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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旨的儀式很是隆重,陸將軍率領眾將士早早的迎在了林源城的城門口,暻暄一行人浩浩湯湯,見到將軍即刻宣讀了皇上旨意,大意說到:大將軍陸淵,縱橫沙場,屢立奇功,乃國之棟梁之才,鎮守邊關數年,未見敵軍來犯,足見其英勇神武,克敵有方,今賞黃金千兩,犒勞眾將士,望其再接再厲,盡職盡責,守護邊關之太平,確保百姓之安居樂業,為國盡忠效力!
廷暄宣了圣旨,將黃金奉上,陸將軍及眾將士備受鼓舞,向皇上叩頭謝恩,立誓鞠躬盡瘁,誓與林源城共存亡。廷暄又與將軍寒暄了一陣,之后便殺牲飲酒,為廷暄接風洗塵。
可廷暄心系哥哥,也無心多做停留,簡單的吃喝了一會兒,便帶著隨行之人告別將軍,忙著回建康,不再耽擱。。。
其實,暻暄是因為受傷被蘇梨救治的時候,耽擱了兩日,若與廷暄匯合,這兩日的失蹤解釋不好,便會被他知道自己受了傷,反而讓他擔心,況且暻暄也沒有十足的證據說是蕭皇后指使,只會打草驚蛇而已。再者,若是被他人知道受傷,蕭皇后這一路上定會派來大批的殺手,以除之,反而會更加危險。而且,他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才悄悄給廷暄帶了口信,說是回建康去了。
“德喜,你說,哥哥究竟有什么急事?怎么都不見我一面就先走了呢?”廷暄還是沉不住氣問了一句。他就是個小孩子脾氣,喜形全都寫在臉上,任所有人都一目了然。
“這個。。。奴才也是不知情啊!”德喜為難道,忽又想起了什么,道:“不過,奴才最后一次看見廖侍衛的時候,卻見他眉頭緊鎖,急匆匆的出門去了?”
“好你個笨奴才,那你為何不偷偷的跟上去啊!”廷暄氣道,瞪了德喜一眼。不過是離得遠,不然廷暄一定狠狠的打他的頭。他們總是這樣打鬧,習慣了,只是廷暄并不會真的用力。
德喜便悻悻的低下頭去,委屈道:“王爺,那廖侍衛的功夫,奴才哪兒跟得了啊?”
廷暄眨著眼睛,一時語塞。廖恒可是宮里數一數二的高手,脾氣怪異的很,只聽哥哥差遣!對其他人雖也禮讓著三分,但見他冷峻的面目和手中的長劍,寒氣可以結出百仗玄冰了,自是要躲得遠遠的不愿親近。
廷暄只是賭氣,哥哥凡是都是一個人扛著,自己又什么忙都幫不上,更氣,想了想,忽又高聲喝道:“眾將士聽令,加緊步伐,早日趕回建康!”
將士大聲應和,忽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本來十分的精神,忽然應聲倒地,暈了過去,口吐白沫。。。
其他將士嚇了一跳,忙圍攏過來,查看緣由。卻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形,毫無辦法。正在圍觀駐足之際,又有一個年輕人忽然昏厥過去。。。
廷暄聽見隊伍里嘈雜之聲驟起,回頭看了一眼,見他們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臉上的慍色更濃,緊鎖著眉頭,朝向德喜。
德喜忙下馬查看,過了不一會兒的工夫,回來稟告,只說是有兩個士兵病了,卻也不知道是什么病。
廷暄不放心,飛身下了馬,一探究竟。見他們二人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也是十分的著急,忙吩咐左右去尋大夫,已是忙成了一團亂麻。
蘇梨離得遠,也聽不見他們說話,但看到他們著急救人的樣子,倒不像是縣令派來尋人的,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氣,或許只是碰巧路過。想到這,她也便安心了,將娘從樹后面扶了出來,相互攙扶著,著急趕著路。
蘇梨本不想惹事,也不想耽擱時間,可途徑那暈厥的將士身邊之時,惻隱之心驟起,還是不能無動于衷,見死不救!算了,難道要當那些只為錢財,沒有良心的無良大夫嗎?蘇梨想到這,慢慢松開娘的手,打算過去看看。蘇母很是擔心,偷偷的拉了她一下,她卻反而笑著,拍了拍娘的手,讓她安心!
“讓我試一試!”蘇梨說道,清脆的嗓音似是引出了一條路,眾將士立即分式左右,讓蘇梨過去。
她先是蹲在一個士兵跟前,診了一下脈,見他脈相混亂,微微皺緊了眉頭,又抬起他的手,已是變成了暗沉的紫色,手指指尖的地方有輕微被割傷的痕跡,已經明白了大半。又挽起了他的袖口,看了看他的胳膊,果然也是一塊兒紅一塊兒白的交錯分布。另一個人也是如此。
看這癥狀不是病!確實是中毒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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