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思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又一次這樣的相遇,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緣分!
蘇梨仍是略顯尷尬,臉上一抹緋紅,沉默不語,像是夜色里點綴的紅燈籠,朦朧如畫!
暻暄趕快放開了手,卻是抬頭看著天上那一輪兩角尖尖的彎月,甚是明亮的月色下,是一張冷傲而孤寂的面龐。
“你怎么會在這?”
“你怎么還在這?”
他們又同時問了出來,倒配合的十分默契。聽后,彼此卻是會心一笑。
“我這一日過得辛苦,你瞧這滿院子的陶器,我卻是一件一件從早上洗到了晚上,這才洗完的?!碧K梨嘟著嘴,有些抱怨道。那生氣的模樣卻像是個愛玩愛鬧的孩子,十分的可愛。
“這都是你一個人洗的?”暻暄望著滿園的陶器,卻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就我一個人。那胡耀途胡大人,說是要把這些全部洗干凈了,才可以進藥制房,我想早點進去,便洗的忘記了時間!”蘇梨笑道,卻是和暻暄并肩坐在了石階上。伴著清朗的月色,靜逸的微風,聊著天。
“你哪來的精神和力氣,非要一天洗完么?豈不是累壞了身子!”暻暄卻是有些埋怨她,這種埋怨也是一種關心。
“累是乏累了些。我現在手上,還覺得有些發麻呢?!碧K梨說著,看了看自己的一雙玉手,已是被清水浸泡的有些紅腫起來,臉上卻是毫不在意的掛滿笑容,卻道:“不過,為了學到上等的醫術,累也是值得的。只是那個‘糊涂老怪’,脾氣著實古怪了些,不知道他還會有怎樣的刁難呢?”蘇梨說著卻是一副犯難的樣子,想著今后的在胡耀途的手下過日子,不由得多了幾分擔心。
“‘糊涂老怪’?你說胡大人是糊涂老怪?”暻暄卻是十分的意外,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接著又道:“真是難為你了,不過是讓你洗了些盆盆罐罐,你竟想出這樣一個稱呼來!”
“其實倒也沒多想,只不過是名字稍稍有些相近罷了。你看這胡耀途和糊涂,單單就只差了中間一個字兒而已。”蘇梨解釋道,也是開心的笑著,映出臉上了兩個淺淺的酒窩,襯著夜色中的淡淡月光,很是好看。
一瞬間,暻暄又有些迷糊起來,慕紫梨的臉上也有著兩個那樣的酒窩,笑起來和她一模一樣。。。
只要是和蘇梨在一起,他總會有這樣的混亂,像是一種幻覺,好像紫梨就在他的身邊,讓他不自覺的想去靠近她、保護她。。。
月色朦朧,像是披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紗。遙望天空,那稀稀疏疏的星卻在這紗的籠罩下發出一閃一閃的亮光,點綴著沉默靜謐的夜。
這樣的夜晚有些神秘,讓蘇梨的眼睛有些模糊,讓她看不清暻暄,也看不懂暻暄!
“這么晚了,你又怎么會在這呢?”蘇梨又問了一句,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忙轉移了話題,故意躲開他的目光。卻是將頭微微垂下,只看著腳下那一株清脆的綠草,小小的透出一縷嫩芽,慢慢生長。
而暻暄卻像是沒聽見一般,只看著蘇梨,在這清幽的夜色之中獨自想著慕紫梨。。。
“暻暄!”蘇梨又大聲的喊了他一聲,他這才回過神來。卻是又擺出了一副冰冷的面孔,如她第一次見他的那般,冰冷高傲,讓人半點靠近不得。
“我是宮里的侍衛,正在巡視的時候,聽見這藥制房的院子里有些響動,便進來瞧瞧?!睍顷训恼f,卻是說了謊,他本是忙了一天,晚上閑暇的時候出來散步,不知不覺中竟然走到太醫署來了,不過是今天才來過一次的地方,暻暄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到這來。
也許是他太想念慕紫梨了,總是在不經意間把她當成了她。但或許又不是!
暻暄再抬頭的時候,蘇梨卻是已經累得睡著了,很安詳、很滿足的樣子,輕輕的靠在他的胳膊上,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鼻孔里呼出的微弱氣息,那氣息不只吹著他的胳膊,更吹進了他的心里。。。
她就這樣大膽的睡著,旁若無人,更不知道暻暄就坐在她的旁邊,一動不動,生怕一不小心弄醒了她。。。
過了好一會兒,暻暄的胳膊已是開始有些麻。但他的嘴角卻是微微翹起,絲毫不覺得累,享受著這月色朦朧下的溫暖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