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積雪漸漸覆蓋著這個城市,過街的人都在街道兩邊等著被蒙上一層霧氣的紅綠燈,因為大雪的原因,人群慢慢的聚集,可是沒有人說話,靜靜的看著街道兩旁的紅綠燈。
燈的顏色變換了,所有的車一瞬間停下來,然后行色匆匆的人踏入街道,各自走向各自的方向,在紅綠燈不停的變換中,人群一波又換了一波。
卓梔一與柏須圍著厚厚的棉絨圍巾,然后朝著那冰雕館的方向走去,
“哇塞,積雪很厚呢?”卓梔一踩著高跟鞋,然后從地上掬起一坨雪,砸向柏須,正好砸在柏須的上衣上,雪粒很快散開,在那風衣之上留下淡淡的雪痕。
柏須拍拍身上的雪繼續走路,卓梔一一個人玩得沒有勁,于是就在地上弄起一大坨雪,放在手心里捏。
柏須很好奇,湊過去:“你捏的是什么?”
“我捏的是你呀,好帥的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帥的你呢?”卓梔一將那雪人往柏須面前遞了遞。
柏須拿在手里看了看,笑了笑:“一點也不像,拜托,你能不能捏個好看一點的,這個很丑呢,真是……”
卓梔一然后捏了一個豬,雪白的豬,她遞給柏須:“怎么樣?好不好看?多么可愛的五角錢呀?”
柏須拿過笑了笑,然后將那只豬塞到卓梔一的脖子里,卓梔一當時冰的一個激靈,掏出那個豬,就砸向柏須,哪知道一不小心砸空了,她當然不甘心了,立即追上柏須,繼續用雪球砸,她向來小心眼的很,有仇必報。
雪地里,兩個人的身影一前一后,順著公園的走道漸漸的跑開,雪在腳下歡快的跳躍,行人捂緊自己的衣服,人影漸漸的散開。
雪花還在漫天的飄,那男的站在前方,手揣在風衣里看著那年輕貌美的女子,女子站在原地就是不愿意往前走一步,時而跺腳,時而撒嬌,行人來來往往,最終,那個男的朝著女子的方向走去,面帶微笑。
待到柏須走近,她就用雪狠狠的砸了他一下,看著柏須衣服上開了一朵雪花,她就歡笑著跑開。
她的笑聲漸漸的傳開,宛若銅陵一般響徹在這寒冷的寂靜的天空之中。
“武漢居然有冰雕?為什么我不知道?”柏須不明白的問著卓梔一,卓梔一笑了笑不說話,看到冰淇淋店就走過去買了兩個冰淇淋。
柏須或許沒有見過誰大冬天的吃冰淇淋,但是現在眼前就有這么一個人,行為舉止總是超出常人,有點怪,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為什么要去看冰雕?你很喜歡冰雕嗎?”
“不是呀,我就是想去玩玩,據說今日的冰雕場所不知道被誰改成接待商業貴賓的重要場所,要辦一場那什么盛筵,為了顯擺自己實力,你想想,那個人可是楊老呀,是目前美食起家的大亨,他辦的盛宴能有不好的嗎?好吃的肯定很多,據說有很多美食鑒賞之類的,咱們就是為了湊個熱鬧,你看看……”卓梔一像獻寶一樣把請柬給放出來,鮮紅的描金帖子,在白凄凄的雪景之下顯得格外的冷淡。
“請柬我都搞來了,怎么樣?厲害不?”
柏須沒有說話,他目光深邃寂若潭,冷淡宛若天空飄的細雪:“你做什么事,為什么從來不通知我?你都不問問,我喜不喜歡這種場合?你也從來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問過了。”卓梔一甩甩手:“昨晚睡覺前,我還問過你呢?你答應了,還說一切隨我?難不成現在忘記了?還是你說話本來就不算數的?”
