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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中暻暄與四個侍衛(wèi)失散了,但以他的武功,余下的幾個黑衣人也不是他的敵手。不過二十幾個回合,暻暄便將他們制服,只是可惜,還沒有問出什么來,他們便將口中含著的毒藥咬破,中毒身亡了。
暻暄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尸首,并無線索,但料想是蕭皇后派來的人。
待濃霧漸漸散去,暻暄已是迷了路。說來也巧,誤打誤撞竟然遇到了上山采藥的蘇梨,這才有了那一次的偶遇。之后,他沿著小徑下山,在臥龍峽駐足了一陣子,忽然遇到了侍衛(wèi)錦明,大意之時被錦明偷襲,他原是蕭皇后隱藏在身邊的奸細(xì),等待時機(jī)準(zhǔn)備伺機(jī)而動。暻暄忙用手臂去擋,這才傷及了手腕,跌入河水之中,順流而下。。。
暻暄想到這,頭微微有些疼痛,想用手輕撫一下額頭,剛要抬手,忽然覺得手腕錐心般刺痛,再看那傷口,已是被人仔細(xì)的包扎好了。
暻暄甚是覺得奇怪,再往旁邊一瞧,只見一女子沉沉的睡著,頭枕著胳膊,看不清她的長相,只是長長的睫毛垂在眼際,烏黑亮麗,猜那容貌,也定是超凡脫俗的。
暻暄又吃力的湊過身去,想仔細(xì)的看清楚,也覺得有幾分面熟,想來正是昨日遇見的,在山上采藥的那位姑娘,難道是她救了自己?暻暄正盯著蘇梨出神,滿心的疑惑。正巧蘇梨在這個時候醒了,抬起頭的瞬間,正對上他的目光,蘇梨兩顆葡萄似得眼睛眨了兩下,頓時覺得有些尷尬,連忙看向一邊,說道:“你醒了!”
暻暄沒有說話,而是認(rèn)真的看了看蘇梨,道:“是你救了我?”
“上次你治了我的胳膊,這次我救了你的手腕,我們也算是兩清了。”蘇梨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說道,隨即起身活動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她這一夜睡得并不安穩(wěn),有半宿都在醫(yī)治暻暄,剩下的半宿還要觀察病患的狀況,幾乎是徹夜未眠,實在是乏累。
“何止是手腕,姑娘,我欠你一條命!”暻暄認(rèn)真道,卻是出自真心,他也清楚自己的傷勢。
“公子嚴(yán)重了,我本就是個大夫,看見受傷的病人,又豈能見死不救?”蘇梨微笑著,故作輕松的說。
“既然如此,大恩不言謝。”說罷,暻暄站起身來,機(jī)警的四下張望,也許蕭皇后的爪牙正在暗地里四處搜尋,準(zhǔn)備伺機(jī)而動,再次向他下手。
“敢問姑娘,這里可是祁縣嗎?”暻暄問道,忽然撥開窗欞,向窗外瞧了瞧。見外面四下無人經(jīng)過,卻是冷清的很,這才稍稍放了心。
“不錯,這里正是祁縣!”蘇梨嚴(yán)肅道,見暻暄如此警覺,又道:“你不用如此多疑,這里本是荒廢之地,又十分的偏僻,不會有人來的。”蘇梨見他的樣子,也猜到了他的想法,只是心中有些不快,自己廢了那么大勁兒才把他救活,不但沒有感謝的話,竟然用一句什么“大恩不言謝”,如此輕松的搪塞過去,著實讓她有些寒心。但轉(zhuǎn)念又一想,大夫本就是救人性命的,既然救了,又何必計較那么多呢?
“哦?姑娘竟然猜到我是在躲人?”暻暄聽到蘇梨的話,有些好奇,脫口便問了出來。既然已經(jīng)到了祁縣的地界,想必蕭皇后派來的那些人也該有所收斂,不好明目張膽的四處搜查,這里暫時也是安全的,想到這,暻暄便安心的和蘇梨說著話,不再擔(dān)心什么。
“這有何難,別忘了我是大夫,你手腕上的傷可是劍器所致,既然是劍傷,肯定與人搏斗了一番,再加上。。。”蘇梨說到這里,忽然想到上次被他攬在懷里的事,便害羞的不再說了。
“再加上什么?”暻暄卻反而不依不饒,繼續(xù)追問。
“再加上你上次救我,功夫一定了得,既然功夫了得,還能讓你受傷,說明追你的人一定更厲害,讓你不得不躲,不得不防!”被他的話這么一激,蘇梨索性把猜到的事情都說了出來,不想讓他小瞧。
暻暄聽了反而笑了,道:“你猜的不無道理,可卻是想錯了。。。。。。”他說完,也不多做解釋,轉(zhuǎn)回身不再繼續(xù)說了。
蘇梨本不服氣,還想上前追問,又覺得實在是事不關(guān)己,又何必自惹麻煩,反正人已經(jīng)救下了,大夫的醫(yī)德也已經(jīng)做到了。
“哎呀,娘!”她忽然想到了娘,不禁脫口而出。昨個一整夜都沒回去,還不知道娘擔(dān)心成什么樣子呢!想到這,她也不想再和他說下去,轉(zhuǎn)身就要走。
可暻暄哪里肯放,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叫蘇梨,對嗎?”他著急的脫口而出,實在是不想讓她就這樣走掉。
“沒錯,你還記得!”蘇梨微笑著,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又問道:“那你呢?”
“我。。。叫景暄!”他輕皺著眉頭,稍稍遲疑了片刻,卻還是沒有說實話,只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卻沒說自己的姓氏,更沒有提自己就是瑞陽王劉暻暄,當(dāng)今大宋的二皇子。
他是在保護(hù)她,畢竟蕭皇后還在追殺他,所以她知道的越少也便越安全。
“好,景暄,你先安心在這里養(yǎng)傷吧,這里很安全,我還有事,必須要回家一趟。”蘇梨說完,徑自向門口走去。
“你還會過來吧?”暻暄問道,略帶幾分期許。
蘇梨回眸一笑,愈加的玲瓏秀智,看著暻暄道:“那是自然。”說罷,不再耽擱,轉(zhuǎn)身離開了。。。
暻暄也不多問,不知為何,眼前的這個姑娘總是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便聽話的呆在這里。也許蕭皇后的爪牙正在外面四處尋他,等他出現(xiàn),便將他除掉,而如今這間寒酸的茅草屋反而更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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