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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可知道有什么緩解頭痛的方子嗎?”暻暄忽然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蘇梨,神情復(fù)雜,卻是問得十分認(rèn)真。
“治療頭痛?你頭痛嗎?”蘇梨慌張的問,認(rèn)真的看著暻暄的氣色,見沒什么生病的跡象,又下意識的抓起了他的手腕,輕皺著眉頭,仔細(xì)的幫他診著脈。
暻暄見蘇梨那副緊張的樣子,著實好笑,也不多做解釋,只是低下頭去抿著嘴微笑,任由蘇梨獨自緊張著。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暻暄的笑容多了!
“也沒什么異常啊?怎么。。。”蘇梨診完脈像是在自語,皺著眉頭正覺得奇怪,忽見暻暄一副看戲的樣子,似笑非笑,頓覺自己又被他捉弄了,臉上霎時羞得緋紅,又有些氣惱,便用力把他的手腕丟了出去。
剎那間,暻暄很想拉住她的手,卻還是猶豫了,因為她們畢竟不是同一個人!
她是蘇梨,他的愛人是慕紫梨。。。
暻暄想到這,心里驟然抽搐了一下,心里空了,痛著。
雖然是不同的人,可為什么她們?nèi)绱讼嘞瘢磕欠N像讓他十分混亂,總覺得是同一個人!
他漸收起溫暖的淺笑,反而冷了面容,略帶了幾分冷漠,卻道:“頭痛的人不是我,你不用這么緊張!”
蘇梨的臉色更是紅潤,反而有些支支吾吾,道:“哪里緊張了!是你多心了!”說完,努力轉(zhuǎn)過頭去,盡量不去看他的眼睛,故作一副輕松的模樣,又道:“這頭痛也是有很多情形的,痛了多久?又有何癥狀?你倒是說的仔細(xì)些,我才好診斷!”
暻暄沉默了片刻,認(rèn)真的思索了一陣,生怕落下什么,說道:“他睡眠不是很好,每到晚上頭就會陣痛,我記憶中應(yīng)該有許多年了,而這兩年越發(fā)嚴(yán)重了些。。。”
“時間越久只怕是越難治了。只是,沒有親自診過脈,也不好妄下定論。”蘇梨謹(jǐn)慎道,忽又有些疑惑,道:“不過,這宮里都是妙手神醫(yī),找個治療頭痛的方子還不簡單嗎?”
“方子倒是用過不少,不過不曾見效,有些緩解了一陣,不久就又復(fù)發(fā)了。。。”暻暄嘆了口氣,倒是有些擔(dān)心。
“連宮里的太醫(yī)都束手無策,我恐怕也沒什么好的方子。。。”蘇梨的話還沒說完,不過思索了片刻,忽然想起《青囊經(jīng)》來,里面倒是記載了一個治療頭痛的偏方,很是奇特,可謂另辟蹊徑。
“倒是有個方子,不過。。。”蘇梨愣了一下,并沒有說出來,微皺著眉頭,有些猶豫。
“怎么,還有可以難倒你的方子嗎?”暻暄疑惑的問。
“不要打趣我了,天下的疑難雜癥之多,我也是只見過皮毛而已。”蘇梨謙遜道,又接著說:“只是這個方子,我倒沒有應(yīng)用到實例上,不知道效果如何!”
“有的話不妨試試,總比沒有要好上許多了!”暻暄開心道,似是抓住了一線生機,總該試一試。
“恩,那好,明日我就在太醫(yī)署研究一下這個藥方,若是有些成效,就給你試試。”蘇梨笑道,很是用心。
“好,不過給我藥方的事要暫時保密。”暻暄謹(jǐn)慎道,他怕別人聽去了,在藥方上動手腳,反而弄巧成拙了,不過,也是在關(guān)心蘇梨的安危,怕她初來乍到,被別人算計了而不自知。
“知道了!”蘇梨會心說道,還以為暻暄是侍衛(wèi),怕被人知道他私自尋藥。
說話間,兩人的目光相對,暻暄見她臉上一抹清澈的笑容,映著柔美的月色,似是眼前出現(xiàn)了幻影,只輕聲喚了句:“阿梨!”說著,緩緩拉起蘇梨的手,帶到胸前。
似是輕風(fēng)醉人,人醉輕風(fēng)。。。
蘇梨愣了一下,臉上的潮紅映出心里的不安,既羞赧的想抽回手,又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沒有動。。。
靜默了一會兒,暻暄看著眼前的蘇梨,理清了思緒,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蘇梨而不是慕紫梨,卻仍是沒有放開她的手。。。
當(dāng)蘇梨回到房間的時候,屋里昏暗的紅燭有些晃眼。難道說,這種感覺,就是喜歡嗎?蘇梨聽到心里的聲音,面頰桃紅,露出恬淡的淺笑。那心跳得有一絲慌亂,惴惴中略帶一絲欣喜,她忽然抬頭瞥了一眼窗外,正對上晶瑩的月光,與眼中的光交相輝映。她卻沒有察覺,在自己低頭的瞬間,眼神中有一絲黯然無處可藏。。。
暻暄則是在宮中散著步,夜色清涼,倒可以讓他慢慢冷靜下來。想了好一陣,才獨自走回自己的寢宮,想到剛才拉著蘇梨的手,臉上不由得升起一絲笑意。
“王爺今日心情大好,小順子好久沒見過王爺如此開心了!”一旁的德順公公面帶喜色,忽又說道:“爺今日遇見什么開心的事嗎?說出來也讓小順子開心開心。”
暻暄一愣,自從慕紫梨離開之后,他便開始孤身一人,一直是一個人。他不曾忘記她,一刻都沒有,只是最近,她的身影在他心中變得豐富起來,而豐富的輪廓和蘇梨越來越像,讓他有些分不清了。
他忽然皺起了眉頭,不由得一陣心虛,他怎么可以忘記紫梨?這讓他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責(zé)!
“好了,就不要揣測本王的心思了,做好你的本分事。”暻暄淡淡的說,收起剛才的笑容,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冷酷模樣。
“是,小順子知道了!”德順公公小聲道,見碰了一鼻子的灰,臉上的笑容也隱了下去,不再多嘴了。
暻暄顧不德順公公的心思,緊皺了眉頭,若有所思:看來這段時間,跟蘇梨走得太近了,竟忘記了許多的事情!
想到這,他又變得冷靜起來,隨意尋了書桌上的一本古書,本想拿過來細(xì)細(xì)的看,卻在不經(jīng)意間拿反了,也是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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