柏須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在外面吃完大閘蟹回來,他好幾天沒有睡好覺,跑了一整天,太困了,太累了,困極了,于是回家的時候,倒床就睡,哪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呢?
他看了一眼卓梔一,卓梔一似乎還在為他剛剛的話感到生氣,瞪著大大的兩只眼睛看著他,那神情像極了被老師批評的小孩。
他立刻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了,等你心情好了,我就請你吃飯。”
“誰稀罕?”她撇撇嘴:“不愿意可以不去,反正沒有你,本大小姐照樣吃好,玩好。”
說完這句話,她就大步的朝著前方走去,壓根不看柏須,柏須感到十分的好笑,跟在她的后面。
當來到館外的時候,卓梔一拉著柏須到一旁的酒杯面前,那里面盛著各種各樣的果汁與紅酒,卓梔一端著一杯紅酒兌著果汁,然后嘗了一口,遞給柏須,柏須搖了搖頭。
卓梔一把杯子拿起來,冷淡的看著他:“我說,親愛的,你能不能有點情趣,你看看他們……”她指著那群打著領帶的紳士們,這個時候有個外國的男子看過來,卓梔一立刻嫵媚的笑了笑,打了一個招呼。
“他們來到這里,是為了找高級的妹子,就是那種約~炮之后還不用給錢的,說不定還能掙一筆錢呢?”
“真搞不懂你在想些什么?按照你這樣說,這些人應該算是上流社會的,怎么會出現你說得這種情況?”
“哎呀呀,你還別不相信,我說的都是事實,上流社會的這種事情最多,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你是例外,因為舉世皆濁你獨清。按這樣的話,你好像還算滿身優點呢?”
柏須眉角抽了一下,然后淡定著不說話。
“一一!”很遠的一聲,卓梔璟不知道何時端著酒杯與自己那些商業朋友聚攏,然后看到了卓梔一,他朝著身邊的那些人點點頭,朝著卓梔一的方向走過來。
“你怎么來了?”他狐疑看了柏須一眼:“這位是?”
“五毛錢,柏須,柏味的二公子。”卓梔一很淡定的介紹,自然,不露痕跡,甚至把自己哥哥想要殺了柏須的那件事給忘記了。
卓梔璟很淡定的跟柏須握了握手,他的那些年輕的朋友都聚集過來了,他就把卓梔一當做商品一樣推銷出去,反正怎么好就怎么夸,把不學無術都夸成了特立獨行。
柏須一個人被冷落在當場,他也樂得清閑,一個人坐在柜臺之上,看著那封閉的冰雕場中央一個人雕著冰雕,那位雕著冰雕的人全神貫注,完全沒有注意到不遠處有個人看著自己,他看到這里,不由得一笑。
因為這里面大多數人就像那冰雕一樣被完全固定住了形體,一如這些游走各種的上層人物。
在冰雕那一個方向,他一不小心瞥到他哥走過來了,身邊跟著很多人,那些人卑躬屈膝的,走在最前面的應該是楊老。
據說是靠著餐飲業發家的,被稱為餐飲第一人,他一邊走一邊同自己的哥哥說著些什么話,具體說什么,他也不知道,他也不關心,如果不是卓梔一,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參加這樣的場合,每次一逢到這樣的場合,他都是能避就避,避不掉的也得避,所以久而久之每次到這樣的場合別人都避著他了。
柏凌看到他,微微的一怔,后來在旁人的迎合之中走到了別的方向,卓梔一來的時候,他也正在對著那冰雕發呆。
卓梔一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撥開卓梔一的手,指了指前方:“整個場子,只有那位師傅是最真誠的一個人,你看看他工作的態度,看看他雕出來的玩意,絕對是用心的。”
