幸福得想要落淚……
田佑拍拍他的肩膀:“一路順風,在你回國之前,我絕對會給你造出一個侄子來的。”
任致丹笑了笑:“造不出來就是你沒本事。”他走到任致彤的面前:“姐,其實田佑人挺好的,你要好好的珍惜,但是他女朋友很多,他手機里凡是以,這類數字顯示的都是跟他有過瓜葛的女人。你可以回去慢慢算賬……”
“你小子走之前還打算坑我一筆對不對?”看著任致彤慢慢狠起來的眼睛,田佑笑得十分尷尬:“女神大人聽我說,客服也是女的對不對?”
“回去給我跪泡面,你家超市那些沒有料包的泡面全給我跪爛了為止
。”任致彤吼起來。
柏須心有余悸,扭頭看了一眼卓梔一,卓梔一沖著他詭異的笑,她說:“親愛的,我們那里還有田佑家的已經過期兩小時的泡面,你要不要也學學?”
柏須:“任小姐,我那里還要幾盒田佑帶來已經過期的泡面,過幾天給你們送過去,扔掉怪可惜的……”
田佑:“柏須,不帶你這么坑我的?”
***
***
卓梔一終于鼓起勇氣回家了,跟自己的親哥哪兒有隔夜仇,卓梔璟雖然說得多么義正言辭,老死不相往來,其實作為一個妹控的親哥,真要完完全全把卓梔一給丟在外面自生自滅他還是做不到的。
女人可以天天換,但是妹妹卻只有一個。
窗外的陽光刺透薄薄的藍白色窗紗照進屋子里,卓梔璟吩咐阿姨給卓梔一準備最愛吃的酸奶果盤,還板著臉冷冷的看著卓梔一:“你還曉得回來?”
“我的家,我當然曉得回來。”
“回來都要跟我頂嘴?”
“是你問我的,不關我的事。”
“我聽說你受傷了,是不是柏須弄的?”
“跟他沒關系,不過,哥,今天你別出去談投資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但是你得控制到情緒呀,千萬千萬別炸了毛。”
卓梔璟:“去哪兒?”
卓梔一在卓梔璟身上摸了摸,卓梔璟立刻閃開:“你都多大了,就算自己的親哥也是一個男的,矜持這兩個字,你懂嗎?”
“我看你身上有沒有管制刀具,有的話就沒收,我怕你去了就控制不住自己干出違法的勾當。”
“你放心,見了柏須,我絕對會弄死他,就算沒有管制刀具,我也會弄死他。”
卓梔一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花木蘭嫁不出去最后干了什么嗎?磨刀霍霍向爹娘,你如果敢對柏須怎么著,我絕對跟你翻臉。好了,不跟你說無聊的事情,今天我瞞著柏須出來帶你去一個地方,也去見一個人,但是你答應我,千萬千萬控制好情緒呀。”
那些不可磨滅的,永遠不會消逝的錯誤最終就會像河流里的石頭,終究有浮上水面的那一天,就算那些無所謂的東西永遠不可能磨滅,那也是你青春時期所犯的錯誤。
再次見到崔可的那一刻,卓梔璟完全愣住了,他沒有自己之前想的那樣想要羞~辱這個女人,開場白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樣波瀾壯闊,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崔可,兩個人對視了幾秒鐘,崔可咳嗽著扭過頭去終結這場見面會。
他看著崔可走的方向出了神,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當初像瘋了一樣找這個女人,如今這個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轉身,他卻退縮了。
“哥,你怎么了,我找了很久才找到崔可的窩,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呢?你不應該上去給她兩巴掌嗎?”
卓梔璟:“我也覺得自己跟想象中的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