“喂喂,你放著在場的這么多美女不看,就看這個冰雕?美女要哭暈在廁所了。”
“你哥哥給你介紹的那幾個人怎么樣?我看著都挺好的。”
“哈哈哈……”卓梔一指著柏須,有一種整蠱的心情:“你嫉妒了?你喜歡上我了?還是……”
“別瞎猜。”
“我最最最親愛的五毛錢,我早就說過,你千萬不要喜歡上我,也千萬千萬不要暗戀我,我不是一般人,野獸見過吧?我就是那種野獸,喜歡上我,你遲早會后悔的。”
柏須沒有說話,他淡淡的看著卓梔一,覺得卓梔一那雙眼睛里仿佛掩飾著什么,于是他就轉頭扭向了別的地方。
那賓客的中央圍著一個人,那個叫做楊老的人,他拄著拐杖走到高臺之上,身邊的人都一個個十分的尊敬,頗有一種皇帝身邊的太監的模樣,他面容雖然威嚴但是不乏慈祥。
在另外一個圓場的中央,放著那種舞曲,琉璃水晶燈下人們跳著交際舞,完全忘記了這個嚴寒的冬季,那中音樂旋律宛若從亙古流傳而來的古畫,具有一定的年代感。
卓梔一本來不以為然的,如果是她的話,她一定會放那種勁爆的街舞,但是一考慮到楊老的年紀,她不得不為自己荒唐的想法自嘲。
其實整個場子除了卓梔一與柏須幾乎都穿的禮服,因為只有那中央被厚厚的玻璃隔開的冰雕場子是有冷空氣的,其他的都是非常溫暖的,有的女子甚至穿著血紅色露肩小禮服,配著坎肩,看上去美不勝收。
白色的坎肩,紅色的禮服,在寒冷的冬天仿若一枝獨秀的雪中紅梅,紅得就像酒杯里面新鮮的血液,在寂靜的冬天使勁的綻放。
瑩白的皮膚在明晃晃的燈光下十分的美艷,這個人就是蕭函,她推開門優雅的走進來。卓梔一有點后悔自己沒有穿比基尼來了,媽蛋,讓別人搶風頭了。
柏須看著這樣靚麗的蕭函,目光一直沒有移開,他低頭喝了杯子里面的水,一直盯著前方。
卓梔一冷哼一聲:“我的胸比她的大得多,腰比她細的多。”
柏須聽到這句話,嗆得只咳嗽,他難以理解的擦擦嘴:“真搞不懂你們女生?為什么總是這樣比來比去呢?”
“因為你討厭一個人就要比她過得好,這個是不變的真理。”卓梔一喝了一口紅酒,拉著柏須朝著地下室的方向走:“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一般人都去不了的。”
***
***
臺上,柏凌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一點狐疑。
“楊老,幸會,幸會!”卓梔璟上去跟楊老握手,“上次去了美國,沒有目睹您親臨國府的風范,真是遺憾呀!”
“卓老板去了美國進修,真是英雄出少年!”楊老似乎對這個年輕的投資家早有耳聞。
卓梔璟一個個握手握過去,到了柏凌身邊的時候,笑容定格在臉上,冷笑幾聲:“柏總,別來無恙呀!”
柏凌冷淡的看著他,目光炯炯如火燒,就好像要把他看出一個洞出來:“別來無恙。”
“柏總今天氣色不大好。”
“哪里,比起卓總,我還算得上健康,總比卓總敗在女人的石榴裙下強得多。”
這個時候,楊老指著在地下通道走近冰雕展覽中央的一對男女,他十分的狐疑,叫了聲:“去看看,是不是有人來搗亂?”
身邊的警衛人員立刻走下去,卓梔璟立刻上前兩步,笑了幾聲:“這是舍妹,舍妹天性頑劣,實在是抱歉,在家里,我也管不住她。還有一個,應該是柏總的弟弟吧?只是我聽說,令弟從不參加任何活動,據說身體不是很好,是嗎?”
他將矛頭指向柏凌,柏凌笑了笑:“柏須自小在我父親去世的時候,就很少參加任何活動,今日聽聞楊老之風范才想要一睹楊老之風采,所以才來了。”
“還是我的面子大呀!”楊老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